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爆了的O是魅魔(340)+番外
是他考完试后把笔记借给全班同学时的坦然,
是他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奖杯时微微抿起的唇角。
是无数个因他而闪光的瞬间。
阿风一直那样,明明那么耀眼,却从不觉得自己在发光。
十六岁那年,阿风说他想报考A大。
我说我也去。
他说你不是想去皇都军校吗?你的家人都是从皇都军校毕业的。
我说我不想和老一辈走一样的路,就去A大。
皇都军校是贵族聚集地,只要地位够高,不用费劲报考,可A大不一样。
A大真的很难考。
我花了整整一个学期把模拟考分数从线边缘拉到了线以上。
那个学期我每天睡四个小时,喝掉的提神剂够灌满一个浴缸。
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阿风我付出了什么。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默默守护在他身边,他就会一直看到我。
直到那一天。
听闻阿风分化时,屋子里闯进了omega,我第一次知道何为心如刀绞。
那一年我十八岁,第一次知道心脏不只是用来跳的,它还会碎。
不,不可以。
阿风的未来,不能和一个居心叵测的omega绑定。
好想杀了那个人,杀掉一切妄图侵染阿风的猥亵犯。
阿风,不可以和别人在一起。
不能抛弃我。
后来,我的情绪失控,易感期爆发,精神失常,被医院注射镇定剂,又关了起来。
再醒来时,却只能隔着防护门远远的看着里面的人。
防护罩已经落下来了。
我隔着那层透明的能量屏障,看到阿风躺在病床上,
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得像纸,但依然美得让人心脏发疼。
他的信息素之前有溢出的残留,是雪梨和蜜桃的味道,
那么甜,甜得我整个身体都在失控边缘。
我跪在防护罩外面,手指按在屏障表面,指节发白。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听见走廊里那些alpha的嚎叫声,
但我只看着里面的那个人。
再后来,我听看护我的护士说,我的阿风很可能分化成了omega。
那一刻,我所有的怀疑和期待都落了地,真的很激动。
阿风。
原来你是Omega。
后来阿风用钱百森的药剂伪装成alpha,回到了A大。
我也以为自己又搞错了,阿风还是分化成A,只不过被坏人设计,生了病,得了信息素紊乱症。
我最喜欢听阿风的话,他让我上他的船,我就上。
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做他的影子、他的盾牌、他的后备方案。
只要能站在他身边,什么名分都行。
十九岁,我们在跨年级选拔赛上正式组队。
我再一次在战场上看到他作为“队长”的样子,他好像有一点变了。
不再对敌人手下留情,不再拯救绿茶omega钱百花,不再以善看人,而是处处提防。
那个阳光暖暖的阿风,好像突然成熟了,也深沉了许多。
他的阿风,仿佛一夜之间,从阳光开朗大男孩,
变成一个比任何人都冷静、算得比任何人都远的指挥者。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追了十七年的人,从来都不是脆弱的蝴蝶。
他是风。
抓不住,也不需要被抓住。
注定会掀起改革的风暴,将帝国的污秽腌臜全部清理卷走。
平沙战区的那天夜里,在矿道深处,阿风吻了我。
不是情人之间那样的吻,更像是在汲取能量。
他的嘴唇冰凉,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被他抽走了一部分,但他很快又渡了回来,
带着他自己的、温热的、雪梨和蜜桃气息的东西。
那个吻只持续了几秒。
但对我来说,那几秒像是走过了十七年。
事后阿风看了我一眼,那种“你懂了吧”的眼神,我读懂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介意,介意他只是需要能量才吻我。
但事实是我不介意,我甚至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意味着我对他有用。
意味着他可以需要我。
“傻子。”
他总是这么叫我。
我却觉得他说得很对。
若是装傻,能换来他的心疼,那我愿意一辈子,都做他专属的傻瓜。
阿风开始改变的这一年,其实我也做了很多奇怪的梦。
梦里的我跪在皇宫前的台阶上,膝盖下面是冰冷的石板,头顶是火辣辣的太阳。
我身后是孙家的所有人,他们在唤我回去,不要再坚持了。
但我没有听从,我只是跪着,跪到体力透支、昏迷不醒。
好像是在求什么宽赦的旨意,我的心很痛,我的阿风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