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37)
季阅微抬头,她眼睛都潮了,她问梁聿生:“可以吗哥哥?”
这个要是还不可以,哥哥就真的有毛病了。
梁聿生俯身,更紧地搂住她,对季阅微说:“不舒服告诉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外面亲吻、不停喝她的水,到现在,他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了,他的声线总有种起伏不定的克制。
季阅微点点头,伸手搂紧梁聿生脖颈,低头抵在他的肩上,仔细看着那个地方。只是很快,她就分不出神去探究了。热烫的海水冲进来,池塘差点被掀翻,小鱼都来不及张嘴,差点吐出来,太混乱了。
梁聿生往后退了退,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狼狈,额发垂落下几根,浑身的精英气一下变得犹豫不决,好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季阅微感到了一点疼痛,是对比之下很明显的疼痛。但其实还好。要类比的话,就像平时和年糕打闹,然后被气极的年糕冲上来轻轻咬一口。但年糕咬完她总是会舔她——哥哥也不例外。
梁聿生说:“要不算了?”
季阅微睁大眼:“你说什么?”
她的求胜心这个时候完全占据了上风,对视的几秒,梁聿生笑得扶额。
想了想,还是用了一种最慢但最稳妥的方式,那个时候,季阅微肚子都有点饿了。看样子,中午都要过去了。不过,效果是很明显的。小鱼总算能吃掉第一口了。
后来,梁聿生又等了很久,久到季阅微总算能够呼吸顺畅,他亲了亲她的太阳穴,轻声询问:“还好吗?”
季阅微不说话,搂着他肩膀的手变得吃力,她放下来,感觉脸上都是汗,她转头蹭了蹭床单,卡在耳朵旁、一根细细的淡黄色小花发卡贴着她的发丝和脸颊,梁聿生拂开她额前的刘海,仔细摸了摸她的发卡,没有说话。
房间忽然变得很安静。
不知道哪里的风进了屋子,床边的风铃发出细碎的响动。
“哥哥。”季阅微喘息。
“嗯。”梁聿生俯身搂她,掌心伸到她背后拍了拍季阅微背。
“哥哥你爱我吗?”季阅微问。
她发现这个问题这个时候问有点奇怪,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问,大概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起这类问题。
梁聿生说:“我爱你。”
他像哄她睡觉一样轻拍她的背,继续道:“我会牢牢抓着你,把你绑在我身边,不允许你喜欢任何人,也不允许你离开我——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季阅微笑起来。
“你记得好牢。”她说。
梁聿生也笑,他亲她的嘴唇:“不敢忘。”
风铃的声音变得有规律,间歇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最后几乎没有。
落肩的发梢变得潮湿,透过窗帘的光线里,带着汗湿的水痕,一闪一闪的,在季阅微肩头忽快忽慢地拂动。
持续悦耳的贝壳敲击声,比所有声音存在感都要强。
季阅微却是在很久之后才听到的,是梁聿生忽然到她耳旁问她好听吗。
季阅微不是很明白,她望着他,脸颊潮红,眼神不是很能专注,她哑声:“什么……”
梁聿生搂她慢慢坐起来,他贴着她的脸颊,耐心等她坐稳了,等风铃的声音再次有规律地响起,他问季阅微:“重一点好听,还是快一点好听?”
季阅微愣住,颠簸里反应过来忍不住笑。
越想越觉得好笑,她笑得肩颤,搂住梁聿生宽阔的肩膀,过了会脸颊贴紧他汗湿的颈侧,小声:“都好听。”
第144章 贴心 你都做哥哥了。
做到下午快三点,肚子真的在叫了。
季阅微累得睡了一会,她又变成扁扁的一块滩在梁聿生臂弯,梁聿生一点点搓她起来抱去浴室的时候,她才稍微有了点力气。
季阅微发现原来这件事是这么回事。
整个过程身体是最累的,纯体力的消耗,无时无刻不在绷紧又松懈、松懈又紧绷。脑子里根本想不到别的。快乐来得轻而易举。面对喜欢的人,又是成倍的。
她问梁聿生,哥哥你觉得快乐吗?像做事后调查问卷。好奇多过其他。
梁聿生让她闭眼,给她冲洗头发上的泡沫,过了会,泡沫冲得差不多,他说我觉得很幸福。季阅微被感动到了,忍不住睁眼,一点水跑进眼睛,她顿时又不快乐了,梁聿生笑,低头去亲她的眼睛。
至此,她人生中那些极致亲密的体验被梁聿生保护得密不透风。
她在他怀里、在他的疼爱与呵护里体验到最纯粹的快乐和幸福。
纯粹带来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