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294)
这一次,她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侵略感,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蔷薇花的淡香,紧贴在他的薄唇上。
郁衍怔了一瞬。
他的双手被锁链固定在两侧,无法抬起将她拉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吻,感受着她唇舌间传递过来的情愫。
安菀宁舔舐着他的唇线,舌尖撬开他的唇,带着贪婪的索取。
郁衍觉得自己要疯了,偏偏又被限制着无法掌控主动权。
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安菀宁的呼吸急促,面若桃花,唇色越发红艳。
她看着郁衍被吻得失神的模样,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情欲:
“够了吗?还是说……还要?”
郁衍回过神来,眸子暗了暗。
“如果不是被锁着,我定要你...”
安菀宁手指拂过他柔软的脸颊。
“要我什么?”
“要你好看...”
安菀宁噗呲一声笑了,纵容道:
“那我等着那天。”
看她笑靥如花的样子,郁衍心里也升起几分愉悦来。
他低声道:“阿宁,你怎么这么会亲啊。”
她没有急着回答,俯下身将唇贴在他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因为,我在心里,已经亲过你很多次了。”
这个回答让郁衍整个人都懵了,方才还带着怒意的心神,顷刻间被这句直白又滚烫的情话冲得七零八落。
安菀宁温柔而缱绻的声音飘入耳中:
“阿衍,你…原谅我了吗?”
郁衍呆呆地望着她,眸子里只剩她的身影,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还有几分没回过神的呆滞:
“原谅了……”
等人走后,郁衍才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完全清醒过来,他躺在石床上,感觉蔷薇花的淡香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他抬起被锁住的手,手背搭在额头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宿主,你现在心情好像不错?」
郁衍没否认,唇角弯着:“还行。”
「所以……」舟舟小心翼翼地问,「你之前说的,要让她付出代价,就是指这个?」
“你不懂,亲吻是很容易看出心意的。我现在确认她喜欢我,既然如此,我原谅她了。”
舟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你是我见过最好哄的。」
“不是好哄。”郁衍纠正它,“是直觉。在感情这件事上,我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舟舟心道,之前不知道是谁,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会儿,直觉是失灵了吗?
但这话它可不敢问出口。
.......
翌日。
天光未亮,地牢的石门便从外面打开了。
郁衍躺在石床上,听见脚步声不止一人,才知道安菀宁为什么一定要将他锁起来。
这些人都是六阶高手,不是他现在能对付得了的。
“公主,取血吧。”其中一人声音粗哑,听起来年纪不小。
安菀宁神色冷淡,迈开步子,走到石床边。
她芥子囊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刃口泛着诡异的红光的匕首。
匕首出鞘的瞬间,密室里的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度。
郁衍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知道到了自己演戏的时机。
他假装瑟缩了一下,厉声道:
“你们人族果然都是卑鄙无耻之徒!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取我的血?”
“说完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她一把拉过他的手,狠狠向下一划,瞬间血流如线,流进下方的小瓷瓶里。
身侧看着的影卫提醒道:“公主,血流的急,瓶子快满了。”
安菀宁冷笑一声,匕首从郁衍腕上离开,简单地替他包扎。
郁衍骂骂咧咧,她恍若未闻,将瓷瓶塞好,递给身后的影卫。
“拿去给父皇试药吧。”
为首的影卫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便捧着瓷瓶退出了密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
安菀宁盯着自己手中带血的匕首,手指止不住地发颤。
她脸上冰冷的伪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懊悔。
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灵力从指尖涌出,想要帮他止住血。
郁衍眸子里渐渐涌上了一层水意,安菀宁以为他还在疼,忙问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划得太深,很痛?”
“不是因为这个。”郁衍眼尾泛红。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暖意,他声音愈发委屈:“阿宁,你昨晚走了之后,我想了你一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你…想我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
他声音带着压抑了一整夜的躁郁。
“你撩完就跑,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手被锁着,动也动不了,翻个身都费劲。我想碰一下都不行,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