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295)
安菀宁脸腾地红了。
“你…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郁衍越说越委屈,“我火大得很,想冲冷水澡也没得冲。安菀宁,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安菀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凑近他,轻声道:“那你想我怎么补偿...”
话音未落,郁衍抓住她的胳膊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安菀宁重心不稳,整个人扑倒在他胸口。
熟悉的蔷薇花香盈满了他的怀抱。
郁衍满意了,声音柔软下来。
“继续昨天的事啊。”
匕首从安菀宁指间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面。
她轻“嗯”了一声,语气带着些许羞意。
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湿意,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她吻了他很久,郁衍的唇被吻得发肿,蓬松的大尾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卷上来缠住了她的腰。
安菀宁大脑一片空白,理智也断了线。
她直接就抓住了他身后那条银白蓬松的大尾巴。
毛茸茸的触感又暖又软,她着迷地揉捏起来,从尾巴根撸到尾尖。
另一只手也摸上了他头顶,掐住那对刚冒出来的耳朵,揉搓着最柔软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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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妖族弃子,人族棋子,怎么不算般配呢?24
“呃…”郁衍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他难受得厉害,尾巴尖一下下轻拍着床褥。
这带着气音的哼声却更激起了安菀宁的欲望。
她双手齐上,整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轻蹭。
郁衍被她摸得浑身发烫,细细哆嗦。
“别摸了阿宁…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摸我尾巴?”
这句话像盆冰水,浇醒了安菀宁。
她手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半晌,把脸埋进他颈窝。
“嗯...我母后去得早。宫里冷,小时候我偷偷养过一只小白狗,它叫雪团,毛很软,抱着暖和。”
“后来…被父皇发现了。他说我玩物丧志,他让人当着我的面,把雪团……”
郁衍感觉到自己脖颈处湿湿的,她竟是哭了。
“……把雪团勒死了。然后下令,宫里所有的猫狗,全部处死。一夜之间,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小动物的声音了。”
原来是这样……
郁衍喉咙发哽,心疼得像被钝刀割着,他好半天才安慰道:
“阿宁,别难过,我给你摸一辈子。”
“好…这是你说的...”
安菀宁像是要将过去十几年的缺失一次性补回来,发狠般地抚弄着他的耳朵和尾巴。
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从发泄般的揉弄,变成了依恋的轻抚。
郁衍却觉得这比刚才还要磨人。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压抑的祈求。
“求你别摸了,我受不了。”
安菀宁看他,眼眶还泛着红,表情却带着不解:“你刚刚才说要给我摸一辈子的。”
“我是说了。”郁衍咬着牙,额角沁出汗珠,“但你没说要这样摸,都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摸尾巴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会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然后汇聚到小腹,变成一团越烧越旺的火。
偏偏他双手被锁链固定在两侧,遮掩一下都做不到。
“为什么摸尾巴还要停顿?”
郁衍耳根红得要滴血,看向下方:
“你看不出来为什么吗?”
安菀宁的视线顺着他的侧脸往下,扫过他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明显的...
她的脸也红了。
“我……”
“所以别动了,你让我缓一会儿。”
安菀宁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那里飘,又慌慌张张地移开,过几息又飘回去。
“你看够了没有?”郁衍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安菀宁被抓了个正着,心虚地垂下眼:“我没有看。”
“你眼睛里都写着呢。”
安菀宁咬着下唇,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很难受吗?”
“废话。”
“那我要怎么帮你?”
郁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没有在开玩笑,才哑声道:“你真想帮?”
“嗯,毕竟是我害得你这样。”
“你不怕?”
“怕什么?”安菀宁反问,语气坦然,“你被锁着,能动弹的只有我。”
郁衍喉结滚动。
“那你把手伸进来。”
没过几秒,安菀宁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后她终于懂了他那句“怕”的真实含义。
安菀宁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手指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草率了。
手腕酸得像是刚练了几百遍剑诀,虎口发麻,小臂的肌肉都在抖。
从未想过,帮一个人解决这种事情,竟然会如此……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