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120)+番外
曾敬心中一闪而过了一丝慌乱,却强压着未动声色,他闭目假寐,实则借着夜色的遮挡,将一只手伸到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察觉到有人靠近床榻之侧,曾敬猛地从床榻上闪身跃起,反手将匕首照着来人刺了下去,却不曾想被人从身后擒住了手臂,甚至被捂住了嘴。
正当曾敬绝望地以为是离火堂的人对他动手了的时候,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曾爱卿敛声,莫惊动了郡守府外蹲守的离火堂的人。”
随着话音落下,景衔云点亮了屋内的一盏灯,云初尧也顺势松开了钳制曾敬的手。
待看清来人,曾敬几乎是涕泗横流地冲景衔云和云初尧跪下,将头磕得梆梆响,“微臣拜见陛下,拜见景王殿下,微臣有罪,微臣有罪啊……”
“曾大人起来吧,与本王说说,这离火堂如今在凉州城的势力渗透到何种地步了。”
曾敬没敢起身,就这么垂着头跪在景衔云面前,将自离火堂进入凉州城以来的种种,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景衔云。
曾敬所说与天机殿的情报几乎没有半分差别,确是连朝廷的兵丁中,都有大半开始追随离火堂,他这凉州郡守,已然被架空了。
第94章 命丧当场
“本王有一计,可歼灭离火堂,救出凉州城的孩子,还需曾大人配合。”
曾敬闻言,立刻端端正正地重新向景衔云叩首下去,“若是能救凉州百姓于水火,微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景衔云冲自己点了点头,云初尧将计策详尽地说给了曾敬……
第二日清晨,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从郡守府后门偷偷溜了出来,他四处张望了下,见四下无人,脚步极快地闪进一条小路,不知往什么地方去了。
自曾敬从后门出来,守在郡守府外的离火堂暗卫就认出了他,暗卫中自有人前去报信,其余的则暗中跟上了曾敬。
曾敬在小巷中七绕八绕了约有小半个时辰,才终于从后门进入了一座已荒废了多年的极偏僻的小院。
听见院门的响动,破败的屋舍中走出两个头戴面纱的男子,这二人见是曾敬前来,显然放下了戒备,只见他二人走上前,似乎是想引曾敬进屋,密谋些什么。
然而,三人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见从小院的院墙外翻进来十余暗卫打扮之人,为首的那人曾敬认识,正是离火堂堂主的心腹,韩江。
头戴面纱的两人见状欲动用轻功从屋后逃跑,却被早就埋伏在屋后的暗卫拦住了去路,双方交手仅过了两招,那两人就因不敌暗卫,败下阵来,被堵回了这间小院中。
韩江面上带着些轻蔑的笑,缓步走到曾敬面前,“曾大人,数日未见,今日怎得如此打扮,于这么荒凉的院落中,见的这二位,究竟是何人啊?”
曾敬胸中激愤,他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一句,“与你何干?”
见曾敬如此态度,韩江倒也不恼,还是那般笑吟吟地看着曾敬,又打量了两眼曾敬身后那两名头戴面纱的男子。
“曾大人既不想说,就请随在下移步,到离火堂中向堂主解释一番吧,还有这二位英雄,我们堂主一并有请。”
看着离火堂十余名武功极佳的暗卫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曾敬便知此时此刻他已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即便再不愿,也只得跟着韩江一同前往了离火堂。
离火堂内,离火堂堂主韩潮携一众心腹,于堂中比武的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从门外走来的曾敬三人,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
“曾大人别来无恙,韩某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韩潮,你以我凉州城内无辜孩童为质,贿赂朝廷兵丁,蒙蔽百姓,你可知罪吗?”
曾敬话音刚落,离火堂众人就爆发出一阵哄笑之声,韩潮也笑面虎一般地看着曾敬,“曾大人此言差矣,韩某教凉州城的孩子习武,做的可是大善事,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自愿将孩子送到离火堂来学武的,怎么能说是韩某以这些孩童为质呢?贿赂兵丁,蒙蔽百姓,更是子虚乌有,曾大人又有何证据?”
曾敬怒极反笑,他死死瞪着韩潮,“你今日将我带来离火堂,究竟意欲何为。”
“曾大人是爽快人,韩某也就直说了。近来几日,韩某发现离火堂内混入了一名奸细,却不知究竟是何人。恰巧昨日晚间,有人夜闯离火堂被韩某擒获,现已关押起来,严刑逼问下他却不肯透露任何消息,韩某想着,此人应当是曾大人派来的,便只得邀曾大人亲自前来辨认。”
听闻韩潮此言,曾敬脸上一闪而过了一丝慌张,恰好被韩潮捕捉了下来,他心道一声“果然是曾敬的人”,又放松了些警惕,毕竟如今的曾敬,不过是个早已被他架空的花架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