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是逃离文野世界吧(55)+番外
时间的流动开始变得无比艰涩,你感受到难熬的焦躁。而这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还在不折不挠地继续挑起话题:
“先被洪水淹死的似乎会是经验老道的舵手呢。”
“理想与现实之间,动机与行为之间,总有阴影徘徊。相对应的——机关谋算越是精妙,就越是容易被偶然和意外打破。”太宰治说,“我倒是愿意赌上十日元,木偶师会被自己的木偶线勒死。”
“等等——”铃木三郎突然插入道,“为什么是十日元,太宰治,你的命就值这点钱么?”
“那当然是因为,我眼下全部家当就只有这可怜巴巴的这一点点啦!”太宰治欢快地举起口袋中掏出的硬币,“之前入水时,新买的钱包被冲走了。”
就在你暗自吐槽“这还捞得回来吗”的时候,铃木三郎勃然大怒:“那你之前还许诺我带路的酬劳?”
“抱歉抱歉,等我拿到月底的工资一定还你!”
“算了!”铃木三郎捂着脑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呢。得看你那些个同伴实力如何了。”
“尽管放心好了,”太宰治也坐了下来,“小镜花性格缜密,谷崎君善于合作。他们的异能结合起来,就算想要青天白日强行闯入港口Mafia大楼顶层都毫无问题啊。”
“可我对我这边的棋子也是充满信心哟。”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你以为‘渡渡鸟’也是跟港口Mafia大楼一样随便就应付过去的角色吗?”
“我倒是想说,”铃木三郎自以为小声地嘀咕着,“什么时候港口Mafia大楼居然沦为了危险的比较级单位。”
“‘渡渡鸟’是什么,”太宰治问,“听起来像是一位女性异能者,她没有名字吗?”
“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那就是‘渡渡鸟’。”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你感觉到微妙的不满从太宰治身上蔓延开来。但他旋即扯了个懒腰,坐在了台阶上,用谈论明星八卦新闻的轻松口吻问:
“反正在这呆着也是无聊啊,不如你给我讲讲她的异能怎么样?顺便为我们的赌局提供一点参考,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吧?”
“当然。”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毕竟对我来说,计划完美运行也是件相当无聊的事情。不过就算你知道了她的异能,被困在这里的你也什么都做不到。我之所以说她没有名字,是因为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呵,忘记了?”太宰治发出毫无温度的笑声,“谁不知道你是操纵他人精神与意志的个中好手,所以她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秘莫测的语气说:“她能偷走别人的异能。”
“这不可能。”铃木三郎断然说,“怎么能有那种异能!”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理会他,只是问沉思的太宰治:“太宰,姑且问问你的想法,在你眼里,异能究竟是什么?”
太宰治沉吟了片刻说:“虽然并没有进行过学术方面的研究,但姑且可以将异能理解为异能者灵魂的分泌物。当然,这只是针对一般的异能者而言。”
意思是还有不一般的异能者吗?
你看向铃木三郎,他也突然陷入了沉默。就算他的脸大部分被胡子盖住了,还是能看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听说过[圣剑索尔兹列乌尼]吗?”陀思妥耶夫斯基突然问。
“有所耳闻……”太宰治目光落在水母克拉洛上,却仿佛又已经穿透了它,在看别的地方,“不过,如果按照它的原理,渡渡鸟的异能用词应该不是‘偷走’,而是‘暂借’才对吧?”
“你说得很有道理。”陀思妥耶夫斯基赞许道。
“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铃木三郎忍无可忍,“说点人话吧两位谜语专家,至少解释一下那啥啥剑到底是啥玩意儿?”
“几百年前,某个异能者在将死之际,其□□因为异能而化为钢铁。而后又被锻为刀剑,而那就是著名的[圣剑索尔兹列乌尼]。□□已逝,却依旧残留将[□□]和[异能]融合的能力。”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数十年前的东欧吸血鬼异能祸乱中,我曾亲眼目睹贵国军官将这把剑插入吸血鬼之王的大脑,进而终止了这场人类与恶魔的战争。”
“它又和渡渡鸟的异能有什么关系?”你问。
“它的存在揭示了我们世界的一个基本原理:□□、灵魂和异能相对存在,三者可能随机耦合。而一般情况下,异能是与灵魂紧密相连的。”太宰治向你解释说:“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克拉洛夺走囚犯异能的同时会一起夺走他们的灵魂。”
“但魔人只是说渡渡鸟会偷走别人的异能,没有说这个过程会使得被盗者变成白痴。她并不是夺走别人的异能,而是暂时夺走别人对异能的操控权。所以才说是‘暂借’,而非‘偷走’?”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