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378)
前期准备充分,加上去年他在纽约搞出了一点名堂,回来后又筛选了一批材料供应商,庄菲菲一如既往简洁明了,说没有什么大问题。
眼前的不顺是真实的,但做好准备的未来还是可以期待的。
梁聿生安抚道:“我们的技术有目共睹,明年势必是个先机之年。”
“今年运道不好,大家不要气馁,沉住气,明年再接再厉。”
之后整个十月,除了一头一尾在香港,他都在洛杉矶和伦敦两头跑。
新设计的量产车还是名为梅兰特,只不过后面加了MILE的小圈标。
官网发布车身概念图和配色的时候,媒体又报了一波,口碑不一。
季阅微转给梁聿生看,梁聿生说还在设计。
“现在这个花里胡哨,已经退回去让改了,五颜六色的像什么样子。”
这份设计图梁聿生并没有从头到尾地监督。
洛杉矶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实验室跟着小唐和Melissa。
崔予铭和庄菲菲举荐的这两个人也算是互补。
小唐在调试引擎的适用性上比较保守,他本就是他师父丢过来求稳的。Melissa因为“干完这票”就走,无所谓后续在梁聿生面前怎么样,实验方面便比较求效率。
各有利弊,但对梁聿生来说,是可以取长补短的。
所以相较外观设计,品牌汽车的发动机功能调试和底盘动力分配系统是最先敲定,也是最成熟的。
季阅微:“颜色多受众会广一点吧。”
“是这样”,梁聿生说:“但车不是一次性的,外观设计要考虑十年间的喜新厌旧。”
他一直都有自己的审美,或者说偏好,这次的外观设计明显让他大倒胃口。
“如果这是离开家后第一首选的出行工具,那我要让它看起来可靠又忠诚。”他说。
季阅微笑,说这不是年糕?
听到她叫自己,不远处的年糕起身抖抖毛,慢吞吞走过来。
它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卡车,走路都带风,毛发翻飞,器宇轩昂的。
“对,就是年糕。”
梁聿生也笑:“让每家都有一只年糕。”
“赚疯了哥哥。”季阅微搂住年糕脑袋,提前预判。
梁聿生叹气:“我都亏多久了。”
这是实话。自从车队低迷,MILE股价持续走低,伦敦那边研发的资金一刻不能停,加上洛杉矶工厂的成本投入,梁聿生手头可以流动的资金确实没剩多少。
仿佛某种印证——
十一月底,概念设计第三次发布在官网,新闻上的风向渐渐变得一致。
因为这次透露的除了基础外观,还公布了一系列重要的技术应用,首先就是梅兰特引以为傲的引擎和底盘技术。这本就是万众瞩目,与之合作的老牌车企更是数不胜数。
季阅微看到消息的时候,刚结束这学期的第一门课。
是一门实验课程,结课作业是在圣诞节前提交小组实验报告。
那天香港忽然就变冷了。
二十多度的天陡然降到十度以下,狂风大作。
下课看到新闻,她转给了梁聿生,他没有立即回。
这周是F1的收官战,照例他是要现场跟的——
差不多每年都这样,一头一尾,属于开工发个红包,年末收工再发个红包。
手机放口袋,李珩从身后跟上来,问她论文的事。
季阅微说还在写针对评审意见的修改说明。
李珩随口:“写了多少?”
季阅微:“两万字。”
李珩:“……”
想起上回她对自己说的,李珩想,这哪是说明,这是檄文吧。
他没有再问,笑着点了点头,毕竟一直以来季阅微给他的印象就是这样——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准打得对方影都没有。
之前整个十月,季阅微都在梳理魏德凯的那份手稿。
为此她还和已经毕业留校任教的Everett聊了几回。
他现在是助理教授,理论物理这块也在尝试推进魏德凯的一些研究。
季阅微问了他手稿里的几个问题,从最初的‘单粒子效应’,到他的典型变换公式。她和Everett一致认同魏德凯这些年殚精竭虑的思考路径都是清晰的,但就是因为戛然而止——
最终走向的模糊性导致面对外界质疑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说服力。
她的那篇论文就是一个提醒。
——别人理所当然地会问她,所以呢?
你的老师都没解出来、学界这方面的研究也不是完全空白,所以价值呢?
艾伦催了几回,一直到十一月,她脑子里许多碎片还是没有找到很好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