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33)
父亲说过,面对无法力敌的对手,无谓的挣扎只会激起对方更凶残的兽性。
最好的办法是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一招杀之!
“啊...”萧隽恒发出餍足的低吟。
他像沙漠中渴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又像瘾君子嗅到了蚀骨的罂粟香气。
那折磨了他整夜的焦躁和暴戾,竟潮水般退去了。
这个清冷又带着刺的女人,此刻在他怀中,因他而痛,因他而颤。
「宿主,快醒醒,沈知微都被你咬伤了!」
舟舟的小奶音让萧隽恒清醒过来,他浑身一颤,猛地向后靠回轮椅,胸膛起伏,额角满是汗珠。
看着她肩头那个泛着血丝的齿印,萧隽恒眼神里翻滚着浓重的错愕和茫然。
和她共处一个空间,他好像病得更重,竟然失控了。
“对…不起…”萧隽恒内疚又有些自我厌弃,这具身体太难掌控。
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向她道歉,沈知微满目错愕。
早就听闻晋王暴戾,眼前的情景倒也是预料之中。
只是看这样子,对方的暴戾似乎是有原因的。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想起幼时随父亲在边关马场见过的一匹伤马。
那是匹极珍贵的汗血宝马,因战场上伤了腿骨,从此暴躁易怒,无人能近,见人便踢咬,最后几乎要被处死。
父亲却说:“它不是疯,是疼,是怕自己再也跑不起来。”
那时她不懂,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好像有些懂了。
想到这里,她语气轻柔,“王爷,可是头疼?”
萧隽恒被她的温柔激起了些异样的感觉,呼吸一颤一颤,却死死掐住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更震惊的是,他看到眼前女子竟然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绕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王爷若信得过妾身,父亲从前征战归来,也常因思虑过甚头痛难眠,军中医官教过妾身一些手法。”
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在穴位上,清凉而松快。
“手法不错。”
萧隽恒肩背松懈,向后靠去,面容也柔和了几分。
见他喜欢,沈知微说出的话带着些哄睡的意味,“这里...是风池穴,可缓解头痛、安神...王爷若是困了,便休息吧...”
“嗯呐...”
萧隽恒闭着眼,五官舒展又毫不设防的样子也让沈知微放下了几分戒心。
看来外界的传闻也不可尽信。
眼下的局面比她预想的要好许多,一切都可从长计议。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淌。
红烛燃尽,烛泪堆积。
待再次醒来,萧隽恒发现竟然已经天亮。
他坐起身,就看到沈知微已经穿戴整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王爷醒了。快到辰时了,需得准备入宫。”
萧隽恒揉了揉额角,看来自己的到来改变了故事的走向。
原剧情里,原主视这场婚姻为奇耻大辱,没有喝合卺酒,反而命人强行掀了沈知微的盖头,让她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跪了整整一夜。
还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死去的父亲,也咒骂她这个被送来羞辱他的女人。
甚至还派人拿来了马鞭,将沈知微抽打地体无完肤。
也正是因为这样,沈知微后来完全不信任原主,两人说是夫妻,其实说是仇敌也不为过,最后竟然还死在了一块。
还好他来了,也还好没有给沈知微留下太坏的印象。
昨夜,沈知微亲自给他按摩助眠,便说明了在对方心里,是想和他亲近或者说结盟的。
抛开脑子里的想法,萧隽恒意识到时辰不早,沉声唤了内侍进来伺候更衣盥洗。
马车早已备好。
因萧隽恒腿脚不便,上下马车皆需人搀扶抬抱。
沈知微在一旁静静看着,更是感知到他的不易,也难怪会变成一个疯子。
两人之间气氛融洽,虽话不多,倒也像一对相敬如宾的新婚夫妇。
乾元宫外,早有太监等候。
见晋王车驾到来,连忙上前行礼引路。
皇帝萧昌御已下朝,正在偏殿等候,一同在的,还有皇后和几位奉诏前来的太医,为首者正是太医院院首周太医。
行礼问安后,萧昌御免了二人的礼,目光落在儿子脸上,见他气色虽仍显不足,但眼神比昨日似乎清明了些许,心中稍慰。
这门亲事属实不错。
“恒儿脸色瞧着好了许多,昨晚可是休息好了?”
萧隽恒看了沈知微好几眼,面上带上了笑意。
“昨日多亏了王妃,她懂些缓解头痛的法子,儿臣这才得以安睡。”
得知是沈知微的功劳,萧昌御龙心大悦。
“沈氏,你很好。你父亲忠勇为国,你亦能贤淑持家,是恒儿之幸,朕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