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175)
“稍等,蓝波口无遮拦,实在不适合作伴。”狱寺对她鞠躬,“请让我先行教导。”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对陶画说话这么奇怪?!”蓝波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为什么不这么对我说话,快点对蓝波大人用敬语。”
不过很快,他就没工夫惊讶,而是被揪到角落交流感情了。
“可以的话,请允许我和米斯达陪您去进餐。”乔鲁诺挡住米斯达疯狂戳向他的手指,躬身平视着她,磊落地提议。
“我?!”米斯达张口结舌,连忙托起手里的乌龟说,“我得送波鲁纳雷夫回去工作了,你们去吃吧,不用管我。”
“这里还轮不到你们两个相互推辞吧?”迪诺灿烂地笑。
这边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
“要、忍、耐!”那边蓝波奋起反抗,火光和爆炸此起彼伏。
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陶画忍耐不下去了。
“不吃了,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她干脆说,“老板,我上楼了。”
“下午两点到。”里包恩简洁道。
“好,我自己定闹钟,不用来叫我。”她不等别人说话,就走向电梯。
多亏实验楼的超强隔音,立马安静得只能听到一个人的足音。
进入电梯厢内,她按下楼层,靠在铁壁上闭目养神。
用替身根本没法代替作画的兴奋,反而会加大未得到满足的空虚。
反复调色的尝试,搅动颜料的阻力,刮刀塑性的成就感,风干时的焦急等待,通通都没办法获得。
再加上狱寺就在身边,害她差点又选择习惯的解压方式了。
静谧中,电梯门徐徐分开又闭合,再到上升,陶画都没有睁开眼睛。
所以直至嗅到一丝檀木香,她才意识到是谁身边。
“叔叔?”她尽量无视心里不曾停歇的海浪,诧异地说,“您什么时候来的?”
“在陶陶用替身作画时。”风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如玉,“当真妙笔,令我大开眼界。”
“我怎么没看到呢?”电梯停下,她也放弃纠结,转而想尽快脱身,“那个,叔叔,我想去休息,别的下午再说嘛。”
电梯门打开,陶画伸手道别,就想往房间走去。
因为叔叔非常识趣,也从不勉强别人,所以她压根没想过会有别的结局。
“大抵是你太专注于绘画了。”风却自然地走在她身边,“此次无意叨扰陶陶,只是有一事仍未了结。”
“那您说嘛。”她强压躁动,握着把手,停在门前。
“赌约。”叔叔举起袖中放着的体温计。
陶画挠挠头:“都是昨晚的事情了,谁赢谁输都行呀。”
“正是因为过去已久,我没猜中,也没猜错。”跟温柔而有距离感的笑截然相反,他上前的一步极其强势,“所以来兑现诺言了。”
她本就处于高压之下,因此对异样的气氛相当敏锐。
“叔叔,之前可能说的比较着急,但我从心底把您当做长辈尊敬。”她向后贴着凉凉的门板,顺便拉开距离,“赌约也没有别的意图,希望没有给您造成误解。”
如果这个时候换成别人,她就顺水推舟了。
偏偏是很重视的人,才不可以再破坏平衡。
“我自然清楚。”风又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只是不清楚,那个念着长辈的名字安慰自己的孩子是否还在。”
清逸的男声和熟稔的手掌一同落下。
还有那些埋藏在过去中的遐思。
第92章
温热的掌心将她的手和门把一起裹住,连同挺拔的身型隔绝了外界。
像被闪电劈中,陶画呆在原地半晌,才怀抱着侥幸心理问道,“……我不太懂您在说什么?”
她努力地研究另一方的表情和想法。
“你这孩子,真要在这里说吗?”风用长袖掩起嘴角,让她无法察觉真实的情绪。
但话里话外基本印证了她的猜测。
在公众场合谈论这个话题,对于陶画而言也太超过了点。
加上两人的距离也很危险,她浑身刺挠,当即打开门。
“所以……”她边迈进门,边窘迫地打探,“这就是您当年断崖式疏远我的原因吗?”
门锁弹上的声响听得她心头一跳。
陶画急忙回头,看见叔叔清朗的凤目和如常的笑容。
才慢慢吐出浊气,放下升腾的不安,只剩无地自容的羞愧。
“当时确实吓到我了。”风轻轻颔首,依旧君子端方,稳重自持。
“我、叔叔、总之,对不起!”她满头大汗,走去手忙脚乱地调低温度,“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下一秒,在控制面板连点的手被再次覆住,让陶画又一次提心吊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