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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167)

作者:苏苏小温柔 阅读记录

是从一次次跌倒又自己爬起来中学来的。

是从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中学来的。

他的笑是真的,但他的笑下面藏着的东西,也是真的。

尘心疼的不是裴书现在生病,心疼的是他那么会笑,却不会哭了。

夜靠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目光从裴书脸上移开了一瞬,看向窗外。

深圳的万家灯火在玻璃上映出一片一片的光斑,像碎掉的星星。

他在想——裴书说他没事,说他不疼,说他很好。

可他在昏迷的时候喊的是“哥哥”,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喊的是“怕”。

那些不是演出来的。

因为那些话没有观众。

他以为没有人听到。

夜从来不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他的理智永远在感情之上。

但此刻,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

他的感情告诉他——这个人,让人心疼。

他的理智和感情从来没有打过架,今天打了,感情赢了。

墨白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

他刚才被裴书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他看着裴书那张苍白的、还在笑着的脸,心里在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都这样了,还能笑。

都这样了,还能反过来安慰他。

他想起自己刚才凶那个护士的样子,想起自己抓住那个护士手腕的时候。

裴书说“墨白哥哥,你别吓到小妹妹,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他在护着一个陌生人,在替一个弄疼了他的人说话。

墨白不是没见过温柔的人,但他没见过这种温柔——自己碎了一地,还在担心别人的脚会不会被碎片扎到。

深南大道站在床尾,看着裴书。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的眼睛不平静。

他的眼睛里有火,有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烧了很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火。

他在想——裴书刚才说“烧傻了还不好,可以光明正大地赖着哥哥养我了”。

这句话是玩笑,但玩笑里藏着真话。

他不会赖着任何人。他从来没有赖过任何人。

他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一个人起了燎原资本的盘,一个人把十六个素不相识的大佬聚在一起,一个人去面对沈听。

他没有赖过任何人。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深南大道心疼的不是裴书生病,是他明明那么会撩人,却不会依靠人。

霍启山站在门边,手里还拿着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他没有再看。

他在看裴书。

裴书靠在枕头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但他歪着头,嘴角翘着,眼睛弯着,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霍启山想起在神图里裴书的样子——黑色作战服,枪端在胸前,眼神冷锐,动作干净利落,从五米高的机甲上跳下来连眼睛都不眨。

那是他认识的裴书。

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是另一个裴书。

不是软弱的另一个,是藏起来的另一个。

他在战场上不输任何人,在生活里却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疼。

霍启山的手攥紧了手机。

他在想——他不想再看到这个版本的裴书了。

不是不想,是不忍。

北冥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他看着裴书,看了很久。

他的背景让他见过太多人——有权的、有钱的、有势的、有野心的、有手段的。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他没见过这种人。

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醒了第一件事不是诉苦,不是抱怨,不是哭,是笑。

是笑着说“哥哥,你们怎么都来了”,是笑着说“烧傻了还不好”,是笑着说“不笑还哭啊”。

他在想——一个人要经历过什么,才能把笑练成铠甲?

一个人要独自扛过多少事,才能把哭都戒了?

北冥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抿。

......

第106章 16位大佬各自不一的心疼

长空站在北冥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表情很沉,沉到像是装了很多东西。

他想起裴书在直播间里抽签唱歌的样子——蓝白POLO衫,短裤,白板鞋,像一个刚下晚自习的大一学生。

他唱《最爱》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深情。

他唱给尘听,唱给夜听,唱给霍启山听,唱给所有人听。

他把自己分成很多份,每一份都给了不同的人。

但没有人拿到他的全部。

他的全部被他藏起来了,藏在那个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说“怕”的身体里。

长空的手指在口袋里攥成了拳。

他在想——他什么时候才能不把自己藏起来?什么时候才能不笑着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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