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280)
真是没出息。
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给过她那一点真心呢?
要不,把他治好了再送走吧。
她下定了决心,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袖。
可就在这时,余光却瞥到了黑暗里的一处衣角。
安菀宁心里一个咯噔,这下好了,想送走也不成了。
她话头一转:
“算了....我想把他带回人族。”
应槐秋的剑尖停在半空,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菀宁,陛下对妖族深恶痛绝,绝不会允许...”
他还不知道郁衍是人皇的目标,安菀宁心里轻叹。
本想放他离开,可他非要跟过来,现在暗处的人已经发现,他离开也不过是换个地方被人盯上罢了。
天意如此。
“师兄不必多言,我已做决定,父皇那里,出问题我担着。”
她情绪不高,“我先带他去疗伤。师姐的尸体,劳烦你处理一下。毕竟同门一场,也该让她入土为安。”
应槐秋应了下来:“好,只是既然是这样,菀宁你之前为什么要赶他走?”
安菀宁不答。
应槐秋还想再问,却见她已经半扶半抱着人,朝客栈走去。
“师兄。”安菀宁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背对着他,字字清晰,“以后,不要再针对他。”
应槐秋站在夜风里,目送那道纤秀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干什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再看看那扇已经关上的窗户,嘴角抽了抽。
“我可没动过他,明明是你自己往人伤口上戳...”
她动得,别人动不得,真是双标得明明白白。
----------------------------------------
第206章 妖族弃子,人族棋子,怎么不算般配呢?14
客栈房间内,烛火昏黄。
安菀宁将郁衍平放在床榻上,动作轻柔地褪下他破损的外袍,露出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肩头。
药粉撒上去时,郁衍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手指也跟着一抖。
“疼吗?”她低声问,明知道他听不见。
郁衍当然听得见。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阿宁嘴上说着要杀他,要抽他的血,现在却又给他上药,还这么温柔,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衍。”她轻声叫他。
他没应,维持着均匀的呼吸。
过了片刻,又听她道:
“我总算明白为何你争不过郁祁,我们心里惦记着活命和权力。你倒好,满脑子情情爱爱。”
安菀宁的手指落了下来,指腹描摹着他唇峰的轮廓。
“长得倒是好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你这样的妖是活不长久的,可笑,我竟有些羡慕你。”
烛火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亲密无间。
郁衍没想明白她的意思,却感觉到她的气息又近了几分,带着淡淡的馨香,拂过他的脸颊。
离这么近,是想干嘛?
直到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在偷亲他,舌尖甚至还轻轻地扫了一下他的下唇。
郁衍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维持住昏迷的状态。
好你个安菀宁,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居然是这种人。
她现在以为自己昏迷着,所以才敢这么放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明明就有他,只是嘴上不肯承认。
他决定再等等,看看她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然而安菀宁只是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便退了回去。
房间安静了好一阵,安菀宁似乎躺在了软榻上。
郁衍等了又等,没等到更多的出格举动,心里略感失望。
他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软塌的方向。
她侧身躺着,面向他这边,呼吸变得绵长安稳,竟是真的睡着了。
郁衍无声地弯起唇角。
偷亲完就跑,还睡得这么安心。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妖力,也放任自己沉入了睡梦。
次日。
郁衍是在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中醒来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全身的经脉都被温水浸泡过一遍,每一处关节、每一寸血肉都透着说不出的熨帖。
他动了动右肩。
不疼。
又动了动。
还是不疼。
郁衍猛地睁开眼,侧头看向自己的右肩。
昨夜那道伤口,此刻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像是已经愈合了十天半个月。
他试着抬起手臂,活动自如,连一丝滞涩都没有。
他又抬手摸了摸脖子,萧冉清那一刀划过的地方,皮肤光滑如初,也摸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舟舟。」他在心里喊。
「哎,宿主我在!」
「我这伤…怎么莫名其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