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死遁后他疯了(42)
“药呢!”霍戾抱着人上了台阶,眼睛死死盯着林怀舟。
林怀舟迎上去,说话磕磕巴巴。“霍爷。这种下三滥的,市面上没有特效解药。只能靠物理降温熬过去……或者,您亲自帮他纾解出来,熬过这几个小时就好了。”
霍戾的脚步停在别墅大厅里。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快要把嘴唇咬掉一块肉的沈听白。
亲自帮他纾解。
如果这是几天前,霍戾不用人说,早就抱着人上楼了。他甚至会因为沈听白主动缠着他而感到痛快。
可是现在不行。
车库走廊里那句“我不要你碰我一下,我恶心透了”还响在霍戾的耳边。像一把带倒刺的钩子,勾住了他的喉管。
沈听白宁可死,都不让他碰。
霍戾抱着滚烫的身体,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被他踹开。
屋子里的冷气扑面而来。
霍戾把沈听白放在那张黑色的纯皮大床上。
沈听白的后背刚沾到床单,整个身体就痛苦地蜷缩起来。他在床上翻滚,衣服被他自己揉得凌乱不堪。
那条沉甸甸的纯金脚链在黑色的皮面床单上磨出沉闷的响声。
霍戾站在床边。
他看着床上失去理智,不断发出痛苦喘息的沈听白。他往前走了一步,手伸了出去。
可是手停在半空中。
面对这个发了疯一样恶心自己的人。他还能怎么办。
第21章 冰水浇透身死志,太子跪地伺候人
霍戾踹开主卧的门。屋里的冷气扑面打在脸上。他抱着沈听白大步走到床边,把人放在那张黑色皮面大床上。
沈听白的后背刚挨着床垫,整个人就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烈性药效在血液里乱窜。体温高得吓人。他没有意识地翻滚,手死死抓着那件被扯破的白西装。扣子全掉了,露出里面大片大片发烫的皮肉。
左肩上的旧伤口又裂开了。温热的血渗出来,把白色的布料染红了一大块。那条沉甸甸的纯金脚链在床单上磨出刺耳的摩擦声。
霍戾站在床边。他呼吸很沉。
眼前的沈听白太脆弱了。脸颊红透,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一道道血口子,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流。
这是江家下的重药。换作别人,这个时候早就没有理智了,只会往旁边的人身上贴。如果是以前,霍戾连一秒都不会等。他会把人压在身下,按照林怀舟说的法子,直接帮他纾解出来。
但地下车库里那句话还在他耳朵边响。
沈听白说,我恶心透了。
霍戾咽了一口带血腥味的唾液。他不敢。堂堂京圈太子爷,在京城横着走的人,现在站在床边,连手都不敢随便伸出去。
他看沈听白连气都喘不匀,被衬衫领口勒得脖子发红。他伸出手。他只是想帮沈听白把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听白,我帮你……”霍戾的声音哑得发毛。
他的手背碰到了沈听白的肩膀。
手刚碰上去的那一秒。沈听白本来半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那里面没有任何情欲,全是红得见底的恨意和抗拒。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沈听白用尽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抬起右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霍戾的右脸上。
力气大得惊人。霍戾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火辣辣地疼。五个手指印直接浮在了皮肉上。
沈听白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嗓音嘶哑到了极点,扯着喉咙喊:“别碰我!碰我我觉得恶心!”
这句话吼完,沈听白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得眼尾全是水光,但他死死贴着床头柜,不让霍戾靠近一寸。
霍戾维持着被打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屋子里只剩下沈听白粗重的喘息声。
霍戾转过头。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沈听白。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黑了下去。他听得出来,沈听白不是在拿乔,也不是在闹脾气。这人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种比毒药还要脏的东西。
宁可活生生被药效熬死,也不肯让他碰一根指头。霍戾心底最后一丝借着药效亲近他的妄念,被这一个耳光抽得干干净净。
他直起身子,没说一句话,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很亮。大理石地面反着白光。
霍戾走到宽大的白瓷浴缸前,伸手拧开水龙头。他把方向打到最冷的那一端。冷水哗啦啦地砸在浴缸底部。这几天京城刚下了两场雨,自来水管里的水透着一股扎人的寒气。
浴缸很快被填满了一半。
霍戾走回卧室。沈听白已经连坐都坐不住了,半边身子滑落在地毯上。霍戾弯腰把人抱起来,直接走进浴室。
他把沈听白连人带衣服放进装满冷水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