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133)
“可以吗?!”她心动地脱口而出,下一秒及时拉住又要脱缰的理智,“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叔叔从家里赶过来也怪累的,你快点去休息啦。”
“真的吗?”风掩唇而笑,“还是陶陶嫌弃叔叔年纪了?”
“怎么可能!”她手忙脚乱地否认,“叔叔什么年纪我都喜欢!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指的是叔叔多老都可以!也不是这个!!!总之!”
但越解释越有股欲盖弥彰的嫌弃,她干脆放弃,双手合十作祈祷状:“哎呀,我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很重要的实验嘛。”
“好好好。”风柔软地应道,“那明早我做好早饭,再叫陶陶起床。”
“好久没吃到叔叔做的饭了耶,我要吃小笼包,豆花饭,还有肠粉。”陶画就着祈祷的姿势严肃许愿,“还要就大蒜。”
她不知道风是哪里的人,但他的菜谱广到没有边际,从东北到粤菜都十分精通。
因此把她的胃口养得天南海北。
“明天不是还要实验,吃大蒜没关系吗?”风含笑问。
她忍痛割爱:“那就边喝牛奶边吃蒜,大不了就戴口罩。”
割的当然不是大蒜,是自由呼吸权。
他笑意不变,点点头,道声晚安,便离开了。
风关上房门,爱惜地收起软帕:“深夜等在异性晚辈的门前,好像不太合适,里包恩。”
“最起码我不会自称叔叔,还想着限制二十一岁的孩·子交友,然后试图哄人睡觉。”里包恩靠在墙边道。
“限制?”风轻轻地笑了两声,“你再年轻几十岁的话,我也不会管。”
“不会有人每天晚上都咬着碰过她的手帕,反复说这话给自己洗脑吧?”
温润如玉的男子冷下脸的样子格外具有威吓力。
*
陶画在沙发上等了一会,才鬼鬼祟祟地打开门,摸了出去。
没记错的话,狱寺隼人进了斜对面的房间。
她忐忑地停在门前,还想临时抱佛脚,编纂点道歉的话,门就打开了。
出于避免被神出鬼没的伏地魔发觉的心理,她也没动脑子便把人推进屋子,自己也滑了进去,再关上门。
他的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渗透进来。
昏暗的视野里空无一人。
陶画发懵地找了下,知道低下头才看到人。
——挺拔匀称的男人西装革履,双手后置握住骨感的脚踝,跪在了地上。
用这两天看了许多次的姿势。
“……”她罪恶深重啊! ! !
可能是见她一直没说话,挺着胸的俊丽男人微仰起头,凸起的喉结下方响起清脆的铃声。
灰绿色的双眸屈辱感十足地阖上:“主——”
陶画全身打了个激灵,眼疾手快地把他的嘴巴捂住,希望能挽回自己快扣成负值的功德。
狱寺却不知读懂了什么,意会地张口,用湿润的舌尖舔舐着她的掌心。
啊这。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考验画家?
但她经受住了考验!
犹豫了一会,陶画还是恋恋不舍地拿走手,“狱寺先生,是这样的。我——”
这次轮到她的话被憋回去了。
完了,恶有恶报果然存在。
她感受着手指被口腔裹住的快|感,沉痛地想。
他皱着眉头闭着眼,一副难堪又舒爽的表情。
柔软的唇舌却用尽全力,吮吸、裹动,挑弄她的食指和中指。
话说,她是画家来着,经受住考验也没用啊。
——可她不仅仅是个画家,还是个人!
还是没忍住搅拌两下,又夹了下灵活的舌尖后,陶画才痛苦地抽出手。
她估摸了一下,这个痛也就比吃大蒜少一点点。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到目前为止,她鼓起来的勇气所剩无几。
但是看到给高傲的灰狼搞成这副样子,她的愧疚越来越多。
她反复斟酌,事已至此,只能下跪祈求原谅了。
说做就做,她屏住呼吸,扑通一声,跟狱寺对着跪下,
狱寺被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连忙睁开眼,抱着她站了起来。
速度快到她还没感到憋气,就被放到了高高的吧台上。
“您的膝盖受伤了吗?”他急急忙忙地想要挽起她的裤脚察看。
陶画压住他的手,直言道:“对不起。”
“您在说什么……?”被压住的手跟它的主人一同僵住。
“这几天非常对不起,狱寺先生。”她不再给自己更多的余地。
“把私人的情绪和压力肆意地发泄到您身上,使用胁迫这种卑鄙的手段,下流地逼您做了很多事,真的非常抱歉。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您有任何愤怒和怨恨都是正常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当面表达我的歉意以及跟您商议可以做的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