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51)
最后,他又强调一遍:“人并不应该单纯为了利益或者快乐做亲密的事情。”
调着情结果被教训一顿,陶画也不太高兴了。
可能是最近天天跟狱寺待在一起的缘故,她也抱胸皱眉,怒目圆睁:“别给我上课。你要是现在说吃醋,我还能原谅你。”
说到吃醋两个字时,沢田纲吉明显地一愣。
接着就避开了她的瞪视。
因为前段时间的经历,陶画看到他这样就更来气了,上前揪着他的领带拉向自己,却没注意到车库入口亮了起来。
她只看到沢田纲吉竟然还敢朝着入口方向扭头,放大声音:“我不喜欢你避开我。”
音量大到盖不住发动机的轰鸣声。
话音未落,一道灰绿色的闪电z字型从眼前划过。
一辆跑车急刹停在她的身边。
车门弹开,狱寺隼人从车上下来。
“我听到了。”他怒气冲冲地迈向呆住的陶画。
一把拎着她的后领。
把她往身后一放。
紧皱的眉头下,瞪着她的眼中满是警醒。
因为太过专注,甚至没注意沢田纲吉伸出来制止的手。
“万分抱歉,十代目!都是我没有跟她讲明白礼仪。”他转身深鞠一躬,露出迷惑中的女性,“陶画她……可能有文化差异,请您原谅她的无礼!”
陶画也懒得管为什么他的表情是警醒而非警告了。
她的注意全在无礼两个字上。
正面对上渐渐愤怒的她的沢田纲吉一惊,连忙说:“我没——”
她瞪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狱寺,质问:“我没有礼貌还是对话不知道看人的没有礼貌?”
沢田纲吉接道:“是我——”
狱寺回首呵斥:“慎言!”
可惜,如今连沢田纲吉都获得不了她的尊敬,更别提区区沢田纲吉的马屁精。
她气得一人一个白眼,拂袖而去。
“你——”狱寺隼人刚想追过去,抬头就望见皱着眉头的沢田纲吉,立马回到躬身的姿态,“她实在是不懂事!还请十代目责罚我,都是我管教不力。”
但他不知道,沢田纲吉被瞪得正惴惴不安。
“没事,她毕竟是里包恩的下级。里包恩向来护短,你也不好管。”他心不在焉地回答完就想追上去,“那个,我们先上楼吧。”
狱寺是不急,他扣分怎么办啊?
他是不在乎多少分,但分都是他辛辛苦苦挣的。
比如昨天大半夜他三点才睡下,没半个小时被一个电话打醒,哄睡半小时才只得了五分。
然而!
刚才慢了五分钟就扣了一分。
现在自己做错事还磨蹭,不得扣个七八分的。
“十代目!”向来忠诚的好友却拦住了他的去路,“我有一件不情之请,万望您许可。”
“好的。”沢田纲吉握住狱寺的肩膀,强制扶了起来,“狱寺,我们是十多年的朋友,别说一件,我都答应,我们现在先上楼好吗?”
“我知道陶画的所作所为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我一定会好好约束她。”狱寺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听到这,沢田纲吉不禁有几分不妙的预感。
狱寺宁愿阻拦他也要说的事情对他一定很重要。
而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会跟陶画挂钩?
“请您不要将陶画驱离。”他单膝跪地,垂首恳求。
第27章
沢田纲吉正思考着呢,这句话就把他的天砸塌了。
把陶画赶走……那得扣多少分啊? !
一想到关键问题,他再也不敢停留,强行拉起好友,赶往餐厅。
“那个,是这样的。我只是饿了,没有别的意思。”他边快步走边邀请道,“正好一起吃饭。”
有狱寺在,陶画应该会多少给他留点面子……吧?
跟在他身后的狱寺隼人顿时愧疚万分:“抱歉,十代目!我光想着自己要说的事情了,竟然没有注意到您的状态。”
与脚下的虎虎生风相反,沢田纲吉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没事,我也没多饿。”他三两步上了二楼,边四处张望边试探道,“你要说的就是赶走陶画的事情吗?”
“是的,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求您的许可。”狱寺闻言正色道。
今晚不知为何无法安心加班,而是不停想到她跟十代目独处一车的场景。
所以干脆驱车赶上,却正撞见陶画逼着十代目看她。
为了不让她真的被送回中国,他只能先于十代目严苛管教。
真的是,这个女人只看到了十代目的宽宏大量,却一点也不清楚十代目的杀伐决断。
不仅看不出自己的维护,还觉得他是在批评。
对待他们两人的政策完全相反。
“啊,是工作方面的内容吗?”沢田纲吉的语气放松了很多,“难怪你突然这么着急地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