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293)
“对不起,阿衍。”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为所有伤害你的事,给你道歉。”
郁衍看着她弯下去的脊背,喉咙里像堵了什么。
“你起来。”他说。
安菀宁没动。
“安菀宁,我说你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一个公主,朝我弯什么腰?”
“那阿衍,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了?”安菀宁直起身子,眼神里带着期待,咬着唇看着他。
明明被锁在石床上的是他,被欺骗利用的也是他。
可她倒好,先委屈上了。
郁衍看着她那副委屈又期待的模样,心里又心疼又无奈。
明知她可能是在演,可他就是吃这套。
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在拿捏他。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招式来。
这样想着,郁衍抬起被锁住的手腕,冷笑道:“你这样对我。不是给完解释,给我道歉,我就能原谅你的。”
安菀宁沉默了片刻,伸手去碰他的手指。
郁衍把手缩了回去,铁链哗啦作响。
安菀宁心乱如麻,手心冒起了冷汗,忐忑不安地问道:“那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郁衍转过头来看她,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怒意。
“我要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安菀宁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而不是趁机让她放了他,或是解开锁链...
见她不说话,郁衍眸色暗了下来,这就演不下去了?怎么不继续哄他了?
他冷声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不喜欢就直接说不喜欢,反正我都被你锁在这儿了,还能怎样?”
安菀宁很紧张,无意识地搓着手指。
地牢深处的滴水声一下一下,就像是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不喜欢?那是骗人的。
很早开始,她的心就已经偏了。
因为他是这世上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她贪恋这份偏爱。
他爱她,便明明白白地缠着她、哄着她、把命交给她。
而不像应槐秋,给她的始终是权衡后的守护。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偶尔能感觉到,自己是有人喜欢的,是可以放下心防的。
安菀宁的沉默一点一点消磨着郁衍的耐心。
“算了,当我没问。”
“阿衍。”
郁衍眼皮都没抬一下。
安菀宁看着他抿成一条线的薄唇。
忽然觉得,如果她现在不说,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我喜欢你。”
说完,她有些慌乱地转身,拿下宫灯,朝阶梯走去。
“站住。”
安菀宁脚步一顿。
“你说完就跑,算什么?”郁衍的声音里带着讥诮,“安菀宁,你之前锁我的时候,不是挺有本事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安菀宁攥紧了宫灯的提手,指节泛白。
“我没有怂。”
“那你跑什么?”
安菀宁咬了咬唇,“我只是还有事要做。”
“转过身来。”
安菀宁终于转过身,宫灯的光映在她脸上,郁衍看清了她眼底的水光和微红的鼻尖。
郁衍轻叹道:
“你过来。”
安菀宁迟疑了一下,还是提着灯走了回去。
“亲我一下再走。”
说完,郁衍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一副待人采撷的模样。
他本以为,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可她竟真的说了。
可这点甜头,就想把他打发了?好处至少要落到实处吧。
郁衍这样想着,眼睛闭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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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妖族弃子,人族棋子,怎么不算般配呢?23
安菀宁却是看呆了。
琉璃宫灯的光晕笼在他身上,将那张本就过分好看的脸映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他薄唇轻启着,因方才一番情绪波动,透着一种惹人蹂躏的、浅淡的红。
整个人半仰躺在那里,银白的长发散乱在石床上,像破碎的月光,又像被肆意铺陈的绸缎。
锁链自他腕间延伸,没入墙壁的黑暗,那禁锢的姿态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催生出一种亟待采撷的脆弱的艳色。
他仿佛一件被强行锁住的珍宝,却又不停地散发出引人堕落的、破碎的美感。
安菀宁放下手里的灯,不受控制地蹲下身,双手撑在石床边缘,绛红的衣袖铺展在灰黑色的石面上,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
又倾身向前,绛红的衣料与银白的长发交叠在一起。
然后,她的唇落在他额角的擦伤旁,又停在他唇角上方的位置,温热的呼吸交缠。
郁衍等了几息,没有等来那抹柔软落在他想要的位置。
他皱起眉,正要睁开眼——
她却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之前那种趁他昏迷时浅尝辄止的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