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377)
“他很喜欢你。第一次带你过来的时候,我还想,他可能真的想要个兄弟姐妹。”
“有兄弟姐妹是不是会好一点?可能也不会……但他其实很孤独的。”
宋有岚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仔细注视着季阅微,片刻伸手细细描摹了下她的眉眼。
梁聿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季阅微像哭过。
傍晚的天气变得有点凉,入秋的味道这个时候才浓一些。
一整天大部分的阴云,暮色都变得稀薄,没一会天色就全黑了。
回山顶别墅接年糕,路上季阅微没怎么说话。
车子停在红灯前,梁聿生问怎么了,他伸手去摸她的手,拇指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
季阅微低头看着他的小动作,忽然说:“哥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梁聿生十分意外:“到底怎么了?”
这样的话听了倒不是说不开心,但梁聿生更关心她为什么这么想。
他思索道:“这话好像应该我来说。”
季阅微摇头,抬头看他:“我也可以说。”
“我想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梁聿生弯唇笑起来。
橘子树长大了,长出来好多橘子,然后向他承诺每年都有这样丰盛的橘子吃——
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富饶又满足的感觉。
梁聿生说:“好。”
前面红灯转绿,他松开手,车子开出去,忽然就有了主意,他目视前方乐道:“冲你这句话,哥哥晚上请你喝酒。真是好妹妹。”
他越想越美,嘴角就没放下过。
季阅微:“……”
他真的好烦!
难怪小时候两个保姆都管不过来。
第223章 水滴 你的场边界理论。
他这趟回来,中秋一过又要出差。
梅兰特今年的成绩确实不理想,车队和车手排名一直往下掉,不等梁聿生自己总结原因,新闻里就帮他总结得七七八八。
有说车手状态不佳。尤其黎定一,好几次排位赛发挥欠妥,转天的正赛就跟着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怎么了。曹霄和梁聿生说一直以来就是这样,黎定一很少能打逆风局,他是那种节节胜利的车手,初始状态好,后面只会更好。相比之下李奥央倒是稳点,但不知道是不是旧伤还有影响,他今年的状态也平平。
也有提到一直以来就被挂在嘴边的引擎更新和底盘问题,但因为MILE研发始终势头强劲,没有掀起太多讨论。
讨论最多的,是说内部矛盾——
说梁聿生现在心思都在洛杉矶,哪里管得了车队。
梁聿生自己也觉得挺有道理,他说他都没想到,何况——
“这么烂的成绩,我都没心思看。”
“再看几回心脏就要出问题了。”
“上回出问题还是因为你……”
他念念有词。
季阅微:“……”
不过这趟回来赶上新加坡的大奖赛,季阅微陪他看了半小时,明显感觉他要发火。
他盯着屏幕,其实没什么表情。不过年糕过来时特意绕过了他,踩上沙发、经过他背后甚至踮了脚,走得那叫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踩到梁聿生。
画面给到梅兰特,解说的声音带着调侃,说去年势如破竹,今年就跟松了口的气球似的,赛场上呼啦啦乱飘。
那天是个雨天,切到的镜头里能看到曹霄撑着伞面色凝重地穿过围场。雨水落在伞面的声音特别清晰。滴滴答答、灰暗潮湿。梅兰特的维修站没有给太多镜头,一闪而过的画面里,季阅微看到崔予铭在检查轮胎、几位工程师戴着耳机说着什么,大家脸色都不好。一旁的排名显示李奥央从第三掉到了第四,很快,急速的背景音里传来黎定一要求换胎的沮丧声音。
等夺冠无望,前三也够呛的时候,梁聿生起身就去书房了。
毫无预兆、站起来就走,季阅微都有点被吓到,他好像电影里喜怒无常的反派。
与此同时,季阅微收到曹霄发来的信息:“怎么样?”
季阅微通风报信:“他不看了。”
曹霄:“要死了。”
季阅微发过去一个“努力”的表情包,曹霄发来一个跪地的表情包。
梁聿生当然清楚没有一帆风顺的事。
但拿了第一的第二天就拿倒数第一,他真的会怀疑这帮人是不是专门找自己茬的。
不过结束后的视频会议里,他没有说这件事,而是顺着曹霄和远在大洋彼岸另一端的庄菲菲的话,谈了谈F1正式放出的消息——
经过与十支车队“艰苦”、“长久”的协商,F1将在年底正式发布引擎改革文件,确定混合引擎的油电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