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208)
"沈渡。"秦衍忽然开口。
"嗯。"
"那个太子,他喜欢你。"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他的眼睛在看你看你的时候,跟别人不一样。"
"跟谁不一样?"
"跟我。"
沈渡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缰绳上慢慢收紧了,然后又松开。秦衍坐在他身后,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僵硬。他把目光移开,看着前方的山路。
"你身上的桃花味,"秦衍说,"也是他的?"
"不是。是一个妖的。"
"妖?"
"嗯。桃花林里的。他想拿我双修。"
秦衍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环过沈渡的腰,碰到了他腰侧的衣服。
"他碰你了?"
"。"
秦衍的手指攥住了沈渡腰侧的布料,攥得很紧。
"你让我杀了他。"
沈渡偏过头,看了秦衍一眼。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棱角分明。他的眉心拧着,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弓,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跑了。"沈渡说,"找不到。"
秦衍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了攥着沈渡布料的手。
"那下次见到他,你告诉我。"
"好。"
马继续往前走。秦衍的手又攥成了拳头,放在膝盖上。沈渡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力道。
"秦衍。"沈渡说。
"嗯。"
"你的手又在抖了。"
秦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把拳头松开,手指慢慢展开。
"你以前不会注意到这些。"秦衍的声音很低。
沈渡没有说话。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山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沈渡的身体往秦衍的方向偏了一下,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秦衍的身体僵住了。
"冷。"沈渡说。
秦衍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沈渡没有躲,也没有说话。马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月光一步一步地照在他们身上。
"沈渡。"秦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
"嗯。"
"你以后别一个人跑了。"
沈渡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想起李承泽也说过同样的话。他看着前方的路,夜色中什么都看不清。
"好。"
第123章 跟你走
沈渡骑在秦衍的马背上,秦衍坐在他身后。马沿着官道往太虚宗的方向走,走得不快,像是故意在等什么。夜风吹过来,冷飕飕的,沈渡打了个哆嗦。秦衍把外袍脱下来披在他肩上,袍子很大,把沈渡整个人裹住了,上面有秦衍的味道——剑鞘的铁锈味,竹叶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沈渡把袍子裹紧了一些,手指攥着袍子的边缘。
"师兄,你的伤还没好?"沈渡没有回头。
"小伤。"秦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
"谁打的?"
秦衍沉默了片刻。"殷无邪。"
沈渡的手指攥紧了袍子。殷无邪——那个在魔界把他按在床上、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红痕的人,那个在他脖子上留下咬痕的人,在秦衍胸口留下了伤口。
"他还活着?"
"嗯。"秦衍的声音很冷,"太虚宗和魔渊宗的战事还在继续。掌门已经下令全力清剿魔渊宗余孽,殷无邪下落不明。"
沈渡没有再问,把脸埋进秦衍的外袍里闭上了眼睛。马走得很稳,一下一下的,像摇篮。沈渡听着马蹄声和风声,闻着秦衍身上的味道,慢慢地有了困意,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游荡。他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冷的那种热,是另一种热——从骨髓里烧起来的、像有一条蛇在他体内缓慢游走的热。蛇身所过之处皮肤发烫、发红、发麻,每一寸都被点燃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像一个冰冷的旁观者,冷漠地看着他体内每一丝变化。
月圆之夜。
沈渡的手指攥紧了袍子。他忘了,他忘了桃夭给他下了妖法,忘了每个月圆之夜他会发作,忘了今天是十五。他以为离开了桃花源就可以当做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但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体温在升高,从正常体温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像一只被点燃的蜡烛从芯子开始烧,火焰顺着烛身往上蹿。
秦衍感觉到了。沈渡的身体在发烫,烫得不正常,像一块被放在炉火上烤过的石头。他低头看沈渡的脸——脸红得不正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顶,嘴唇干裂,瞳孔微微放大。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一台出了故障的风箱呼哧呼哧的。他的手在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整个人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