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42)
“七弟,既要比试,总该有些彩头。不如这样,若为兄赢了,七弟给为兄当一回靶子如何?”
他有绝对的自信,哪怕是萧隽恒伤了残了,父皇也绝不会怪罪于他。
谁让他是父皇唯一健全的儿子呢?皇位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让堂堂亲王当活靶?简直闻所未闻。
不过他们大多是太子一党,一时竟无人出声反对。
沈知微握紧粉拳,眼底凝起寒霜,正要阻止,却听萧隽恒淡淡道,“既然是彩头...若是臣弟侥幸赢了,也请太子屈尊,为臣弟当一回靶子。如此,才算公平,太子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让太子当活靶?这晋王莫不是疯了?还是狂症发作了口不择言?
众人纷纷出言阻止,萧珉却轻蔑一笑,“一言为定,七弟倒是勇气可嘉。那就请吧!”
这个傻子上赶着找死,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他绝不相信一个残废能赢他。
校场立着箭靶,约在八十步外。
这个距离对真正的好手来说不算远,但对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却是极大的挑战。
萧珉屏息凝神,引弓搭箭,动作流畅标准。
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离弦,扎在了靶心红圈边缘,虽未正中靶心,却也是极好的成绩。
周围响起一片恰到好处的喝彩与恭维。
“太子殿下好箭法!”
“风采不减当年!”
萧珉自负地扬了扬下巴,将弓递给萧隽恒,等着看他如何出丑。
只是笑意尚未完全展开,便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看到萧隽恒稳坐轮椅之上,左手握弓,右手捻箭搭弦,箭矢射出。
八十步外,箭矢正中红心!
不偏不倚,箭杆犹自微颤。
“这怎么可能?”
萧隽恒放下弓,轻瞥了他一眼,“太子殿下,承让了。”
萧珉胸口起伏,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绝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一个残废!绝不能!
“一箭而已,算得什么!方才不过是热身,七弟既有此能,不如我们十箭定胜负!看看究竟孰强孰弱!”
他要亲眼看着这个残废脱力,看着他后面几箭失准,看着他原形毕露!
“十箭?”萧隽恒眉梢微挑,“太子既有此雅兴,臣弟自当奉陪。”
他转头,对身后推着轮椅的林安淡声道:“取箭来。”
箭囊奉上。
萧隽恒再次搭箭,开弓。
“嗖!”
第二箭,破空而出,再次钉入红心。
“嗖!”
第三箭,依旧正中红心,三箭牢牢霸占着靶心位置。
“嗖!嗖!嗖...”
第四箭、第五箭、第六箭…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坐姿挺拔如松,持弓的手臂稳若磐石,每一次开弓都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校场上,满是来自围观者的吸气声。
十支箭,密密麻麻,全部聚在巴掌大的红心区域内,箭杆紧挨,远望去,像一朵铁花。
萧隽恒缓缓放下弓,侧过头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太子萧珉。
“十箭已毕。太子殿下可还尽兴?若嫌不够,不如…改成百箭定胜负?”
百箭?
众人心头巨震,望向轮椅上的晋王。
连射十箭,箭箭如此,已是神乎其技!他竟还犹有余力,敢言百箭?
萧珉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那个靶子,眼前阵阵发黑。
今日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个残废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一旁的沈知微也惊呆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箭术演绎到如此精准如神的地步。
更遑论,是在轮椅之上。
她的夫君,只能用惊才绝艳来形容。
“太子殿下,十箭已毕,胜负已分。方才约定的彩头是否该兑现了?”
让他这个东宫太子,未来的天子,给一个残废当活靶?绝不可能!
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不过是兄弟间的戏言,怎可当真?”
萧隽恒却没打算放过他。
“当着这许多宗亲勋贵的面,太子殿下金口玉言的彩头,转眼就成了戏言。莫非储君之言,亦可朝令夕改,视同儿戏?还是说,太子殿下,输不起?”
“你!”萧珉被这最后一句话刺得浑身一颤,怒意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萧隽恒,“萧隽恒!你休要猖狂!孤乃国之储君,你安敢如此逼迫!”
“呵!”萧隽恒冷笑一声,“原来太子真是玩不起。”
他手指已再次搭上弓弦。
“既然太子金口玉言都能作戏言,那臣弟今日,也陪殿下玩闹一番!”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箭簇擦着萧珉头顶的金冠,疾掠而过。
金冠被箭矢带起的劲风扫落,掉在地上滚了几圈,萧珉头顶的发髻散开,头发狼狈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