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46)+番外
沈文琅竟然欣然接受了?
高途还没反应过来。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沈文琅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你说什么可以?”他的声音有些飘,“住我家吗?”
“对啊。”沈文琅歪了歪头,看着高途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眉毛挑了一下,“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到底想不想让我住啊?跟我这儿瞎客气呢?没想到你看着老实巴交的,还挺虚伪的。”
他一顿白眼加输出。
高途赶紧解释,“不是,不是瞎客气,是真心的。就是我那儿太破了,怕委屈了你。”
“委不委屈我自己说了算。”
沈文琅把冰袋从高途的脚踝上拿下来。
“行了,挺晚的了。睡觉去吧。”
“哦。”高途下意识地去找他的拐杖,发现拐杖还躺在玄关附近。
他看了一眼沈文琅,不好意思地开口:“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沈文琅直接弯下腰,把高途抱起来了。
高途的身体在空中颠了一下,下意识伸出手勾住了沈文琅的脖子。
高途现在觉得实在别扭。
比昨天还要别扭。
沈文琅的脸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
只要沈文琅走路的时候稍微一有起伏,他的嘴唇就很容易贴上去。
高途只好侧过脸,把下巴搁在沈文琅的肩膀上,看向旁边。
可是这个动作,又会让他离沈文琅的腺体更近。
平时在安全距离下,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但现在不一样,腺体近在咫尺,就相当于直接把香水瓶里的扩香棒插进他鼻孔里。
鸢尾花的味道从那个位置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用一种侵略性的架势把他包裹住。
高途觉得快要被那味道淹没了,像沉在游泳池里上不来一样。
他开始眼皮发沉,头晕,只好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沈文琅的衣服。
沈文琅低头看了他一眼。
高途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努力保持清醒但清醒正在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体里流失。
“你困了吗?”沈文琅问,“还洗澡吗?”
高途摇了摇头,“不困,洗。”
“那我直接把你送到浴室?”
“沈文琅,你还是帮我把拐杖捡回来吧。求你了。”
沈文琅不理解,“你自己多慢啊。我抱着你去快。”
高途想了想,觉得有些话不说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沈文琅的肩窝里抬起来一点。
“以前没说,是因为我在装Beta。我要假装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其实,你的信息素特别浓,快要熏死我了。真的要扛不住了。”
沈文琅的脚步停了。
“哈?”
然后像是被冒犯了一般,呼地一下,他把高途扔到了床上。
“啊!你干嘛呀?”
高途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
伤脚也被带了一下,疼。
“我有那么难闻吗?天天抱着你走来走去的,你还嫌弃上了?”沈文琅瞪着他。
高途赶紧解释,“我没说难闻!我是说太浓了。离你太近就像醉氧一样,头晕眼花的。”
“沈文琅,你是高阶Alpha,可能对自己的影响力不太清楚。”
沈文琅消化了一下,然后白了他一眼,“事儿真多!”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一会儿便拿着拐杖回来了。
“这次小心点,别再摔着了。我在你这儿坐会儿,有事儿叫我。”
“好。”
第32章 拍他!
高途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
头发还没吹,湿漉漉地搭在额前。
大床上,沈文琅倒在那里,睡着了。
一条胳膊瘫在身体一侧,另一条胳膊放在头顶。两条大长腿随意地垂在床边,脚还穿着拖鞋。
高途拄着拐慢慢地靠近。
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沈文琅,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大只,不知该如何下手。
“沈文琅?”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沈文琅没有反应。
他的呼吸很沉,胸口均匀地起伏着,鼻腔里发出极轻极细的鼾声。
高途有点舍不得再叫他了。
沈文琅看上去很累。
这两天的沈文琅,为了他,净练举重了。
今天还从他爸那儿受了委屈。
高途看着沈文琅红肿的脸颊和带伤的嘴角,心都揪起来了。
他扶着床沿,慢慢蹲下去,先把沈文琅脚上那两只快要掉了的拖鞋轻轻摘下来,放到床边。
然后他站起来,想把他那两条垂在床边的腿搬到床上去。
这样垂着,血液不流通,脚会麻的。
高途弯下腰,双手托住沈文琅的小腿,往上抬。
用力的时候,他无意识地把那只受伤的脚点了一下地。
疼!
但他咬着牙,一鼓作气,坚持着把那两条沉重的腿搬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