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24)+番外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人家皇帝看上您这张脸了,让您治好伤,别留疤。这不就是怕破了相,以后看着不顺眼吗?】
彦珣之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他想长期持有?”
【不然呢?您以为人家让您晚上再来,真是为了治病?病都治好了,还来干什么?您自己心里没点数?】
彦珣之摸了摸脸上的伤。
心里突然有点复杂。
“那我算什么?御用男宠?”
【御用男宠这词儿不好听,换个说法,专属解语花?夜间陪聊师?龙榻暖床官?】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我这是在帮您分析局势,您看,皇帝看上您了,这是好事。以后您在宫里横着走,谁也不敢动您,皇后不敢,太后也得掂量掂量。】
彦珣之想了想。
好像…是这么个理。
【不过也有坏处。】大旺继续说。
“什么坏处?”
【万一皇帝腻了,您就危险了,知道的太多,睡过的太多,这种一般都没好下场。】
彦珣之后背一凉。
“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能啊,我祝您永不失宠,长睡久安。】
彦珣之无语,不想理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太医院走。
走着走着,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长期持有…好像也很不错。
彦珣之刚踏进太医院的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太医,个个面色如土。
沈玉容躲在柱子后头,脸都白了。
陈源秋背着手站在墙角,眉头皱着。
赵奉常来回踱步,胖脸上全是汗。
钱柏年捋胡子的手都在抖。
李穆干脆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副不想活了的样。
地上扔着个医药箱,散了一地的东西,银针、药瓶、脉枕,乱七八糟。
“怎么了这是?”彦珣之问。
沈玉容看见他,眼睛一亮,又暗下去:“彦太医…”
他小声说,“您可算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陈源秋冷哼一声:“还能什么事?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派人来请太医,刚才张太医去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被人抬着回来的。”
彦珣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角落里确实躺着个人,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昏迷不醒。
“这是…”
“打的。”赵奉常抹了把汗,“听说刚把完脉,皇后娘娘就说他诊错了,让人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要不是周太医求情,这会儿人已经没了。”
彦珣之后背一凉:“那现在…”
“没人敢去了。”钱柏年叹气,“皇后娘娘那边又派人来催了,说再不去人,就把太医院砸了。”
门口传来尖尖的太监声。
“太医院的人呢?皇后娘娘等着呢!再不去人,咱家可就不客气了!”
众人齐齐后退一步,然后齐齐看向彦珣之。
沈玉容眸光闪烁:“要不…还是彦太医去吧?”
陈源秋点头:“彦太医最近得了圣宠吧?一连给陛下治了两天,陛下也没拿他怎样。”
赵奉常附和:“对对对,彦太医必定行的!”
李穆从地上跳起来:“彦太医,太医院就靠您了!”
彦珣之指着自己,眼睛瞪大:
“我?”
“您!”
“不不不不。”他连连摆手,“我不行,我真不行,你们别…”
话没说完,几个人已经围上来。
沈玉容捡起地上的医药箱,塞进他怀里。
陈源秋和李穆一边一个,架起他的胳膊,往外推。
第19章 专攻妇科男科
“彦太医,您就别谦虚了。”
“您去吧,咱们太医院靠您了。”
“祝您平安归来!”
“砰。”
门从身后关上。
彦珣之站在门外,抱着医药箱,两眼发黑。
昨天被那女人划破脸,今天送上门去,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医药箱,又看了看面前等着带路的太监。
叹了口气,哎。
这年头,太医不好当啊,动不动就陪葬,动不动就被骂,昨天差点被割二两肉,今天又要去送死。
他认命地迈开步子,一步一叹气,走去了。
皇后寝宫的门开着。
门口站着的还是昨天那个太监,孙福。
白白净净的脸,看见他来,也是一愣。
“呦。”他透着点意外,“没想到这回是彦太医。”
彦珣之强颜欢笑:“是啊,又是我。”
孙福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吧。”
彦珣之深吸一口气,跨进去。
殿内熏着香,甜腻腻的,熏得人有点头晕。
这皇后对熏香的品味怎如此之差。
萧紫嫣坐在榻上,手扶着额头,脸上表情恹恹的,明艳的脸此刻有点发白,眉头皱着,看着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