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42)+番外
还是不明显。
他犹豫了一下,往脖颈侧面也喷了一点。
小孩还没有信息素,捏不清度。
索性给身上喷了个遍,等他终于从洗手间出来时, 半瓶香水已经见了底。
张怨生也受不了了,闻了闻睡衣领口,眉头蹙起来。
不是香水不好闻,是他喷太多了。
像颗泡进蜜罐子里的桃子,甜得刺鼻。
跟清洗犯罪现场似的,他重新换了身干净睡衣,然后缩进了温暖干燥的被窝。
睡不着。
张怨生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不久,又翻了个身,面朝窗户,再翻回来。
翻来覆去,最后干脆在心里默数……
晏先生说今晚会回来,会是多晚,凌晨吗?还是五六点,刚好天亮前一刻。
想的越多,越清醒。
不知数到了多少,张怨生都有点口渴了,嗓子干干的。
小alpha掀开被子,想去接水,回来继续数,赤着脚,刚打开卧室门。
忽地,撞上一片坚硬。
这一下给张怨生撞懵了,鼻尖和额头同时遭殃,酸意直冲天灵盖。
他捂住脸,闷闷地“嘶”了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漫上来,泪眼抬起头。
晏韫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盒蛋糕,透明的盒子能看清里面的装裱水果。
嘶,好像不疼了。
他放下手,眨眨眼,对晏韫笑,
“晏先生,你回来啦。”
不同往常的平淡,enigma的身躯微怔,蹙紧了眉,低头看着张怨生。
小孩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脸颊带着未褪的薄红,而那香水甜腻的气味得不到释放。
此时阀门被打开,便争先恐后涌了出来,比之前更为浓重了。
晏韫的眉心拧得更深。
“张怨生,你……”
话到嘴边,怎么说都觉得怪异,晏韫索性换了个更直接的说法,
“分化了?”
alpha分化成omega的情况虽然罕见,但不是没有。
可张怨生的年纪未免也太小了。
晏韫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
手已经摸到了口袋,打算给任鹤一打电话,送抑制剂来。
无论是不是,有备无患。
毕竟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
“啊?我是alpha呀。”张怨生没听明白,他仰起脸,看着挡在门口的高大身影,嘟囔,
“晏先生,我好渴啊。”
本意是让他让一下,挡了道,却听见enigma冷硬的声调传来,平平地,
“回床上,我去给你接。”
第30章 晏先生,你真好
这种小事从来都是张怨生亲力亲为。
晏韫习惯了冷淡处理任何事。
小事忽视,大事吩咐下去,自有任鹤一、司酌或其他人替他办妥。
张怨生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啊?”了一声。
小脸还红着,嘴唇干干的,声音还有点哑,像是真的渴了。
晏韫闻见他身上愈发浓重甜腻的味道,心情也跟着沉郁。
不是烦,是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堵。
小孩还在原地站着,揪着手指。
晏韫没再说话,他俯身,手臂穿过张怨生膝弯和后背,将人整个捞了起来。
让人趴在肩头,张怨生嘴里还哼哼唧唧地想说什么——大概是“我真的很渴”。
晏韫几步走到床边,将人放下。
那团裹着甜香的、温热的小孩,落进被褥里,陷下去一个小坑。
“等着。”
晏韫直起身,丢下两个字,转身出了卧室。
两分钟后,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铺在床上。
张怨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像一座小山包顶上探出来的瞭望塔。
那双圆圆的双眼扑闪扑闪的,看见晏韫进来,眼睛里倏地亮了一下。
“晏先生。”
房间里的香水味还挥之不去,晏韫持着一丝怀疑,把水杯递给他。
张怨生乖巧接过,抱着杯子一口口啜饮。
晏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小孩应该是有些热了。
额头汗湿,几缕头发不听话地支楞起来,脸颊泛着熟透的薄红。
没有发热,没有信息素紊乱的征兆。
他的判断力出现了短暂的失灵。
张怨生喝完水,嗓子终于不渴了,把水杯搁在床头柜,抿着唇露出一抹浅笑,
“谢谢晏先生。你真好。”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张怨生纳闷,摇头,“没有。”说着,他作势要起来,想展示一下自己的体力比以前好了,
“我还能再跑几圈呢!”
被enigma按着头顶重新坐了回去。
好了,不用问了。
晏韫看着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大致明白了,冷脸问道:
“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你还没到有信息素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