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118)
她并没松开皮绳,狱寺被拽得一个酿跄,只得跟上。
他反应过来赶紧摸索项圈,想找到上面的绳扣。
可恶!
为什么没有绳扣?
狱寺又摸了两圈才接受了这个诡异的现实。
“不过单独留下领带也很不错。”她将浓稠的颜料挤入咖啡杯中,边走向还在研究脖圈的男性,边用手指一圈圈搅匀,“下次请让我这么做吧。”
这个动作安全又危险,充满了正常的信号和奇特的暗示。
瞬间狱寺在理性上放松多了,可在直觉上依然感到不对劲。
“等等!我知道了,您是想画画吗。”比她高了一头还多的男性不停后退,“总之,门还开着,请您冷静。我带您回去找十代目——”
他提到沢田纲吉时骤然收声,脑子里回响的是另一句不同却相近的吩咐。
联想到不该想的事情,狱寺的呼吸不禁再次急促起来。
“是想关门吗?”她步速不快,却越来越近,将无路可退的男性抵在吧台前,“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因为我输了,所以得听你的,不能关门。就只能辛苦你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哦,不然被别人看到你会觉得有点丢脸吧。”
她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逻辑混乱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狱寺想要推开她,却不知道该碰哪个位置,更担心用的力气太大会伤到她。
于是,手在半空中划拉了半天,反而还在她的逼近下,往后缩了缩。
“我知道了!”她越来越异常地兴奋,眼中绽放着几近癫狂的欲望,一把收紧皮绳,“是想让我模拟拆礼物的步骤吗,我很喜欢哦。”
明明有着暴风雨般的力量的男性,却被她随手轻易地拉进怀里。
“既然叫我夫人的话,就应该好好地为夫人解决一些问题吧。”她用杯子贴了下过于白皙的脸,满意地感受传来颤抖。
她附在红透的耳边,低低地用陈述的语气发问:“你在发抖。那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第61章
苦涩的吐息像是冷血动物的捕猎,又像是神明的抚摸,从耳廓若有似无地缠绕到整个上半身。
窒息感将整个视野笼罩上一层薄纱,如梦似幻。
“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吗?”近在咫尺的气声披上纱层,带着梦中朦胧的一切而来,“说出来呀。”
一切都好像是濒死前的幻觉,又或许只是他又一个悔恨而肮脏的深夜。
狱寺不敢呼吸,高仰起头,露出脆弱而骨感的颈部。
“说出来也没有关系。我会原谅你,许可你,评判你。”这么说着,凤眼亮到渗人。
它如饥似渴地在身下的男人身上搜刮、剥削、乃至榨取自己所有想要的细节。
变形的手指古怪地隔空跳动。
咖啡杯中的颜料不安地摇晃。
美味。
太过美味了。
他身上不断溢出的矛盾、挣扎、绝望、渴望、痛楚,还有甜蜜——
全部都太令她着迷了。
何等自私的男人。
竟然偷偷摸摸地把这么珍贵的自我藏起来。
如果早一步发觉。
哪怕再早两天,她都不用来那不勒斯,离奇地失去了画画的能力。
想到这里,陶画充满戾气。
她自我地把一切归因给狱寺身上,偏执地决定要审判他。
在逼迫感不停加重的凝视中,危机感终于发挥最后一丝作用,瞪大的灰绿色双眼看到了陶画如今的样子。
她冷淡到匪夷所思。
又狂热到难以置信。
眼角的厌恶浓厚。
眉梢的爱意深重。
但是——一切都比想象中还令人狂喜、蛊惑,令他甘愿溺毙在这虚妄滚烫的怀抱里。
从没有这么一刻,他触摸到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痴迷。
“你是溺水的罪人,是背叛的忠臣,是我要拴住的狗。”她咬牙切齿地宣判。
拿着咖啡杯的手环抱男性的头颅,让他完全躺在自己的臂弯里。
然后朝着突起的喉结从上至下倾倒咖啡杯。
鲜血般的液体奔涌而出,将他的意志冲远。
可皮肤相贴的触感,浇醒他最后一丝理智。
狱寺从她的手臂上弹起。
“闭嘴。”陶画突然用力一荡皮绳,打断了他即将要说的话,“好狗要在主人想听的时候才叫。”
“当然。”柔软的嘴唇压住要逃离的猎物,沿着棱角分明的颧骨上空滑过,“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你呀。如果你不愿意,怎么都挣得开的。”
灰绿色的双眼明明灭灭。
“比如,再把我打晕一次。”
“绝对不会。”他像个终于调动语音库的机器人,不停表达自己的忠诚,“我永远不会再攻击您!”
“看,我就说它看起来改正了。”她被取悦地痴痴地笑起来,松开倒空的咖啡杯,“作为好狗狗的奖励,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