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122)+番外
商扶砚心知姜淮安的确是犯了大错,这一顿刑罚怕是躲不过了,就也并未拦他,只是搀扶着他起身,准备与他一同去面见宫主请罪,也好替他说情,求宫主罚得轻些。
二人刚走到门口,就见屋门被一股内力所化的掌风震开,屋外,景衔云和云初尧正并排向他二人走了过来。
二人连忙在原地跪下,“拜见宫主,宫主夫人。”
云初尧打量了一眼姜淮安,见他精神尚佳,这才问道:“姜淮安,你可知罪?”
听云初尧如此问话,姜淮安不顾自己断了的右臂,立刻一个头磕在地上,“微臣知罪,请陛下降罚。”
“你既知罪,便与陆冲一道回京,入刑部受刑吧。”
听闻云初尧此言,商扶砚连忙抬起头,急切地喊了声“夫人”,又转头去看景衔云。
“姜淮安既已入了我追影宫,就该依宫规受罚。”
听景衔云如此说,商扶砚暗自松了口气,他膝行两步上前,在景衔云面前叩首下去,“启禀宫主,淮安他此次行事确有不妥,然他也是因不放心属下在离火堂的处境,才鲁莽行事。且淮安在离火堂中受此酷刑折磨整夜,也并未供出属下,到底是没有真正酿成大错。此事因我而起,属下恳请宫主,允属下替淮安受刑。”
“商扶砚,你入追影宫几年了。”
“回宫主,属下自十岁入追影宫,至今已有二十八年了。”
“二十八年,那你对宫规应当很是熟悉了,你当知晓,替他人受罚,刑罚加倍。”
“是,属下知晓,属下愿意。”
听到商扶砚要替自己受刑,姜淮安急切地抬起头,却没注意牵扯到了他断了的右臂,他痛呼一声,引得商扶砚连忙去扶他。
姜淮安用没断的左手一把抓住商扶砚的肩膀,“商殿主,你怎能替我受刑?我征战沙场十余载,什么伤没受过,这点刑罚算得了什么?你在追影宫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如何能受得了双倍的刑罚?”
姜淮安还想再说些什么劝阻商扶砚莫要替他受刑,就听景衔云轻咳了一声,连忙敛了声。
“既然商殿主愿意,此事便如此定夺。商扶砚,你带着姜淮安即刻回追影宫疗伤,你自去刑殿找温以凡受刑。”
话毕,景衔云未等姜淮安再说些什么,带着云初尧扭头离开了,简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屋外,云初尧隔着窗户听着商扶砚和姜淮安的争论,拽了拽景衔云的袖口,“主上,你说他俩能不能成,别枉费了你我二人演这么一出。”
“你没看方才姜淮安听说商扶砚要替他受刑时急切的神情吗,要我说,只怕我们游玩结束回追影宫的时候,都能喝上他二人的喜酒了。”
云初尧颇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整个神隐国朝堂上最难开窍的一块木头竟也有了知心之人,甚好,甚好啊。”
看着云初尧老母亲一样的神情,景衔云轻声笑了笑,揽过他的腰,“此间事了,我们也该继续游玩下一座城池了。不如趁着夜色,即刻启程南下,以免明日凉州的大小官员前来送行,属实聒噪。”
对于景衔云的提议,云初尧自不会提出任何异议,两人动用轻功,连夜离开了凉州城,第二日清晨,他二人已接上芷若,坐在了前往云水的马车上了。
第96章 不如跟了小爷我
云水因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优势,当地盛产丝绸,这些丝绸除了每年上供给王宫的一部分外,其余的,大多都销往了西域各国,换回西域的各色珠宝、骆驼皮等再于神隐国各城池售卖。如此一套完整的买卖链下来,致使云水的经商者较其他城池甚多,甚至有些富商的财富超过了朝廷一品大员一生的俸禄。
早在几年前,云初尧就曾听百姓间传闻,说云水的几个富商在当地势力颇深,连云水郡守都要敬他们三分,只是这些年来,云水一直还算安稳,没出过什么大事,再加之云水距离诰京颇有些距离,云初尧就也未曾多加理会。如今既游玩到云水,自然要顺道探查一番云水真实的情况。
几人到云水的时候正值酉时,他们已赶了一天多的路,便直接去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醉花居用膳。
云水城依翠庭湖而建,湖边就是云水城最繁华的一条街市,醉花居便坐落在这条街市上。其二楼南边的雅间能直接看到最广阔的湖景,天气好时,还能在雅间中看到湖上落日和晚霞,景色堪称绝美。
几人从马车上下来时,芷若特意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确认南边那间视野最佳的雅间中无人用膳,这才停好马车,引景衔云和云初尧踏入了店中。
景衔云和云初尧方一踏入醉花居,就被掌柜注意到了,他只瞧了一眼,便知此二人非富即贵,连忙招呼店小二退下,亲自迎上前来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