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暗堕你信吗(74)+番外
如何触碰一个不存在于此的幽灵?
“如果你看见我,你就会遗忘我。”
他是希望风花看见还是看不见,已经连自己都分不清了。
走完一圈,风花不动了。
她开始念五十音。从a到o,从清到浊。念了一遍又一遍,总是会跳过组成他名字的音。
这是一个十分枯燥的过程,她不记得自己念到了哪里,错失了哪几个音。写在纸上,找出写不出来的那么几个,排列组合。
“fudi,fude,fudo,fuba……”
她略过那个读音,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读对了。可不动行光已经泪流满面。
泪水遮住了视线,不动行光的眼前是一片模糊明亮的光芒,然后是在光芒中心的她。
她说:“我……想你。”
——你沉睡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
*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把自己虐到了T T
第27章 番外2
髭切翻开日记,第一句话写着:“去为她画眉。”
她是谁,画眉又是什么?
不,字拆开来的意思他还是懂的,只是眉毛本来就有为什么要去画,而且他也不会画。
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下一句话解答了他的疑问。
“你叫髭切,是一把刀。”
髭切:?
他看了看身旁放着的太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有些摸不着头脑。
人,是刀?
“你每三天会失去一次记忆。”
之后便是一些日常的记录。
他将自己的手掌覆上纸张上红色的手形。
严丝合缝。
看来是真的。
剩下的事情,边探索边求证吧。
走出房间,门廊下摆着泡好的茶和温热的饭团。
总之先吃了。梅干有点酸,鲑鱼的最好吃。
他在最新的纸张上写下感想,前往神社一样的地方。
神龛没有供奉的神像,而是规规矩矩摆放着一个铃铛。
深蓝发色、眸藏弦月、穿着名贵狩衣的人在仔细擦拭着铃铛。
他称呼铃铛为“薰”。
髭切翻开日记,上面确实记录了名为薰的铃铛,还在旁边画了一个狐狸的图形。
嗯,这表示铃铛是狐狸的?
还标注了家人是什么意思。
搞不懂。
“铃铛是结界的核心,拿走了会被说教三个小时。”
好吧,说教听起来很无聊。
髭切打消了从蓝发男子手里抢走铃铛,试探一下态度的想法。
对于记忆只有三天的人来说,他对铃铛的兴趣不足以让他耗费三个小时。
日记上写着蓝发男子叫三日月宗近,算是他的同学。
他们都是刀剑男士(髭切依然疑惑),但是三日月似乎没有失去记忆,而是人格停留在了幼年期。
而他只是丢失了记忆,人格并没有受到影响。
哈,他可真幸运啊。
髭切笑眯眯让三日月带了路,反正自己不记得。
还从三日月那里骗了几颗糖吃,嗯,对于他来说太甜了。
还有一颗,自己不吃他也不还给人家,放进了口袋里。
学堂是一处小小的偏室,和主室的距离较远,胜在清净,读书声不会打扰他人。室内摆放着书架和四个小书案,紫色短发的人胸前别着一朵花,坐在主位,见他和三日月进屋,理所应当地朝他伸手。
“昨日的课业给我检查。”
让一个失忆的人,写作业?.jpg
髭切歪歪头,表情展现出极致的无辜。
“我不记得~”
然而老师不吃这套,或者说是太有经验了:“昨天你说作业就交给明天的自己吧。”
髭切:“诶多,可是昨天的作业和今天的我有什么关系呢?”
“又是这个借口!我不知道昨天和今天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没有作业,你就得罚站!”
老师把他轰到了教室的最后面,所有同学的目光都看向他。
髭切泰然自若地沐浴在众人的关注中,翻看日记,紫色头发、胸前戴花的叫歌仙。他一边翻还一边顶嘴:“老师,我作业写了没带~”
“把你的日记翻到37页!”歌仙的声音越发急躁,极具穿透力。
37页:“上课要记得带作业本”罚抄了20遍,后面附赠说明,“老师没有看日记,只是记住了页码”。
“老师,我还没看到这里呢,别剧透啊~”
歌仙不理会他了,背过去开始写今天上课的板书。一张从房梁挂下来的大卷轴,明明是空中运笔,他的字却很稳。
想必是日积月累锻炼出来的笔力。
髭切垂眸,本来没有波动的心突然冒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对当众受罚没有概念,责任心、羞耻心更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评估了一下手脚的结实程度,站一两个小时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