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52)
“是为了想请求您同意我——”狱寺一抬头,正对上管家朝餐厅示意的眼神。
他虽然很想在十代目面前陈情,但陶画跑走前的白眼总让人有些惦记。
关键是现在不说清楚,等到她回屋画画的话,今天晚上就都没机会解释了。
即使是他也不想让喜欢的女人生一晚上气。
“——我们先去餐厅吃饭吧。”他改变了之前想说的事情,脚步加快,但始终没有越过沢田纲吉。
感觉转变得略显突兀,他还补充解释:“既然您饿了,等饭后再议。正好我也有点饿。”
“好。”沢田纲吉也正想去餐厅找找,“那有什么事就边吃边说吧。”
“……”狱寺极其明显地紧张起来,“陶画在不太方便说。”
听到这么明显的防备,沢田纲吉更放心了:“等吃完饭去书房再说也好。”
两人跟竞走似的,一个比一个走路带风,朝餐厅冲刺。
偏偏因为各有所图,全都在心虚,没有一个人察觉出问题。
“十代目,感觉越走越饿了,我们不如再快点吧!”狱寺挽起袖口,露出白皙修长的手指。
既然那个女人画过他的手,应该是觉得还算好看。
他刚才语气确实不太好,姑且算是补偿。
沢田纲吉干笑道:“哈哈,还真是,那我也加快点。”
见前面过了拐角就是餐厅,他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捋捋被风吹乱的发型。
如果陶画都没等他就去吃的话,可能是真的很生气了。
前两天只要他在家,她都说什么秀色可餐,连画画前吃止痛药都得看着他才行。
事到如今,只能再次靠脸过关了……
半小时内就刷了两次脸,陶画会不会慢慢免疫啊?
在他们赶上超人救援的速度下,拐角没两秒就到了。
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不约而同地慢下速度,摆正五官,稳步走了过去。
果然,陶画在餐厅里。
她的面前摆了一杯咖啡,看起来心情还凑合的样子。
但是抬起头看到他俩的瞬间,她的嘴角就撇了下去。
只见她一口喝掉剩余的咖啡,起身就想离开。
可是多次被她闪避的狱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迈步挡在门中间。
“喂。”他感觉这个口吻对于哄人而言太过生硬,清清嗓子又说,“你吃了吗?”
但话一说出口,他差点裂开:自己在说什么? !
“我回屋吃。”陶画却没有意外他的废话,阴阳怪气道,“不然再无礼,然后被人上一课的话对消化不好。”
“……”不压力人不会说话的狱寺一下子理屈词穷。
“……”琢磨半天刚想好怎么说话的沢田纲吉两下子理屈词穷。
此刻,他们俩的内心达到了高度一致:热情的那个教父也有可取之处,等会去把录像调出来看看怎么说话的好了。
被哑然的两人盯着的陶画却自在极了。
她扒拉开挡着门的男人,正好露出端着餐盘的管家女士。
管家女士笔挺着背脊,端着满满的汤汤水水:“不好意思,陶画小姐,新来的中餐厨师还有些不太熟悉流程。您久等了,需要我为您端到卧室去吗?”
“谢谢您。”陶画伸出手,刚想说自己端走就行。
餐盘便被一旁的狱寺接过。
“什么意思?”她手悬在半空,“课没上完饭都不让吃了吗?”
管家女士会意地后退,让后面两个工作人员进去。
她们在餐桌两边一左一右地放下端来的餐盘。
“辛苦各位了。”沢田纲吉收回慢了一步的手,再次将目光投向狱寺。
突然一声闷响。
砰。
是餐盘被重重地放到桌面的动静。
狱寺抱胸道:“我看哪个名垂青史的大画家是连吃饭都要别人哄的,你要是真有进教科书的那天,我也一定会加上不好好吃饭的注脚。”
陶画的表情变化莫测。
沢田纲吉停止观察好友。
“不要这么说,狱寺。”他抓住机会刷好感度,“陶画只是想回房间吃而已,这没有什么的。”
这话却让刚说完正后悔的狱寺找到了台阶。
他在十代目不解的目光中又端起餐盘,走到看不懂心理活动的陶画面前:“十代目说的是,给我回房间。”
然后说完更后悔了。
因为发质过于坚|硬,所以陶画也看不出来,他的头发其实全都快炸起来了。
——可恶,到底是追女生难,还是追陶画比较难? !
狱寺决定还是不说话了。
用眼神传达心情就好。
“狱寺……”沢田纲吉看着好友凶恶的双眼不停对陶画施压,最后一丝疑虑也放下了。
虽然还不清楚狱寺误会的来源和为陶画求情的原因,但是应该距离自己以为的事情很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