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最后应有尽有(64)
所以她并没有多害怕,而是在抓紧时间想把眼泪收干净。
好确认有没有真的发生刑事案件,再把狱寺隼人打发走,不想让脸再多丢一些。
虽然不知道狱寺说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中断了自己无意义地浪费时间。
陶画非常感谢他。
可惜泪腺并不像她的手一样听话。
不过没有惨叫声应该就没事吧……?
“我的下属在跟我汇报。”里包恩略松开,但还是环绕着她的肩颈,只是没有造成丝毫分担,“你的代职结束了,狱寺。”
“我并不是以上级的身份在这里跟她对话。”狱寺虽然尊敬,却并无退让,“这是我跟陶画之间的事情,还请里包恩先生留给我们一点空间。”
“是吗?”里包恩模棱两可地应道。
她用力扯扯西服衣角,想让他明白这事跟狱寺无关。
“你误会了,狱寺。只要我在,陶画的事就都由我负责。”他说话时驱逐意味反倒更强了。
……没听懂吗?
算了,她现在也不想跟狱寺对话。
但狱寺还在追问:“这件事陶画认可吗?”
这次里包恩没有理他,而是将帽子扣在她发顶,揽住她的肩膀,朝她原先地方向走。
陶画哭得脸都肿了,便也不回头,默认了里包恩的决定。
她现在脑子都是麻的,也管不了狱寺的感受。
连脚步都只是随波逐流地前行。
“你要去哪?”里包恩的态度一成不变。
她吸吸鼻子,尽量用寻常的语气:“您不拦我吗?”
“想让我拦着?”里包恩扔给她一张手帕,“鼻涕邋遢的小鬼。”
“不想。”她擤完想递回去,正看到他没收起来的手枪,又收回裤兜,“我还是洗完再还您。”
“扔了吧。”他把枪别回腰间,“还是阻拦有用?”
陶画推开房门:“没有。”
“怎么不锁门?”里包恩从她的头上拿回帽子。
“都怪您非说梦游,害得我被狱寺给锁到他的屋里。”她边包好画框,边控制不住地又抽抽两下,“然后我就再也不敢锁门了。”
里包恩沉默了一下:“你先收拾,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我收拾好了,老板。”她抓了几件衣服放进行李箱中,又拎起画箱,“能麻烦您送我去码头吗?”
“那幅画或者别的都不带了吗?”他压低帽檐,显然没放弃出去的想法。
陶画摇摇头:“人肉运输容易毁掉,我得叫专业团队。如果您忙的话,我就自己去坐公交也行。”
“没事,走吧。”
第33章
沢田纲吉正捧着一大簇玫瑰花束,跑在巴勒莫街头的人行道上。
头脑发热的后果就是遗忘了这座城市早高峰堵车的可怕。
幸运的是,怀中的玫瑰拥有这座城市中最强的豁免权,似乎所有人都会为此而宽容。
眼见太阳越升越高,他再也按捺不住悦动的心跳,将车借停到路边一家好心人的院中。
从拄着拐杖的老人,到不及腰高的小孩
由等公交的上班族,至维护秩序的交警。
还有迎面路过的人不断对他投以善意而鼓励的笑容。
而沢田纲吉也从紧张局促逐渐变得镇定自若,还掺有一份自豪。
他可是要有女朋友的人了!
光明正大的!
他热血沸腾地边跑边冲每个人点头,外向到仿佛进入死气模式,让十年前的自己会尴尬致死的程度。
直到身边停下来一辆车,司机探头大喊“要不要上车,我送你去”时,沢田纲吉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出拥堵路段。
他连忙感激地应下,体验了一把超越狱寺隼人的车技。
然后晕头转向地抱着玫瑰花下车,差点吐出来。
深呼吸几下,他努力压住快到嗓子眼的心脏和别的什么。
整理衣着后,强撑起沉重的头,快步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晕车的原因,他总有一种特别强烈的不妙的预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摇摇欲坠。
不过现在刚刚八点,陶画应该还没醒吧?
跟她无关的话就——
爆裂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赌上十代目的左右手之名,我也不会让您带着陶画离开的,里包恩先生!”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撑爆了沢田纲吉晕晕乎乎的大脑。
……陶画怎么在这?
不是,谁要带她离开?
不是,里包恩怎么在这?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响起。
他当即清醒多了。
三两步跑过去,他看到自己的好友呈十字型,挡在一辆老爷车前。
不远处的老爷车迎着日光,让人看不到一点挡风玻璃后的情景。
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门卫见终于来了个能摆平的人,立刻上前为他推开小门:“BOSS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