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想听(77)+番外
方锦羡一颗心被伤得稀巴烂,但他拼凑的能力很好:“这么说,你愿意.......一年之期还有吗?”
“唔,你过年可以许愿,万一梦想成真了呢。”
方锦羡快急死了,去扯她的衣袖,垂着眼轻声抱怨:“你又逗我。”
身后霜兰吓得东看西看,差点被自己绊倒。
虽然只有自己,但二位怎的不避人了呢?
正想着,方锦羡突然喊她:“霜兰。”
“奴婢在。”她连忙道。
方锦羡还拉着虞栖见的衣袖,微微回头对她说:“咱家与娘娘的事,长宁宫只有你晓得,该如何做......”
霜兰立刻表立场:“奴婢定管好下人,守口如瓶!为娘娘和掌印望风!”
方锦羡:“.......如此,甚好。”
虞栖见瞪他一眼:“回去吧你,不用你送。”
方锦羡蹙眉,小声地问:“我又怎的了?”
虞栖见放缓语气:“你事情应该也多,回去早点歇吧,我和霜兰回去就好。”
方锦羡不肯,非送她到长宁宫才肯走。
进殿关上门,虞栖见问霜兰:“你会不会觉得不好?”
霜兰摇头:“奴婢只是为娘娘高兴。”
“高兴?”
“嗯,掌印他......看娘娘的眼神和旁人不一样,奴婢虽不懂什么大道理,但知道,有人真心对娘娘,是顶顶好的事,娘娘好,奴婢自然也好。”
虞栖见失笑,心里却泛起暖意。
在这陌生的世界,霜兰的忠诚和接纳才是她最初、也最珍贵的慰藉。
“以后望风这活儿可不好干。”
“奴婢会机灵些的。”霜兰红着脸说,“只是娘娘,您也叮嘱掌印.......平日不要太明显了,他看您时总是.......万一哪日旁人看见,恐惹事端。”
虞栖见倒没注意这个:“他在外面看我是什么眼神?”
“嗯......眉眼含羞?”
“噗。”
宫里备了热水,虞栖见泡进热气氤氲的浴桶里,终于舒了口气。
因为身上没有原主的胎记,她从不让霜兰看到她的身体,沐浴自然也一直是独自一人。
等慢悠悠沐浴完回到寝殿刚换上里衣擦头发时,窗户被轻轻扣响。
霜兰看了眼虞栖见,无奈地把她头发再擦一遍后退下了。
曾经的冷面阎王竟是个粘人包呢。
虞栖见去开窗,抱手看着已经换了身衣裳的方锦羡,既好笑又纵容:“你又来干嘛了。”
方锦羡还没想好借口,静默一瞬:“缺不缺暖床的?”
“我看你像风雪里冻了半宿的,怎么好意思跑来自荐枕席的?”
方锦羡脸一红,有些恼了:“就是想和你待在一处,白日事务多,只有夜里这会儿,你还老赶我走.......你若实在厌烦,我走就是了。”
“好你个方黛玉,你事务处理完了?”
“嗯,方才回去做完才来的。”方锦羡看到她还半干的头发,“头发怎没擦干。”
“还说呢,人霜兰好好帮我擦着,让你敲窗吓跑了。”
“我很愿意效劳。”
“行,那你来。”
虞栖见侧身让开,看着他翻窗而入,感慨:“这偷偷摸摸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方锦羡一顿,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她只穿着里衣,脸顿时发热,偏到一边:“你怎不多穿些。”
虞栖见:“因为我准备睡觉啊你个混蛋!”
方锦羡:“.......你别生气,我给你擦头发。”
虞栖见坐到梳妆台前,屋内暖意四盛,头发干得不慢,方锦羡取来氅衣给她裹上,趁机从背后埋入她颈弯。
试探性的,见虞栖见没推开,便收拢力道。
“虞栖见,你真好。”
虞栖见逗他:“让你占便宜就好了是吧?”
方锦羡耳根也跟着发热:“食色性也,太监也是人。”
“行,那你学了些什么,我看你是急不可耐花枝乱颤了。”
方锦羡一怔,轻咳一声直起身,正经地替她擦起头发,边梳边擦:“还没来得及,你别急。”
见他这样,虞栖见就放心逞口舌之快了:“没关系,慢慢学,有手,有角先生,还有唇舌,都是好工具。”
方锦羡:“.......”
第60章 kisskiss
方锦羡的手顿住,梳齿停在半干的长发间。
虞栖见从铜镜里瞥见他僵硬的神色和泛红的耳根,心想我好歹是个生活在快餐时代的人,还能没你开放不成。
心里那点促狭的得意还没蔓延开,就见方锦羡缓缓俯身,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莫名有几分喑哑:“你懂得倒比我想象中多些。”
呼出的气息拂过颈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来。”他慢慢地说,只见轻柔地继续梳理她的发丝,动作在暖黄的光下显得暧昧而缱绻,“臣不仅要学,还得好好请教娘娘,哪些工具更得娘娘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