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死遁后他疯了(12)
第一辆车的后座车门被拉开。
霍戾黑着脸下了车。他转过身,一头钻进车厢,单手抓住沈听白完好的那条胳膊,猛地一用力,把人直接从车里拖了下来。
沈听白的双腿在车里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发麻。加上肩膀的伤,他下车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直接跪在柏油路面上。
霍戾并没有伸手去扶,而是收紧了手里的力道,几乎是提着沈听白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往别墅大门里走。
路过大厅时,小秋偷偷抬起眼睛看了一下。
只一眼,她就吓得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了。
沈少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那件白衬衫的左肩位置,赫然是一大块暗红色的血迹,还在往下滴答着血珠。沈少像个没有知觉的破布娃娃一样被霍爷硬生生拽着上了二楼。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拦,连看都不敢多看。
二楼最里面的主卧。门被霍戾一脚重重踹开。
房间极大,纯黑色的装修风格显得极其压抑。中央是一张尺寸夸张的黑色大床。
霍戾走到床边,手臂一抡,直接把沈听白甩了上去。
柔软厚实的床垫把沈听白瘦削的身体弹了一下。他仰面躺在黑色的床单上,白色的衣服和红色的血迹在这一刻刺眼到了极点。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整理衣服。就那么静静地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焦距。
霍戾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
随后,他转过身,没有去管床上的沈听白,也没有叫医生来处理伤口。
他走到主卧角落的墙壁前。伸手推开一幅装饰画,露出背后的电子指纹锁。
霍戾按上大拇指。
“滴”的一声。沉重的入墙式保险柜铁门弹开了一条缝。
霍戾拉开铁门,从保险柜的最里层,拿出了一个扁平的、边缘镶着金线的黑丝绒盒子。
第7章 纯金脚链权当加班费
半山别墅主卧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霍戾从墙壁上的保险柜里拿出那个黑丝绒盒子。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床边。
沈听白仰面躺在黑色的大床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帆布外套早就敞开了,里面的白衬衫肩头渗着一大片暗红的血迹。血已经半干,糊在衣服和皮肉上。
他眼睛睁着,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且繁复的水晶吊灯,连霍戾走近了,他也没有转头看一眼。
霍戾停在床沿。他垂下眼睛,盯着沈听白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后槽牙咬得很紧。
这种无论做什么都得不到回应的态度,比指着鼻子骂还要让他受不了。
他把那个黑丝绒盒子直接扔在床铺上。盒子在弹性的床垫上弹了一下,盖子翻开。
里面躺着一条成年人拇指粗细的纯金脚链。金灿灿的,沉甸甸的。一头是一个带密码锁的宽边金属环,另一头连着一截长长的链条,末端是一个同样材质的固定扣。
霍戾一条腿屈膝压上床铺。床垫随着他高大沉重的身躯往下陷。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攥住沈听白的左边脚踝。
沈听白今天穿的是一双旧帆布鞋,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了。霍戾看都没看,粗暴地扯掉那只旧鞋,连带着将里面那只洗得有些发硬的棉袜也剥了下来。
一截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脚踝露了出来。
这脚踝太细了,骨头突出得很明显,上面还能看见青紫色的血管,透着一股病态的脆弱。在黑色的床单上,这抹苍白刺眼得很。
霍戾的手指摸上去。皮肤很凉,一点活人的热气都没有。他用力捏紧那截脚踝,把人硬生生往自己身前拖了一把。
沈听白被拉得在床上滑行了半米,受伤的左肩摩擦在床单上,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他还是没哼声,就那么任由霍戾抓着他的腿。
霍戾拿起那条纯金脚链,把宽边的金属环圈在沈听白的脚踝上。“咔哒”一声脆响,锁扣合拢。
他拉过长长的链条,将另一端的固定扣绕在粗壮的黑实木床柱上,用力扣死。
沉重的金属落在真皮床面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摩擦声。
这链子的长度,只够沈听白在主卧的范围内活动,连洗手间的门都进不去。
做完这一切,霍戾挺直腰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在床上的沈听白,胸膛因为极度压抑的怒火起伏着。
“除了这张床,你哪儿也别想去。”霍戾的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透着不留余地的强硬和病态的控制欲。
以前沈听白最怕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只要他一冷脸,沈听白连大气都不敢出,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霍戾死死盯着沈听白的脸,等着看这人崩溃、害怕、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