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爆了的O是魅魔(341)+番外
我在求什么呢?
好像是求皇帝开恩,放了阿风。
那个梦太真实了,醒来时我膝盖都在疼。
后来我知道阿风也做过类似的梦。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会站在他那一边。
不是因为我有多伟大,而是因为我的目光从两岁那年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他。
追风的人,永远会追着风走。
阿风说帝国以后要有新的制度、新的航道、新的方向。
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有星光,我想那大概就是我们这一代人要做的事。
我可能做不了那个照亮一切的人,但我可以做那个替他守住背后的人。
做他的影子,做他的盾牌,做他的后备方案。
做那个总在他转身时站在最近位置的人。
复兴号穿过跃迁航道的时候,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舷窗看到阿风站在观测窗前。
他的侧影在星光的映照下镀着一层银色的光,桃花眼微微垂着,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我忽然想起两岁那年初见时他安静睡觉的样子。
想了很久,然后我低下头,把航行日志翻到下一页。
“航向确认。状态良好。”
写完之后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刚好转过头来,朝我笑了一下。
“好,我们回家。”
那个笑容和我所期盼的,一模一样。
第224章 番外二·严炎篇·红毛的自白
我叫严炎,姓是严厉的严,名是炎热的炎。
但认识我的人都叫我“那个红毛”,或者“李将军捡回来的野种”。
我不喜欢第二个称呼,所以我把第一个称呼活成了个性。
红发、三个耳钉、格斗系王牌——这些都是我给自己贴的标签。
我就想做个耀眼的人,让赵凌风那个小漂亮能多看我两眼。
十岁那年我跟着义父第一次参加皇都的贵族聚会。
那时候我还不懂那些贵族孩子为什么笑我,
他们笑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那些穿得像孔雀一样的孩子在舞池中央转圈,心里想的是。
要是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然后我看到了赵凌风。
他那时候也是个小孩子,穿着蓝金色的礼服,那礼服把他衬得像个小王子。
他站在人群里,周围围了一圈人,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他在低头和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小猫说话,
那只猫蹲在他的脚边,爪子按在他的鞋面上,他蹲下去,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猫的耳朵。
我那时候想,这个人一定很温柔。
温柔的人应该会接受一个小孩的追随吧。
于是我鼓足勇气走过去,对他说。
“赵凌风,我想做你的小弟。”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好看得不像话。
然后他说:“抱歉,想跟着我的人太多了,我不收追随者。”
我站在他面前,感觉整座宴会厅的灯光都暗了下来。
后来我跑出去了。
跑得很快,快到义父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我没出什么事,我只是觉得自己傻得冒泡。
人家是贵族少爷,凭什么收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弟?
我那种人,就该在角落里待着。
从那天起我就决定,再也不靠近赵凌风了。
不靠近他,不和他说话,不让任何人知道我曾经那么丢人地表白过。
但我又控制不住地去注意他。
他考了年级第一,我知道。
他在格斗赛上赢了,我看见了。
他和钱家的Omega订婚了,我听到了。
每一条消息都像细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但拔不出来。
后来钱百花出现,他那么温柔地和我说话,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助。
当时我真是昏了头,竟然觉得他比赵凌风好。
因为钱百花不会拒绝我。
钱百花会笑着给我递水,会在我赢了比赛之后第一个夸我。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好”太廉价了,廉价得像是从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
但我那时候看不出来。
我去找赵凌风挑衅的时候,其实不是真的想挑衅。
我只是想让他看到我。
那个二年级格斗系王牌,
那个红发的、有三个耳钉的、已经不再是躲在柱子后面哭鼻子的严炎。
我想让他知道,我也可以很耀眼,我也可以站到他面前。
结果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跑了。跑了。
我当时气得差点把耳钉掰下来。
但我更气的是——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厌恶,
甚至没有我期待的那种“你居然成长了”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