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121)+番外
“你们把他如何了?人呢?”
“曾大人不必惊慌,既是曾大人的人,韩某自不会为难,只不过受些皮肉之苦罢了。曾大人若是将我离火堂的奸细供出来,韩某自会将人完完整整地归还曾大人。”
曾敬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半晌,他睁开眼,重新看向韩潮,“你先把人带到我面前,我要亲眼瞧见他无恙,否则,我怎知你不是诓骗于我。”
见韩潮面上有些犹豫,曾敬嗤笑一声,“怎么,韩堂主不会是不敢吧?我身处于你离火堂内,又只有三人,你们数百之众,难道还怕我们三人不成?”
自方才曾敬三人进入离火堂,韩潮就一直在打量曾敬身后那两名以面纱覆面的男子,他吃不准那两人武功如何,到底多了些谨慎。
韩潮沉吟片刻,看了一眼身边的韩江,韩江心领神会,上前附在韩潮耳边低语了两句,韩潮这才微微点了下头,命人将姜淮安带了上来。
姜淮安被扔到高台上的时候,人已经昏了过去,后背更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成了一片,想必这一夜是没少受刑的。
韩潮看了一眼被扔在他面前的姜淮安,又转头去看曾敬,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有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曾敬身后那男子的面纱,露出了面纱下一张美的惊世骇俗的脸,及那三千银丝。
韩潮心中骤然一阵慌乱,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下一刻,韩潮及他身边的离火堂众人,皆被景衔云内力所化的掌风击倒在地,甚至有几人直接吐了血。
眼瞧着景衔云一步一步稳步向自己走来,韩潮只觉景衔云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让他不可控制地抖如筛糠。
就在景衔云距离韩潮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了些什么,抖着嗓子喊了声,“孩子呢?那些孩子在哪?”
回应他的不是离火堂手下的答复,而是突然从离火堂门外闯入的朝廷兵丁,为首的将军模样的人更是快步跑到高台之下,面向景衔云跪了下来,“微臣陆冲,拜见景王殿下。”
听到来人对景衔云的称呼,韩潮心中最后一丝带着侥幸的幻想也破灭了,此人当真是景衔云,他今日绝无逃脱的可能,只怕要命丧当场了。
第95章 喝喜酒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沉着脸俯视自己的景衔云,一股凉意从韩潮脚底直冲到头顶,以至于他根本就没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商扶砚。
自方才景衔云用内力制住韩潮等人的时候,云初尧就按照商扶砚在密信中说的方位,找到了被商扶砚保护起来的孩子,他这才得以抽身出来,急不可待地赶来此处,细细查看了姜淮安的伤势。
商扶砚虽不懂医术,然毕竟也在江湖这许多年,仔细查看了一番后,便知晓姜淮安除背上可怖的外伤及断了一条右臂外,并无其他内伤,这才微微放了心。他将人小心地交给赶来的朝廷将领,交代他将姜淮安送至天机殿在凉州的情报点,随后便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韩潮身后。
“韩堂主,淮安的右臂,是你让人打断的吗?”
听着这宛如来自阎罗殿的声音,韩潮艰难地转过头,这才看到早已摘了面具的商扶砚,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好在,商扶砚本就没打算给他回答的机会。
“你可知,你是对何人用了刑?他乃是当朝正一品的大将军姜淮安,对朝廷命官用刑,够你将刑部所有酷刑尝上个百八十遍了。”
眼瞧着韩潮骤然惨白了脸色,商扶砚先是点了他的哑穴,随后用内力将他的四肢均击碎成了几段,直到韩潮被疼昏了过去,商扶砚才深呼出一口气,走到景衔云面前跪了下来。
“宫主,属下逾矩了,请宫主降罚。”
景衔云看了商扶砚一眼,并未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高台之下的曾敬和君冕收到他的传信后派来的陆冲。
“曾大人,你将离火堂内的孩子送回到他们父母身边,安抚好百姓。陆大人,你将离火堂堂众,及凉州城中的叛兵,尽皆押送回京。”
曾敬和陆冲在此处处理诸多事宜暂且不提,景衔云和云初尧即刻赶回了天机殿在凉州的情报点,他们赶到的时候,城中的医者正在给姜淮安医治背上的伤。
姜淮安背上的伤虽看着可怖了些,却并不难医治,再加之前几天沈枝意离开时留下不少他秘制的金疮药,这背上的伤想必有个十日八日就可愈合了,只是他断了的右臂却是难办了些,若是贸然重接,但凡有些许错位,日后怕是再难习武了。
送走了医者,商扶砚守着姜淮安直至深夜,他才终于醒了过来。商扶砚将自姜淮安被抓之后发生的事与他说了,姜淮安这才知晓,此次因他鲁莽,险些坏了大事,便挣扎着下地,说是要去向景衔云和云初尧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