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25)+番外
听见动静,她抬起眼,看见是彦珣之,她倒有些惊讶。
然后她嗤笑一声:“彦太医啊,既然是彦太医,本宫相信你的医术。”
她伸出手,搭在脉枕上:“过来给本宫把把脉。”
彦珣之无奈地走过去。
在榻边坐下,伸手搭上她的手腕。
心里疯狂呼叫系统:“大旺!救命!把脉怎么把?我不会啊!”
【别慌,技能传输中...】
脉象,浮沉迟数,虚实寒热,各种病症对应的脉象特征。
妇科疾病的诊断要点,皇后这种症状可能是什么病,怎么治,用什么药,剂量多少。
彦珣之只觉得脑子一清。
他会了,就这么会了。
他手指按在萧紫嫣手腕上,静静感受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笃定自信:
“娘娘这是郁结于心,肝气不舒,导致的月事不调,可是近日心烦意乱,夜不能寐,小腹坠胀?”
萧紫嫣眼睛微微睁大。
她盯着彦珣之,收回手,往后靠着:“有点意思,彦太医,你还真有两下子。
彦珣之心里犯起嘀咕。
这点问题,太医院那些太医诊不出来?
不可能吧。
陈源秋那老头儿,看着就有两把刷子。
沈玉容虽然年轻,但也是正经科班出身。
怎么可能连个月事不调都诊不出来?
他脑子里刚冒出疑问。
【宿主,您这就不懂了吧?】
“怎么说?”
【您以为那些太医是诊不出来?他们是诊出来了,不敢说。】
彦珣之皱了皱。
【皇后这病,说白了就是郁结于心,为什么郁结?因为皇上三年不碰她,这话谁敢说?谁敢当着皇后的面说“娘娘您是因为老公不睡您才生病的”?】
【前头那位张太医,您以为他为什么挨打?不是诊错了,是说错了话。他肯定拐弯抹角提了“陛下”两个字,皇后一听就炸了。】
彦珣之恍然大悟。
【所以您刚才那套说辞,郁结于心,肝气不舒,月事不调,这话谁都能说。但您要是再往下深究病因,就得小心了,皇后自己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但她不想听别人说出来。】
“明白了。”
还好他没说错话。
萧紫嫣见他不说话,眉头皱了皱:“怎么?彦太医是有什么疑虑吗?”
彦珣之马上回过神,勾起唇角笑了笑。
“臣只是在认真想着如何治疗皇后娘娘。”他态度恭敬得很,“娘娘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得仔细斟酌用药。”
萧紫嫣盯着他那张脸。
这男人,笑起来的样子的确是有几分姿色。
桃花眼弯着,嘴角勾着,明明一副不正经的长相,偏偏这会儿看着还挺诚恳。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是滋味,有点酸,有点涩。
怪不得皇上连着两天宠幸他。
就这张脸,这身段,这笑起来的样子,别说男人,女人看了也得晃神。
她冷哼一声,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彦太医。”她开口,冷冷道,“本宫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如实说。”
彦珣之收敛了笑,正色道:“娘娘这是肝气郁结,气血不和,导致的月事不调。具体来说,是月经后期,量少色暗,伴有小腹坠胀、胸胁胀痛、心烦易怒、夜寐不安。若臣没猜错,娘娘每次月事来前几日,症状尤为明显,且经期往往推迟七日以上。”
萧紫嫣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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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彦珣之,眼神复杂起来。
沉默了一会,她轻声轻语问:“可否会影响生育?”
彦珣之心里有数,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他斟酌着措辞,如实回答:“若长期不治,确实会影响,肝气郁结,气血不和,胞宫失养,久而久之,确实难以受孕。”
萧紫嫣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攥紧了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松开手,瞥了彦珣之一眼。
“还是彦太医本事大。”她嘲讽道,“你们太医院那些其他太医,怎么都没看出本宫的病呢?”
彦珣之心里想: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他们是诊出来了,不敢讲罢了。
这话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打哈哈糊弄过去。
但他不是别人。
他勾起唇角,笑得一脸无辜:“回娘娘,这并非臣的医术高明。”
他认真道,“可能是专攻不同,臣恰好对男科和妇科比较熟练。”
萧紫嫣怀疑地看着他。
男科?妇科?
一个太医,专攻这两样?
她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这人在陛下寝殿待了两晚,陛下没砍他,还发了烧。
今天来给她诊脉,一诊一个准。
她收回目光:“那该如何治疗?”
彦珣之装模作样思索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