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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559)

作者:阿悦不是阿乐 阅读记录

沈金没有得手,根本不肯罢休。

他断了田澄的戏路,放出风声,北城谁接田澄的场子,就是跟他沈金作对。

田澄不能登台演出,院子也被沈金找了由头给没收了。

他被轰了出来。

这副样子再次被白寒云看到。

白寒云也是个可怜人,刚生下来就被扔在了雪地里,被一个乞丐捡到。

那老人说自己以前是个秀才,世道乱了,他又瘸了腿才成了乞丐。

乞丐给他起名寒云。

说什么“寒天流云,不染尘俗。”

老乞丐用要来的饭养活了他,等他大点了就带着他一起乞讨。

后来老人病故,码头扛活的苦力们看他可怜,分他一口饭吃,他就在码头上长大了。

十二岁扛麻袋,十四岁能顶一个成年人的工,十八岁那年因为帮一个被欺负的小工出头,被码头上的一伙恶霸围住砍了一刀。

左手腕上拉了条三寸长的口子,深可见骨。

他咬着牙没吭声,但那之后他的左手就使不上力气了,码头的活自然也干不了了。

他花了最后一点积蓄,买了一辆半旧的黄包车。

他将田澄带回了家,两个人在乱世相互依偎取暖。

白寒云出门赚钱,田澄就给他收拾家里。

眼看着日子有了点盼头,沈金再次出现。

他带着人闯进了白寒云家,要带走田澄。

这一幕正好被刚回来的白寒云碰上。

他抽了刀和他们拼命。

寡不敌众。

最终白寒云被乱拳打死,田澄看着他没了声息,也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现在的时间正是白寒云第一次出来跑黄包车的时候。

虽然田澄拒绝了沈金这次的见面,没有发生被强迫的事情。

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之后应该还会来找他的麻烦。

不过田澄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之后找机会杀了就是。

毕竟现在世道这么乱,死个人而已,很正常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寒云就起了床。

不舍的点煤油灯,摸黑穿好衣服,用冷水洗了把脸。

他掀开黄包车上盖着的油布,将车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车杠擦得发亮,车轮上的泥点子都一个一个抠干净。

擦完了,他看着车,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看着那个车垫子,他想了想,回到房间打开柜子,翻出了一个布包。

布包里是块崭新的棉布。

这是他去年扯的,本来想着给自己做个袄子。

但一直没舍得,就留到了现在。

他把棉布铺在垫子上,抚平上面的褶子。

退后两步看了看,这才满意的点头。

匆匆吃过早饭,白寒云就拉着车出了门。

田澄的院门还关着,院子里也没动静。

他不敢敲,就蹲在门口,等人出来。

田澄知道他来了,没让他多等。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面带微笑的走出来。

白寒云连忙起身,低着头,手都不知道要往哪放。

田澄走过去,没有多说什么,朝他伸出了手。

白寒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伸了过去,握住他的手,扶他上车。

动作还是僵硬的,但比昨天好多了。

田澄抽回手时故意捏了下他的指尖。

白寒云手一抖,小麦色的脸再次变红。

田澄看他的样子,心情说不出的好:“走吧,去迎栖楼。”

大街上,卖菜的挑着担子吆喝,拉车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还有几个骑自行车的按着铃铛横冲直撞。

白寒云不抢道,不骂人,遇到前面有人就慢下来等着。

田澄在车上坐的很稳。

迎栖楼到了。

这次没等田澄伸手,白寒云主动站到他旁边伸出了手。

田澄唇角轻轻上扬,扶着他走下车,掏出了几个铜板递给他。

“晚上散戏的时候来。”

白寒云没接那铜板,说道:“说好的,包月十块大洋。”

田澄牵起他的手,将铜板放在他掌心:“拿着吧,我包车,管饭。”

白寒云没再推辞,把铜钱收好,看着田澄进去。

他把车停在迎栖楼后门的巷子里,靠着一棵槐树坐下。

迎栖楼里,田澄刚到后台,王老板就进来了。

他五十多岁,瘦长脸,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正呲着牙,面上笑嘻嘻的:“田老板,上妆呢?”

田澄对着铜镜描眉,没理他。

他也不尴尬,自顾自的坐到一边:“田老板,沈会长确实年纪大了点,但他可是四海商会的会长,北城一半的货运都从他手里过。人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就陪他吃顿饭,又不会少块肉。”

田澄描眉的手没停:“王老板,我唱的是戏,不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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