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家的总裁小奶狗(45)
他顺着白泽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管,然后抬起头。
“怎么了?”他问。声音温温的,像是不知道白泽在看什么。
白泽在床边蹲下来。他的视线和那两条裤管平齐了。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手指抬起来,悬在裤管边缘,没有落下去。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我看看你的腿,可以吗?”
陆清辞低下头,看着白泽悬在裤管边缘的那只手。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几处薄薄的茧——是握笔握的,翻论文翻的,在实验室里搬器材磨的。
此刻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
他伸出手,握住了白泽悬着的那只手。
和下午一样,把那只手拉下来,放在自己的裤管上。
“不怕啊。”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脸上做出来的,是声音里自带的,像茶水的回甘。
白泽的手落下去。他的指尖触到了裤管的布料。
深灰色的棉布,洗过很多次,触感柔软,带着一点洗衣液残留的清淡气息。
他的手指顺着裤管的折叠处慢慢往下移,移到膝盖的位置。
布料在这里被折叠得很平整,边缘熨得服帖。他的指尖继续往下。膝盖以下一公分处,裤管便空了。
他的手指探进了那截空荡的裤管里。指腹触到了棉布的内衬,柔软的,微微发凉。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上,触到了那截残肢的末端。
皮肤的温度从指尖传上来,温热的。比他的手热一点。他的手指轻轻覆上去。
残肢的末端是圆润的,皮肤包裹着骨骼,形成一个柔和的弧面。
伤口愈合得很好,疤痕已经淡成了浅浅的银白色,像月光滑过水面时留下的痕迹。
肌肉在皮肤底下柔软地贴着骨骼,触感是温热的、实实在在的。
他的指尖触到了疤痕的边缘,那一道细细的、微微凸起的线,从膝盖下方延伸过来,在末端收拢成一个安静的圆。
白泽的手停在那里。他没有动。只是把指尖轻轻地、整个手掌都覆上去,掌心贴住那截残肢的末端。
陆清辞靠在床头,低头看着白泽。
白泽蹲在床边,一只手被他拉着放在裤管里,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头低着,额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怕不怕?”陆清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轻轻的,温温的,像被暖黄色灯光泡软了的夜色。
白泽没有抬头。他的掌心还贴着那截残肢,拇指在疤痕的边缘极轻极轻地抚过去。
那道银白色的痕迹微微凸起于周围的皮肤,触感是光滑的,带着体温。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过来的。
陆清辞看着那颗低着的、不肯抬起来的头。
白泽的发旋处有一小撮头发翘着,被灯光照得毛茸茸的。
他把手从白泽的手背上移开,抬起来,落在白泽的头顶。
“不疼。”他说。
白泽的手还覆在那截残肢上。他的拇指停在了疤痕的末端,那一小片圆润的、微微凹陷的皮肤。
那里的触感比周围更光滑一些,像是被岁月反复摩挲过的玉石。
陆清辞的手从白泽头顶滑下来,捏了捏他的耳朵。
白泽的耳朵冰凉,被他的指尖一碰,微微颤了一下。
“快将裤子放下去。”他的声音含着笑,带着一点懒懒的、宠溺的尾音,“师兄不能陪着你熬了。
明天还要上课,还要开会。”
白泽的手从裤管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的指尖在那截残肢上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卷起的裤腿放下来,抚平布料边缘的褶皱,让那截深灰色的裤管重新妥帖地垂在床沿。
他站起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陆清辞的腿。被子是浅灰色的,和窗帘同色,被角被他仔细地掖进床垫底下。
然后他绕到床的另一侧。
陆清辞侧过头看他。白泽站在床的另一边,两只手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想做什么又不敢做的、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的眼睛还红着,眼眶里没有泪,但灯光照进去的时候,能看见一层薄薄的、将溢未溢的水光。
“你不去客房睡?”陆清辞问。
白泽的手搭上了被子的边缘。他没有掀开,只是用指尖捏着被角,一下一下地搓着。
“师兄。”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一点从喉咙深处漫上来的、软软的尾音。“我跟你睡呗。”
陆清辞看着他。
白泽站在床边,手指还捏着被角,搓得被角都起了细细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