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81)+番外
男性尿道长,且有多个弯曲部位,插尿管时常伴着刺痛、灼烧感。
周煦不想陶叙川遭没必要的罪。
护士说完,立即在手机定了表,准时准点给给陶叙川喂水,一喂就是小半瓶,不到两个小时,陶叙川就有了尿意。
陶叙川想起身去卫生间。
周煦指了指陶叙川身上的各种管,又指了指他裹得堪比木乃伊的腿,语气严肃又冷淡,“不行,你还不能起身,就躺在床上尿。”
他说完,不管陶叙川的反抗,俯身从柜子里取出便壶。
陶叙川活了二十五年,除了婴幼儿时期,平生第一次在床上躺着用便壶尿排尿。
还是在周煦的注视下……
周煦神情如常,干净利落地扒掉陶叙川的病号裤,不顾陶叙川的反抗,拎着东西往壶嘴里塞。
塞完了也不避开,眼睛直直注视着便壶,还贴心地提醒陶叙川,“好了,尿吧,尿完了我拿去倒。”
天啊……
为什么会这样……
他和周煦连手都没牵过。
按照他的打算,应该是逐步不经意给周煦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腹肌、人鱼线。
而不是先让周煦看自己的那个部位。
陶叙川欲哭无泪。
他艰难地拽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调动腹部的每一块肌肉试图阻止尿意排出。
调动失败。
他没能抵抗住身体反应,尿意奔涌而出。
更让他绝望的是,周煦一板一眼把送某兄弟回家,小兄弟很愉快地抬头和周煦打了个招呼。
周煦从卫生间回来,陶叙川依旧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露在被子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唇角不受控地弯了弯,很快,周煦那点弧度被压平,恢复成平时那副正经模样。
他也是头一次做这些事,对象还是陶叙川。
表面上看着淡定,实则在厕所缓了好久才将快跳出喉咙的心脏按回原位。
周煦向来会装,内心再怎么惊慌失措,面上也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扒陶叙川裤子的时候周煦手都是抖的,换做平日,陶叙川或许能看出一二,但今天陶叙川太紧张了,竟没能发现他的异样。
从洗手间出来,周煦手上多了一块热毛巾,他伸手把陶叙川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给他擦了脸上的汗,双手也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睡吧,我问过护士了,保洁五点半就要开始打扫卫生,护士八点查房,医生八点半查房。”
“你刚做完手术,要多休息才能恢复得好。”
周煦说完把床帘拉好,去卫生间晾毛巾。
刚到卫生间,护士拿了一包冰袋进屋,走到陶叙川床帘,把床帘拉开,开口喊道,“陶叙川家属呢?”
“诶,我在。”
周煦匆忙挂好毛巾,快步进病房。
“刚做完手术是一级护理, 我们两个小时要来看一次,你们今晚不要拉床帘。”
“这个冰袋你给他敷上”,护士给周煦摆了一下位置,“这里。”
随后把冰袋从陶叙川手上拿起来,递给周煦,“有没有干毛巾?拿干毛巾把冰袋裹一下。”
周煦平时洗脸用的都是洗脸巾,唯一的一条毛巾刚才给陶叙川擦脸擦手了,周煦摇头,“没有。”
“一楼便利店有,你去买一条,住院期间都要用。”
她偏头看了看心电监测仪的指数,指数一切正常。
“他刚做完手术,虽然有镇痛泵,但每个人的耐受程度不一样,如果还觉得疼,不要忍,来护士站拿止痛药。”
“冰袋也是止痛的,需要的话来护士站要。”
护士嘱咐完,又看了眼陶叙川的点滴,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又折回。
“你们刚做完手术,属于一级护理。晚上病床两边都不能放陪护床,万一有病情变化,我们的仪器和急救箱车进不来。”
病房不大,纵深约莫只有八九米。
三张金属单人病床一字排开,病床边放着一个金属床头柜。
每张病床有一个独立的衣柜,衣柜紧挨着卫生间,柜门上都贴着床号。
柜子不大,宽度不到一米,高度却直直顶着天花板的。
陶叙川的床位在最里面,和卫生间仅一墙之隔。
周煦一一答应,待护士走后,把床头的呼叫铃取下来放在陶叙川手里,嘱咐他,“我去便利店买毛巾,你有事按铃叫护士,我买了马上回来。”
陶叙川:“你等会把陪护床放走廊里。“
陶叙川边说边抬下巴示意周煦把陪护床放房间走廊上。
”10号床的陪护床在最外面挨着门,11床在金属床头柜那边,走廊还有位置。”
周煦不由往外看去,10床、11床的床帘已经拉起来,但床帘很薄,家属手机的亮光透过床帘,位置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