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558)
“啊?哦哦。”
白寒云慌乱地伸出手,还没碰上田澄就又收了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扶住那只纤细白净的手。
好软,好嫩。
田澄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撑着他的手上了车。
整个过程不过两个呼吸,白寒云却觉得格外漫长。
一个男人的手怎么会那么软,软得他都不敢握紧,生怕给他捏坏了。
田澄已经坐稳,白寒云还呆愣在原地,保持着扶人的姿势,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还打算举多久?”田澄忍住笑意,出声提醒道。
白寒云像是被烫到了,迅速收回手,背过身去:“对、对不起、我……”
“好了,快走吧。”田澄靠在车上,懒洋洋地开口,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老婆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白寒云转过身,握住车把,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悸动。
他跑得很稳,遇到水坑都会小心的绕开,怕颠到田澄。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一个小院门口。
田澄再次伸出手,这次白寒云反应过来,扶住了他。
“我很吓人吗?”田澄问道,语气有些委屈。
白寒云用力摇头。
“那你为什么都不敢看我?”
白寒云迅速看了一眼田澄,又低下头,小声说:“没……没有不敢看。”
田澄笑着松开他的手,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板。
“多少钱?”
白寒云摆手:“不要钱。”
田澄盯着他看了两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拉车不要钱?是打算喝西北风吗?”
他把铜板塞进白寒云手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寒云头垂得更低了,声如蚊蝇:“白寒云。”
“白寒云。”田澄慢慢重复了一遍。
“你以后每天来接我吧。”
白寒云愣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田澄又道:“我每个月给你十块大洋。”
白寒云用力摆手:“不、不……”
“不行吗?”田澄失落地低下头。
“不是,是、是太多了,用不了那么多。”白寒云急忙解释。
他在码头扛大包一个月也才八块大洋。
田澄状似生气道:“我觉得你值这个价,你要是不愿意,我去找别人了。”
白寒云急了:“别,我来我来,谢谢老爷。”
田澄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你不用叫我老爷,我叫田澄。”
他说完,转身走进了院子。
白寒云看着关上的大门,在心里无声地念了一句:“田澄。”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握过他的那只手,心脏砰砰直跳。
今天是他第一天出来拉客,遇到了下雨天,一天都没拉到一个客人。
就在他想今天就算了,先回去时,他看到了从后门走出的田澄。
他知道他,迎栖楼里最红的角。
看他出来后四处张望,就是在找黄包车。
他鼓起勇气开了口。
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要包他的车,一个月还给了他十块大洋。
白寒云回到家的时候还没有缓过神。
他躺在木板床上,盯着掉灰的天花板。
十块大洋。
他说他值这个价。
白寒云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又看,鬼使神差地凑到鼻前嗅了嗅。
一股果子甜腻清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白寒云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烧到脑门,烧得他耳朵嗡嗡响。
“啪!”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疯了,真是疯了。”
第402章 戏子情(2)
这些田澄都不知道。
他关上门后就开始思考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个位面的天道沉睡,根本没有安排主角,或者说,在这个乱世,人人都有可能成为主角。
军阀混战,底层百姓在夹缝中求生。
田澄是迎栖楼的当家花旦。
六岁学戏,十六岁登台就惊艳四座。
整整四年,他都是响当当的名角。
田澄的成名也引来了很多人的觊觎。
其中最疯狂的就是沈金。
四十五岁,四海商会的会长,有钱有势。
头面、珠宝、各种西洋的新鲜物件,像流水一样往田澄这里送。
但全都被田澄婉拒。
他笑着说“不急”,却转头就收买了王老板,故意赶走了外面的车夫们,想让田澄去见他。
原本田澄心有顾虑,并没有推辞。
想着见一面而已,不会有事。
结果沈金因为被拒绝多次,心生怨恨,居然打算用强的。
田澄反抗中拿着花瓶将人砸晕,鞋子掉了都没顾得去捡就逃了出来,被正打算回家的白寒云碰见。
田澄当时衣衫不整,非常狼狈,白寒云帮了他,将他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