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58)+番外
周煦和陶叙川最亲昵的动作就是在民政局那天,在摄影师的指挥下肩膀挨着肩膀。
这是医院,是他工作的地方,周煦实在不好意思在家长面前和陶叙川亲昵。
但……
陶叙川也是关心自己。
周煦总感觉今天陶叙川有点奇怪。
不仅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对李立华说话也蛮横不讲理。
李立华是他祁连病人家属,看两人也不是有仇怨的旧时,火气那么大作什么?
陶叙川的眉头微微皱着,隐隐透着几分烦躁。
他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瞳孔深处有压不住的火星在明明灭灭,视线却直直地盯着周煦。
周煦平静地回望陶叙川。
陶叙川平日说话不多,但说话的方式都是引导居多,语气也总是平稳。
今天说话比之前“冲”了不少,张口就是“质问”。
虽然陶叙川尽力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但周煦自小就很会看脸色,一点点细微的表情或是语气差别都能看出来、听出来。
难道陶叙川今天出警被人刁难了?
还是社交电量告罄了?
周煦社交电量告罄,脸上就是熟人勿近,生人更是滚远点的厌世脸。
一开始和牛野不熟,牛野还会小心翼翼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事,没有生气,没有特意挂脸,只是太累了,维持不住原形了而已。
也是,最近陶叙川太忙了。
不仅要上班,装修大大小小的事也都是他在跟。
社交电量告罄,人之常情。
周煦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然以陶叙川周到又极有边界感,不会轻易进医院找他,更不会随意“甩脸”给李立华看。
思来想去,周煦觉得还是陶叙川比较重要。
算了,安抚一下吧。
一线的都不容易。
更何况只是拉手,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同事、朋友之间碰到这种情况,也会互帮互助,更何况他们还是夫夫。
嗯,是这个道理没错。
于是周煦将手递给陶叙川,陶叙川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掌心有茧,但算不上粗糙。
周煦起身后,立即松开陶叙川的手。
只是他太高估自己。
蹲得时间长,虽然被陶叙川拉着手,但猛地起身依旧让他眼前一黑,随即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便失去平衡,脚底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周煦手下意识往旁边抓,手伸到一半,意识到旁边的笼子里住的都是受伤的动物,立即将手放下,放任自己往后倒。
住院部两侧都是铁笼,每边各6个,两两摞在一处。
猫的住院区域在西侧。
笼子很大,分为上下两层。
上面那层是进食区和休息区,放着猫粮、饮用水,旁边还放着一张软软的摇粒绒垫子。最下层放着猫砂。
狗的住院区域在东侧。
相较于猫咪的上下分层,狗的笼子比较简单,只是单纯的单间。
狗粮、饮食用水放在笼子最前面,每个笼子下面铺着尿垫。
无一例外,但凡笼子里有住户,笼子外面都挂着一个蓝色文件夹,文件夹上夹着每只小动物的病情、进食日志。
祁连的笼子刚好在下面那一层。
陶叙川眼疾手快,右脚向前大跨一步,与此同时身子下沉,右手向前用力一搂,紧紧环住周煦的腰,将周煦箍在自己怀里。
陶叙川一手紧紧搂着周煦的腰,一手扶在周煦脑后。
意料之中的摔倒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怀抱。
陶叙川力气很大,搂得周煦几欲断气,周煦头歪在陶叙川颈窝,疼得整个人低低嘶了一声。
陶叙川以为周煦被吓到了,轻轻抚摸周煦的头发,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李立华看见周煦后倒,没多做思考,第一时间快步上前,没想到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祁连受伤,李立华忧思愁苦,脑子里除了祁连退役了,祁连居然退役了?就是哪里有适合它的收养家庭?
他内心更倾向于内部领养,毕竟都是同事,不是同事也在同一个系统里,家庭、人品基本了解,不了解的稍微一打听也知道得大差不差。
社会领养水太深。
他害怕祁连会遇到不好的家庭。
即使退役工作犬回访的频率高,但是他实在不好意思三两天头找领养人要照片、视频,事无巨细探听祁连每日的吃喝拉撒。
换位思考,要是他领养了一只工作犬,还没等建立感情,前主人一天骚扰他十几次,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费尽心思布置的温馨小窝被人挑三拣四,照片被放大到最大,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地寻找生活不如意证明。
他肯定会被烦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