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34)+番外
陶叙川伸手按下三角键,抒情歌声继续在车里流淌,打破了若有似无的暧昧的气氛。
陶叙川:“他们住电视台那一片,离这里有点距离。”
周煦:“这会过去会堵吧。”
六点刚好是下班高峰期,宁市小,市内堵得更厉害。
陶叙川方向盘一打,越野车驶离停车位,“不走市区,我绕一下,走高速。从火车站高速上,林业局那边下。”
“路程虽然长,但路上没灯,也不堵,时间差不了多少。”
周煦没听懂陶叙川描述的路线,他只对上班和家方圆十公里内比较熟悉,平日里不是医院就是家,两点一线,几乎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但他点了点头,脸上不露疑惑,还点评了两句,“好,可以。”
陶叙川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
“我们家煮的饭你可能吃不惯,是很典型的北方菜。我父母虽说不是宁市人,但从小在这边长大,饮食习惯也更偏向这边。”
“宁市这边吃席,八凉八热,一个汤。凉菜份量大,你少吃点,胃不好。”
“热菜你挑自己喜欢的吃,不要勉强,吃饱了就放筷,我和他们说了你吃不多,不用硬撑。”
周煦嗯嗯点头。
陶叙川耐心地和周煦说明,“我爸爸比较严肃,但不呆板,会给你提意见,但我一般不听他的。”
“我妈呢,性格比较开朗,不过唠叨,我也不听她的。他们说什么,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
陶叙川把车停在车位,解开安全带俯身帮周煦扣好开衫毛衣最上那颗没系的纽扣,“走吧,老婆。”
“上楼见家长了。”
第14章 红包
周煦父母住的房子在老小区。
这里的楼都不高,大多只有五六层,墙皮落得斑斑驳驳。
楼与楼挨得很近,小区里没有做人车分离,车随意停在路边,绿化做的也很差。
说是绿化都高估了绿化两个字。
自周煦进了小区,小区里没有花坛、没有修得形状各异的景观树,只有路两旁稀稀拉拉的树。
但因为是冬天,树叶早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立在路两边。
陶叙川拎着大包小包带周煦上楼。
好在他父母住在4层,层数不高不矮,在周煦能爬且不会累得喘粗气的中间值。
爬到三楼,陶叙川冷不丁把手里提的东西递给周煦,“你拿。”
周煦伸手接过陶叙川手里五六个袋子,原本挺拔的身子瞬间被重物坠得有些倾斜,袋子里东西很多,勒得周煦手有点疼。
陶叙川低头看看自己突然空出来的手,又抬头看看周煦鼓鼓囊囊的两只手,眼底一下有了笑意。
两人还没到门口,先听到门吱呀一声,一位穿着暖黄色v领短袖的女士从门内伸出身子,“是小川吗?”
陶叙川应了一声,“是。”
陶虹从屋里出来,站在楼道向下张望。
自家儿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跟个大爷似的在前面晃晃悠悠走在前面,像极了去公园散步的闲人。
反观周煦,拎着大包小包低头弯着腰跟在陶叙川后面。
陶虹气不打一处来。
向下走了几个台阶,抬手往陶叙川身上招呼,“要死啊你,白长那么大个,东西都不会拎。”
电话里着急要和人领证的样呢?
要死了,怎么和一些脑子里长生殖器的死直男一样。
都什么年代了,已经不流行喜欢他就欺负他的人设了。
这个行为真的超级无敌蠢。
越想陶虹越气,又伸手在陶叙川胳膊狠狠拧了好几下。
陶叙川假借躲避她妈妈的动作在靠近栏杆的地方让出了一点距离,好让陶虹看清周煦手上勒出的红痕。
估摸着陶虹上下左右全方面看清楚,他才缓缓开口似是嗔怪说了陶虹两句,“快进去,外面冷,穿这么点出来,也不怕感冒。”
陶虹伸手要去拎周煦手里的东西,周煦手往后躲,冲陶虹乖巧地笑了笑,“没事阿姨,先进去吧。”
陶虹闻言,一方面对周煦的喜爱蹭蹭上涨,一方面又恨不得把陶叙川绑在餐椅上揍。
她就知道,要不是相亲,加上长辈的面上,陶叙川能靠自己讨得到老婆?
工作忙的要死,一个月都见不到两次。
脾气再不好一点,温柔体己一点,就怕结了婚都得离。
要死,怎么和他爹一个样。
老公不行,当婆婆的更不能拖后腿,思此陶虹两个台阶当做一个台阶上,怕勒坏周煦。
陶叙川紧随其后。
屋内的陶运方听到屋外的动静也从屋里出来,站在门边。
三人将狭窄的楼道堵死,陶叙川把陶虹往屋内推,“走了走了,别堵这。”
周煦手上两条中华烟、两瓶茅台酒、一个燕窝礼盒、一个阿胶礼盒、两斤大红袍、一袋他们家乡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