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35)+番外
大红袍和周煦家乡特产是陶叙川上周让发小挑的。
他发小老家是浙市的,叫文秋。
别看文秋名字斯斯文文,自小鬼点子数他最多。
文秋父母来宁市做生意,在老家读完三年幼儿园,爷爷奶奶给他父母打电话说带不了他,让他父母把文秋带走。
高中很多人为了多睡一会都不吃早饭,饿狠了再在去学校小卖铺买点面包牛奶填肚子。
文秋家里是开超市的,超市的进货价比学校小卖铺便宜,文秋把学校小卖铺所有牛奶、饮料、面包、零食都买了一遍,确定价格。
再从自家超市“进货”,以便宜小卖铺一块到两块的价格优势成功拿下整个年级的零食。
别人书包里装的都是书,文秋装的都是年级里同学要的各种饮料、零食、方便面。
毕业后,文秋回来继承家业。
他交友杂且多,陶叙川大学上警校毕业进派出所,两眼一睁就是上班,往派出所一站就是出警、审讯、开会、写记录,让他选哪个茶叶好、特产哪个著名,他还真不知道。
只能去麻烦文秋。
陶虹还想说话,陶叙川不动声色把他妈往屋内又推了一下,催促道,“进去说。”
在楼道瞎聊什么?
陶虹成天说他没有眼力见,陶叙川觉得陶虹才没有眼力见。
看不见周煦手上被重物勒得一道一道红痕啊。
推完陶虹,陶叙川抬了抬下巴,冲还站在台阶的周煦说道,“进屋吧。”
陶叙川的双手从兜里拿出来,但依旧没有帮周煦拿东西的意思。
陶运方狠狠瞪了陶叙川一眼。
什么玩意,老婆都不知道疼。
陶叙川仿佛没看见他爹的白眼,把双手又插到外套口袋里,自得进屋。
屋里暖气很足,陶叙川的羽绒服又厚,刚进屋被热气熏得浑身刺挠。
他没脱衣服,杵在门口不动。
陶虹、陶运方一进屋便四散开来,一个去厨房端切好的果盘,一个自觉站在茶桌边等他们进屋。
周煦左脚刚跨进家门,下一秒陶叙川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然后东西被陶叙川随手丢到地上……
陶叙川个高,转身挡住他父母的视线,低头看周煦的双手。
周煦的手赫然印着好几道交错的红痕,有些边缘甚至已经有些发紫。
陶叙川低声嘶了一声,轻轻往掌心吹了两口气,道:“这两天不要提重物了,养养手。”
周煦也学陶叙川的样子,低声回他:“没事,只提了一会,不重。”
屋里太热,茶桌离暖气片又近,周煦穿着开衫毛衣热得后背都起汗了,但和陶运方聊到一半,中途脱衣服又不太好看,只能硬扛着。
陶叙川从厨房端来坚果拼盘,挨着周煦坐。
陶叙川手心向里手背朝外,竖起来炫耀似的和正在泡茶的陶运方说:“看,我的婚戒。”
陶运方还没开口,陶虹先凑上前,把住陶叙川的手仔细端详,“哇,这个好看。”
陶叙川手肘怼了怼周煦,“你的呢?也给他们看看。”
“你这个毛衣袖子太长了,看不清楚,脱了外套让他们看。”
周煦立刻明白陶叙川的意思,脸上带着笑意,顺着陶叙川的话说,“对,遮住了看不清。”
他们坐的椅子是圆木凳子,没有靠背,陶叙川接过周煦的毛衣放在自己腿上。
周煦也学着陶叙川的样子,竖起手给陶虹看。
陶虹左看看陶叙川的手,右瞧瞧周煦的手。
一大一小两只手戴着相同的戒指,般配得很。
陶虹看周煦越看越满意,小孩脸上总带笑,乖巧又有礼貌,说话还带着南方特有的语调,软糯温柔。
是他们混小子高攀了。
双方长辈还没见面,混小子就拉着人去领证,很失礼。
陶虹心里将陶叙川骂了一通,脸上却不显,坐到两人对面。
瞧瞧,坐在一起也很般配。
结婚证上周煦的照片已经够好看了,但现实里,周煦脸更为精致。
周煦骨架小,身量比陶叙川小一圈,他刚才在车上特地把戒指从脖子上摘下来戴在手上,项链被他放在陶叙川车里。
周煦身上除了戒指外没有任何首饰,显得手上那枚戒指更特别。
陶虹和他们俩喝茶,陶运方则去厨房炒菜。
菜一好,三人便转向餐桌。
如陶叙川所说,桌上八凉八热一个汤,不过有一点不同,上菜的顺序不是先凉菜后热菜,而是先上了汤,随后一道凉菜一道热菜有序上桌。
陶虹笑着招呼周煦:“外面冷,先喝点热汤,暖暖胃。”
周煦老家好喝汤,如若家里炖了汤,吃饭前一般都是先喝汤再吃饭。
这是陶虹了解到周煦老家的饮食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