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176)
“不要贪凉。”风的语气和用词倒是又回到以往的模式,“我当然不会责怪陶陶。”
她尴尬地点点头,最后还是抽回手。
“只是还有疑问想知晓。”他垂下凤眸,摩挲着二次落空的掌心,“请陶陶不吝指教。”
听到叔叔这么客气,陶画百感交集,但躲开当事人的羞耻感占了高地。
于是她选择换个口吻:“您快说,我就想自己待一会啦。”
“好的。”风含笑看着她。
柔和的目光却有种逼人的气势,让她不禁屏息凝气,避开对视。
可他趁着失守的一瞬,俯身附在陶画的耳畔。
“陶陶说,曾混淆了爱情和依赖。”愈发灼热的吐气扑在极为敏感的耳后,“难道在……时念着我的名字,也是因为混淆吗。”
出人意料的狂言和似有似无的接触激得她一阵阵酥痒,身上热流乱窜。
可不敢挠,也不敢恼,生怕言语举动泄露回忆起的不堪往事。
她顾不上回答越线的问题,慌慌张张地想退离,却被早早等在腰后的手臂绊到。
然后失去平衡,倒在等候已久的怀里。
铁钳般的手臂稍一用力,便让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紧密地贴着自己。
“还是说,陶陶只对这具躯壳感兴趣呢?”他温声问道。
身处难以回答的问题和无法呼吸的空间中,陶画打了个激灵,前后两难。
“总之,您先放开我……”顶着逐渐崩塌的意志力,她奋力举起手,推搡亲自引狼入室的长辈。
却反被扣住,压制在硬挺的胸口上。
“真的吗?”他轻声道出妄语,“是谁叫着……达到……”
“您都听到了?!”她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叔叔正双目如炬,笃定地盯着自己。
“我听到的,”他拉着抖动的手放到颈部的盘扣上,“还远远不止这些。”
陶画情不自禁地握住又弹开,却被天网般的掌心挡住,无法彻底逃离衣襟上方。
“那、那您赶紧忘了吧,论迹不论心,我什么也没干啊。”她尽力辩解,顺便转移注意力,“法律都拿我没办法的。”
“何止是法律,我也拿你没办法。”风的笑依然是那么好看舒展,手指却灵活地一挑,“只能……实现陶陶想要的一切。”
火热滑润的皮肤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指腹下方,点燃了身上火星般的燥意。
防守薄弱的头脑顿时一空,接着疯狂闪过无数夜晚的妄想。
“还请陶陶、不要嫌弃。”俊逸的脸庞向她微喘的双唇探来。
多年的隔阂和疏远却同时浮现。
“……不行!”她偏头,让吻落在侧脸,“我是真的唔——!!!”
不知何时拿出来的温度计点在衣料上。
“每次想着叔叔的时候,是放在了这里,还是……这里?”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逝,“承蒙厚爱,那叔叔是否可以报效一二?”
“……”刺激和折磨下,陶画咬紧嘴唇,不愿出声。
“或者是都有?”
“……”
他也不在意得不到的回答,宽厚道:“那就都试试吧。”
风的笑声曾是她最喜欢听的配菜。
现在或许也是。
可能是青春期的遗憾加持,陶画一路溃不成军,软塌塌地被他抱在怀里。
“过去,陶陶是不是比较喜欢这里。”
她嘴比腿还硬,梗着脖子道:“没有。”
“看来叔叔记错了。”他没有计较,看似好脾气地换了个地方,“那就是这里?”
“你……”她呼吸一滞,“非要在这个时候自称叔叔吗?”
风却很满意:“可陶陶表现得很开心的样子。”
“……”她被动地转移话题,“所以、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难道是在屋子里装监控了吗?”
抱着她的男性头一次开怀大笑,惊得陶画极力回头。
他却仍不给出回答,只说:“总在同一处,陶陶大约是厌倦了,才有气力说这些话,不如我们找找你更喜欢的地点。”
“等等……”她顿感不妙,阻止的毒素却比不上风的行动力。
“叔叔记得——”他闷哼一声,又笑了,“果然陶陶很喜欢,以前怎么叫我的?”
她像是缺氧的鱼一样,嘴巴在动却出不了声。
直到被沿着发顶一路吻到后颈,她才受不了地说:“……风、风。”
“不叫叔叔了吗?”他遗憾又沸然,双手同陶画十指交叉压在墙上,轻轻吻着她的耳后,“叔叔在这里,你的一切,叔叔都知道。”
她神志不清,但仍记得要力证清白:“不是你、不让我……叫叔叔,也不让我用尊称的……”
“叔叔有错,都是叔叔的错。”
破碎的低呼都被风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