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厌骨(315)+番外

作者:岸壳 阅读记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风浮濯凛然订正:“……换衣。”

可至于望枯当真是无心的么?

自然不是。

她就想看看,这心念如一的倦空君,到底几时会撕开他的君子之面——

望枯自认不是善茬,若要为伍,若要同行,若要成友,甚至往粗鄙了说——若要与人行房、双修。也只想找个“门当户对”、表里如一的。

至于成亲?

尚且不于计量之内。

望枯一抬下巴,倒头仰躺:“我本就不放心上,倦空君若是想……那倦空君来就好。”

风浮濯喉头一滚。

咽了灭顶的贪妄。

——色即是空与情绪高涨,几近将他撕扯为两个人。

风浮濯狠狠阖眼:“……不可。”

望枯早知会是如此:“为何不可?为我脱衣、擦身,甚至同床共枕,倦空君分明都有与我做过,莫非……是怕我脏了佛君的眼?”

不知哪一句刺伤了风浮濯的弦,致使他踉跄了身,低垂头。

声却有力,带有威严:“望枯。”

望枯装傻自语:“……分明倦空君求之不得。”

——还需哄着风浮濯点……断不能玩脱了。

风浮濯什么都听得清,但望枯一语中的,更无力辩驳。

佛君、魔头之前,他亦是留有私欲的凡人。

只是过往不曾具名。

如今事事为望枯。

风浮濯背过身去:“好,我来,需待我片刻。”

望枯探头:“为何?”

风浮濯:“还未自毁双目。”

望枯狡黠眨眼:“倦空君想得太过轻易,单是毁了双目可尚且不够。”

风浮濯:“……好。”

——那就听她的,什么都毁了。

望枯怕他真的会信,便拆了自己的衣带,两手各欠一头,套上他的眼:“什么都不毁就好了……这是我的腰带,水未攥干,倦空君若是不耐,也需多多担待点。”

风浮濯:“……”

香袖撩拨脸侧,荇水鼻间轻淌。

他果真是被锢住了。

且不知天南地北,人间几许。

还是望枯出言提醒:“倦空君,可以了。”

风浮濯一叹:“……是。”

他知道,望枯定是有意行之。

但风浮濯身还正,影子却歪了。

怎能推诿这朝思暮念的“奖赏”。

……

“轰隆——”

天道再劈一道雷,门后传来不绝耳的惊呼声。好似是烧了哪一处,隔着窗棂也见火光四射。

外头纷繁,望枯心知自己是在乱来。

但过了今日,还如何看风浮濯大汗淋漓,一膝碾在软榻上,低声下气伺候自己的模样?

窗外动静,他当然听得见。

可便是为了抽走望枯的胸前衣带,风浮濯都下了十成功夫。

指腹擦肩过,却留余热。

裙衣渐宽后,风浮濯又不知如何下手。

望枯才不会好心帮他一把,只是无所顾忌地躺在软絮中。

心里那点儿顽劣,也让她忍不住盯紧笼在眼前的“山间皎月”。

如今,怕是仓皇跌入尘寰了。

风浮濯字字句句都道得缓:“望枯……你若不适,切莫忍着,打、骂,都好。”

望枯:“并无不适,倦空君可以胆子大点。”

风浮濯一迟疑,便一手扶起她光裸的背,另一手再拉走整个衣裙。

他咬紧牙根:“……”

像是去了半条命。

望枯只是左右端详他,纯良无害:倦空君不脱我的外衫,莫非是另有癖好?

但她聪明着,并未宣之于口——也给风浮濯留了半条命。

风浮濯非但系着腰带,两眼也闭得紧。方巾没入热水里打湿,却不洒一滴。反而手上青筋还挂着水珠。

叠好直冒热气的帕子,只从望枯的脸颊、耳后、脖颈开始擦拭。

痒。

仍是归咎于力道太轻。

见望枯并无异议,风浮濯才辗转下一处——却跳了胸脯,去到腹部与腰身。

他了然身子的各处穴位,掌心便停于此地打转。

风浮濯:“先前,母亲总有腹痛,父亲便与我说,姑娘大多都有这个毛病,说是……学了必定有用。”

——日后成亲,也好伺候妻子。

他再道:“第一回 尝试,不知可还舒坦?”

望枯却不自觉收紧弓起的双腿,虽是快意,却总觉哪里古怪:“……舒坦。”

——但当真是缓着腹痛的么?

为何,会从她腹里翻出热流。

风浮濯按完此处,再洗方巾,迷迷糊糊中计算,也是耐着性子洗了十个来回。

他挪了掌心,去到望枯小腿,将它轻轻后,抬起放于自己膝上。方巾的热气一过,手劲也更为恣肆。

风浮濯指节摸到休忘尘缝补的伤痕:“从何来的?”

上一篇: 普通人成为攻击型向导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