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209)
"沈渡?"秦衍的声音有点发紧。他伸手探了探沈渡的额头——烫,烫到他的手心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高烧,这是灵力反噬加上毒发的双重作用。他的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疯狂地撞击铁笼。
"你怎么了?"秦衍勒住马,翻身下来,把沈渡从马背上扶下来。沈渡的腿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秦衍身上。他的脸埋进秦衍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
"师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带着一种秦衍从未听过的、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在渴求什么的声音。
秦衍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沈渡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沈渡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能感觉到沈渡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指甲嵌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沈渡,你——"
"师兄,我好热。"沈渡抬起头看着秦衍,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他的手从秦衍的衣襟上滑到他的胸口,贴着他的心脏,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
"你心跳好快。"沈渡的声音很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起的弧度不大,但秦衍看到了——沈渡在对他笑,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月光,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正在燃烧,正在融化,正在把秦衍最后一丝理智烧成灰烬。
秦衍把沈渡扶到路边的草地上,让他靠着一棵树坐着。沈渡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干裂出血,瞳孔涣散,呼吸急促。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抖到肩膀,从肩膀抖到全身,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在打着旋往下坠。秦衍蹲在他面前,手按在他的脉搏上——快,快得不正常,快到像是有人在拿鞭子抽打着他的心脏。
"沈渡,你中了什么?"秦衍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渡看着他。"妖法……桃花源……狐妖……每个月圆之夜会发作。"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下,像是有人在他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
秦衍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到透明。狐妖。桃花源。每个月圆之夜。他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消息——桃花源里住着一只千年狐妖,擅长魅惑之术,专吸修士灵力。沈渡在桃花源住了大半个月,跟那只狐妖朝夕相处,他被下了妖法,每个月圆之夜必须与人交合。
"他怎么解的?"秦衍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沈渡的嘴唇动了一下,干裂的血从裂缝里渗出来,在苍白的嘴唇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跟我……。"
秦衍的手指从沈渡的手腕上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沈渡从未见过的情绪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更暗的、更沉的、像是"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找到你"的东西。
"你跟他……几次?"秦衍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沈渡靠在树干上,嘴角弯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问你几次。"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很多次。"沈渡睁开眼看着他,"半个月,月圆之夜发作一次,每次不止一次。你想听具体的吗?他每次都会抱着我,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声音很轻,会问我'舒服吗''疼不疼''这里呢'。他把灵力度进我的经脉里,一边度一边亲我的锁骨——"
"别说了。"秦衍的声音忽然拔高了,然后又压下去,压成一种更低更沉的、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声音,"别说了。"
沈渡看着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你看你也会难受"的意味。"你生气了?"
"没有。"
"你每次生气的时候肩膀会比平时绷紧一截。"
秦衍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背对着沈渡走了两步,拳头攥着,指甲掐进了掌心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落下去,肩膀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沈渡。"秦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低哑,压抑,"你在桃花源住了多久?"
"半个月。"
"他对你好吗?"
沈渡沉默了一瞬。"好。很好。他每天给我做桃花粥,每天带我去散步,每天晚上在院子里弹琴给我听。他从来不问我从哪里来,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受伤,从来不问我什么时候走。他给了我一个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他的手指很凉,每次碰我的时候都很轻,轻到像一片桃花瓣落在水面上。"
秦衍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走?"
"因为他骗了我。"
秦衍转过身看着他。"他怎么骗你的?"
"他留我,是因为我的灵力纯。他想跟我双修。他给我下妖法之前告诉我了,他说'你可以选,喝不喝这个'。他留了我的血,用那些血在我身上种了妖法。他给了我一瓶东西,让我自己选。"沈渡顿了顿,"我喝了。然后我后悔了。我走的时候他没有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