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77)
像一幅画。
一幅活了过来的画。
他没有按快门。
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把云飞扬也框进了镜头里。
两个人都在画面里。
裴书靠在云飞扬的肩膀上,笑了一下,按下了快门。
他把手机还给云飞扬。
“两张。”裴书说,“一张是你的,一张是我的。”
云飞扬看着照片里的裴书靠在自己肩膀上,觉得自己的肩膀上有一个永远消不掉的重量。
裴书凑过去,在云飞扬的耳边说了一句:“哥哥,你的手机壳好丑哦,换一个。”
云飞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壳——黑色的,纯黑的,没有任何图案。
他不觉得丑。
但书书说丑,那就是丑。
他明天就换。
第二十六张。
裴书抽出最后一张卡牌,念道:“和书书舌吻。”
念完之后,他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卡牌上的字迹。
不是他的错觉,这张卡牌的笔迹他认识。
是王景明的。
裴书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把卡牌翻过来,对着所有人展示了一下。
草坪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同时炸了。
“不行。”
不是一个人说的,是所有人一起说的。
声音叠在一起,像合唱团的同一个音,从不同的喉咙里出来,在空中撞在一起,变成了一声巨大的、坚决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不行。”
王景明愣住了。
他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但那个笑容已经开始变形了。
从“得意的笑”变成了“不敢相信的笑”,从“不敢相信的笑”变成了“你们在逗我吧的笑”。
“???”他的嘴张着,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喂,不是说好的吗?你们出尔反尔?”
易尘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切在王景明的脸上。
“我们说的是抽卡,没说你写的卡可以这么过分。”
墨白接上。
他的语气很轻,但轻里面藏着一种“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动手了”的危险。
“舌吻?你想都别想。”
南砚辞缩在躺椅里,声音很小,小到像蚊子叫,但他的态度很明确。
“不行。”
深白把切水果的刀放下了,看着王景明,说了一句:“你换一张。”
楚昭明说:“你那张卡不算。”
顾衍之说:“重新写。”
阿伦·周说:“你是真的敢想。”
司空南说:“你这个人——”
陈敬之说:“不行。”
夜弦说:“不行。”
北冥渊说:“不行。”
阿伦说:“不行。”
沈惊鸿说:“不行。”
郑则言说:“不行。”
傅庭深说:“不行。”
陆驰说:“不行。”
江远舟说:“不行。”
杜康说:“不行。”
顾影:‘’不行。”
石破天说:“不行。”
顾砚说:“不行。”
林修远说:“不行。”
云飞扬说:“不行。”
顾枭说了一句最狠的:“你是想被我们25个人打一顿吗?”
王景明看着那二十无张脸,二十五双眼睛,二十五种“你再说一个字试试”的表情。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闭上了嘴。
他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但那已经不是在笑的笑容,是“我认了”的笑容。
“一个个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们怎么不说你们太怂?”他最后挣扎了一句。
但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说同一句话——“你就是过分了。”
二十五比一。
王景明惨败。
比惨败更惨的是,他甚至没有翻盘的可能性。
他一个人,对面二十五个人。
他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又张了张,又合上了。
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247章 裴书翻牌抽卡——睡觉王景明、顾影
裴书坐在圆心的软垫上,看着这一切。
他看戏看得很开心。
他的脸还是红的,他的眼睛还是亮的,他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他看着王景明被二十五个人围攻的样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人群里跳来跳去,想咬回去但咬不到任何人。
裴书他站起来。
走到王景明面前。
所有人都安静了。
二十五双眼睛看着裴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裴书站在王景明面前,歪了一下头。
粉色的湿发从额前滑开,露出一整张被夜灯镀了金边的脸。
他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泪痣在夜灯下像一颗小小的、亮晶晶的星星。
他弯下腰。
嘴唇落在王景明的脸颊上。
“啵”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