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132)
这不是道歉,是挑衅吧。
里包恩靠在旁边:“这个时间?”
她眼神游移了一下,却还是坚持道:“比较急。”
“她们也要商量一点秘密吧。”沢田纲吉笑着接上,“迪诺先生别多心了,这么多人都在,能出什么事情呢。还是让陶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实验。”
“ BOSS说得对。”她冲着停下的三人挥挥手,开始赶人,“你们加紧讨论,别人赶紧休息,都拜拜。”
“回见。”他意味深长地道别完,才对面无表情的乔鲁诺说,“好像一切正常,不如我们快些走吧。”
乔鲁诺边走在他身旁,边说:“新彭格列一世果真大度。”
“您确定还要针对我吗?”沢田纲吉稍侧脸,略过思索中的师兄,“我还以为强敌在前,今天大家暂时达成一致了。”
“强敌?”乔鲁诺不认可,“除了您的老师外,那个人谁都没有放进眼里吧。”
他看向后面。
身着长衫的样貌古典的男子走到陶画房门前,不知说了些什么,让多人轮番劝阻也无法改变的局面瞬间不同。
狱寺神态不明地离开,反而是风在拱手后,进了她的房间。
在陶画的指引下,他坐到沙发上,光风霁月地问:“陶陶,不关门吗?”
“我倒是无所谓啦。”想起狱寺起初的话,她魂不守舍地坐下,“但是您可能会介意的吧?”
过了好久都没听到下文,陶画才惊讶地发觉自己竟然在叔叔面前走神了。
正当她想解释时,就听到对方说:“三年不见,陶陶懂事了。”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搓搓后脑勺,“没有啦,我还差得远呢。比如扎不好头发,就把头发剪短,结果反而更乱了。”
“是你的手腕和肩膀太痛了而已。”他带了几分怀念道,“如果你需要的话,叔叔可以帮你扎。”
“不用啦。”她深知对方想跟自己保持距离,严格自我要求,“我的手都好了!”
然后不嫌烦地把用蟑螂治疗的神奇经历说了一通。
“可以、”他稍顿片刻,还是说了下去,“让我看一下你的手腕吗?”
“当然呀,这真是因祸得福!我好久没——”她兴冲冲地展示灵巧的关节,却被垫着薄帕的手指一把握住,当即哑然。
谙熟于心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
陶画的心脏一下就超负荷运转。
第68章
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关节被翻来覆去地摆弄。
修长温热的指尖从腕间到指根,一点点摩挲而下。
麻酥酥的电流从接触点划过胸口,窜上她的头皮。
神经彻底堵塞,陶画也不知道自己的睫毛正不停上下翻飞,只是一味地控制住意图挽留对方的欲望。
朝思暮想的檀木香气缓缓萦绕在四周。
犹如少女时代最私密的幻想与渴望。
因常年画画而合不拢的小指一跳,滑过包裹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喉间溢出一声浓重的呼唤:“叔叔……”
数不清翻检了多久的手掌顿住,她的心脏也几近凝固。
正当陶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温文的男声自头顶响起:“想要画画了吗?”
这个问题瞬间将她带回困惑而苦涩的花季。
“……不是的。”她咽下口中积蓄的液体,在迟钝的大脑中随机翻找答案,“我只是、只是困了……刚才是想说什么吗?”
“果然恢复得很好。”风将她的手放下,收回薄帕,“是的,有件事。”
帕子的移走抽去几分热度,她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好像、又没把握好分寸。
体验过乔鲁诺的惊吓之后,她更理解叔叔当初的避嫌。
他一定感到很困扰吧?
陶画想着,沉默地点点头,自以为掩盖得天衣无缝。
可落寞早就从低垂的眉眼间透露出来,被由所谓长辈一词禁锢的男性察觉。
看着毛毛躁躁的发顶,风将手藏在长袖下,捏紧还带着温度的薄帕。
她却没有发现:“是什么事?”
“关于里包恩。”他问道,“陶陶,是想画他吗?”
“老板?”提到存在感极强的第三人,陶画立刻从过往中抽离。
眼前浮现出宽大的礼帽和阴影中仍然锐利的双眼。
一个连接吻都像在捕猎的男人。
——想都想不出老板除此以外的表情和服装,更别提构图和绘画了。
“一点也不。”她眼都没眨就果断道,“而且就算是我想画,他也不会同意吧。”
“那就好。”叔叔说话时听起来更缓和了。
“是怎么了吗?”陶画疑惑地抬头,等待着下文。
“没有。”他却好像问完了,开玩笑似地提议道,“这段时间陶陶承担了很多很多,一定累了。要不要我来哄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