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79)
裴书从软垫上站起来。
身体晃了一下。
酒在他肚子里晃。
二十六张卡牌在他身体里晃。
二十六次互动在他身体里晃。
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朵被风吹起来的云。
王景明的手立刻握住了裴书的手臂。
他的手指扣得很紧,紧到像怕裴书飞走。
顾影的手扶住了裴书的腰。
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裴书的腰真的很细。
细到他的手掌可以完全盖住。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把裴书稳住了。
裴书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左边是王景明,右边是顾影。
他的头靠在王景明的肩膀上,他的手搭在顾影的手臂上。
他的眼睛闭着。
嘴角翘着。
他的声音从顾影的肩膀上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酒意和困意。
“好晕,走吧,睡觉,我好困。”
三个人朝别墅走去。
裴书走在中间,左边是王景明,右边是顾影。
他的脚步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的左右两边都有手,都有肩膀,都有温度。
他不需要自己走稳,因为有人替他走稳。
王景明的手还握着裴书的手臂。
他的拇指在裴书的手臂上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他在确认这是真的。
裴书的手臂是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
他在裴书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串指纹。
那些指纹从今天开始,长在了裴书的手臂上。
顾影的手还扶着裴书的腰。
他的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裴书腰侧的温度。
那截腰很细,很软,很暖。
他的手掌不敢动,怕一动,裴书就会从他的掌心里滑走。
夜灯的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影子不会说话,但影子在说——“我们在一起。”
草坪上剩下的人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
看着裴书的粉色头发在夜灯下越来越远。
看着王景明和顾影一左一右像两堵墙一样把他护在中间。
没有人说话。
别墅的门在三人的身后关上。
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然后那线光也灭了……
第248章 真正的欧皇是裴书
易尘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的手边放着自己的酒杯。
杯沿上有一个唇印。
裴书的唇印。
他的拇指还盖在那个唇印上。
从裴书把杯子放回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的拇指就没有离开过。
他的拇指感受着那个唇印。
唇印已经干了,但易尘觉得它还是湿的。
墨白站在躺椅旁边,他的腿还在发软。
裴书坐在他腿上的重量还在他的大腿上。
那个重量很轻,但他的大腿记得它。
他的嘴唇也在记得。
裴书的下唇擦过他的上唇。
那一擦的触感还在他的嘴唇上,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烙在了上面。
南砚辞缩在躺椅里,他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耳朵上。
裴书捏过这里。
裴书说过“你的耳朵好烫”。
他的耳朵现在还是烫的。
不是裴书说它烫,它是真的烫。
深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裴书的嘴唇在这里停了三秒。
裴书的舌尖在这里点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个点还在。
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肌肉上,在他的肋骨上,在他的心脏上。
楚昭明的拳头还没有松开。
他的掌心里有裴书画的那个圈。
他把拳头攥得很紧,紧到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他怕一松手,那个圈就跑了。
阿伦·周的脸还是红的。
从裴书说“我看了你很久”的那一刻起,他的脸就没有恢复正常颜色过。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裴书的声音还在里面。
“你今天穿泳裤的时候,我看了你很久。”
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反复播放。
赵南山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裴书的嘴唇碰过这里。
裴书说“碰错了”。
赵南山知道没有碰错。
他的鼻梁上还有裴书嘴唇的温度。
陈敬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裴书的嘴唇从这里滑过去。
不是故意的。
但那个“不是故意的”比“故意的”更要命。
夜弦的心里存着三秒钟。
裴书闭着眼睛多等的那三秒钟。
那三秒钟在他的心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长到像一辈子。
北冥渊看着自己的手背。
小乌龟还在。
小乌龟壳上的那颗心还在。
那颗心上有一个唇印。
他不想洗手了。
杜康的嘴唇还贴在酒杯上。
酒杯上有裴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