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86)+番外
孩子不善表达,身上又有被爷爷奶奶“惯”出来的各种坏毛病,不如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贴心。
久而久之,很多父母对这个孩子的情感从愧疚转向淡漠。
小姑娘十二岁,今年读初一,和父母分开快十一年。
按照陶叙川多年出警经验,家里应该会有一个弟弟或是妹妹。
果不其然,李夏回道,“嗯哼,弟弟十岁。”
平头男又补充道,“据赵志良说,那个妈妈和警察哭诉女儿白眼狼、自己多么努力都是为了她期间,弟弟屡次打电话过来哭,问妈妈为什么还不回家。”
“你知道她妈妈怎么回的吗?”
陶叙川的眉头越皱越紧,听到这,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你姐姐想死呢,我不单单是你的妈妈,我也是姐姐的妈妈,你姐姐怨我们。你姐姐死了,我不得陪着啊,你和你爸好好过日子吧。”
陶叙川不由骂了一声草。
这妈没想着和女儿修复关系就罢了,还挑拨弟弟和姐姐的关系。
本身姐姐对弟弟的情感就很复杂,想亲近又不甘心,想怨恨又有感情。
平头男接着补刀,“弟弟一听哪还得了,让姐姐自己去死,他不要妈妈死,不要姐姐当妈妈的女儿。”
陶叙川:“说这话小姑娘被带出去了吗?”
李夏:“没,就在身边,赵志良一开始还想两边劝,听到这就让李姐带出去了。”
陶叙川长叹一口气,怪不得小姑娘带出去后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妈妈亲手把姐弟关系斩断了,姐姐也不用纠结了,把这一家全放弃了。
恨就对了。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
坐在走廊陪护床上的周煦自成一方世界,安安静静的低头玩手机,对他们的话题完全没有兴趣。
周煦在看吴青枝的信息。
昨天下午走的急,只来得及做工作上的交接,拜托陈斯帮他顶几个小时的班,又吩咐吴青枝务必等六点观察完祁连的状态写好观察日志再走。
吴青枝昨晚给他发的祁连照片、视频、写的日志,他还没来得及看。
吴青枝做得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照片有很多张,各个角度的祁连都有。
伤腿远中近景的照片,呲着牙傻笑着的放大版狗头,量完温度水银针照片,狗粮前后对比的,水盆前后对比的,甚至连大便的照片都有。
照片吴青枝估计提前先发给文件传输助手,发给周煦的时候是一个合并的聊天记录。
这要比单张发要齐整。
视频也是如此。
吴青枝对祁连很上心,视频里能看得出吴青枝分了好几次去看祁连,且间隔时间很近,不是集中一个时间然后分别拍的好几段视频糊弄周煦。
观察日志写得很是清楚仔细,虽然有几处用词不太准确,也有遗漏的地方,但整体瑕不掩瑜。
周煦很满意。
但满意是一回事,有错误该批评还是得批评。
周煦打开手机笔记边回想刚才吴青枝反馈的工作日志边一条一条写。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尤其现在他两头跑,事情一多,周煦怕自己忘。
祁连整体恢复得不错,过两天就能出院。
“更夸张的是什么,小姑娘番茄过敏,她妈妈完全不知道,只说她挑食,被爷爷奶奶惯的无法无天了。”
陶叙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嫌恶,“不怕吃出事?”
李夏:“不幸中的万幸,她过敏程度没那么重,只是嘴周起疹子和喉咙发痒。”
平头男哼了一声,“这种妈当的,孩子喜欢什么厌恶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句话一出,陶叙川突然想起来刚才被打断的思路,他默不作声地将余光瞥向周煦。
一样也不一样。
同样的不在意,不知情,和父母的关系客气又疏离。
不一样的是,周煦父母最起码不会像这个妈妈一样那么偏心,会千里迢迢来和陶虹、陶运方见面,拜托自己、拜托他父母以后多照顾周煦。
背了很多补品给周煦补身体,不管是弥补也好,做戏也罢,也算关心周煦。
陶叙川住院的这段时间,周父周母都打电话过来问了他的情况,唯独没有那个在老家抚养他长大的家长来电。
按心理距离来说,周煦和他们要比和周静、周逢源亲近得多。
但周煦和那位家长完全没有联系。
是人不在了吗?
还是中间又发生了其他别的事,如小姑娘爷爷奶奶重男轻女那种?
如果非要选一种,陶叙川打心里期待是前者,最起码周煦在老家那段期间是被爱着的,是有人关心他的。
那个长辈是爷爷口中的好友吗?
还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