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223)
沈渡浑身滚烫,那股燥热透过两层衣料源源不断浸透过来,灼烧着陆青云的前胸,烫得他心口又酸又麻。少年常年练剑,臂膀早已生出紧实流畅的肌肉,力道沉稳有力,稳稳承住怀中人单薄的身子,生怕稍一松手,沈渡便会从他怀中消散。
陆青云干脆弯腰,双臂稳稳将沈渡横抱起来。少年身形挺拔,臂膀结实坚韧,长年握剑习武练就一身可靠力量,抱起清瘦的沈渡毫不费力,步伐平稳缓慢,一步步走向内侧木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怀中抱着易碎的琉璃美玉。
他弯腰,极轻地将沈渡放在柔软锦被之上,指尖还不忘拢了拢散落的衣料,遮挡住对方裸露在外的肌肤。沈渡仰面躺在床上,一双标志性的桃花眼蒙着厚重水雾,湿漉漉地凝望着站在床边的陆青云。
月光自窗棂倾泻而下,尽数落在陆青云身上,为他清俊挺拔的轮廓镀上一层冷白银辉。少年面容年轻,五官棱角分明,眉眼锋利,是宗门里最出彩的弟子模样,可沈渡望着他深邃眼底,却清晰看见一种不属于十几岁少年的情绪——那是日复一日隐忍克制、压抑了整整数年的悸动,如今终于寻到宣泄出口,汹涌得几乎要将两人一同吞没。
陆青云垂眸注视床上的人,喉结重重滚动两下,声音轻得如同夜半呓语,细碎飘在寂静屋内:“师尊,弟子伺候你。”
话音落下,他微颤的指尖伸到沈渡腰间,去解那层系得松散的衣带。他的动作看着平稳妥帖,可只有陆青云自己清楚,指尖藏着抑制不住的震颤,这份颤抖从来不是源于紧张,而是源于极致的克制。
自十五岁拜入剑峰,初见沈渡的那一刻起,他便将这份不该有的心思深埋心底。眼前这人是他传道授业、高高在上的师尊,是他日夜仰望、只能远远恭敬行礼的人,他只能把爱慕藏在每一次练剑、每一次请安、每一次远远凝望里,不敢流露半分。如今咫尺相对,触手便能碰到心心念念之人,极致的欢喜与惶恐交织,让他浑身血脉都在发烫。
解开衣带后,修长温热的指尖顺着沈渡线条漂亮的锁骨缓缓下滑,掠过起伏单薄的胸口,一路延至柔软纤细的腰侧。沈渡的腰生得极细,盈盈一握,陆青云单掌便能完整圈住,虎口卡在腰肢最纤细的弧度,拇指轻轻按压柔软小腹,四指牢牢扣住后腰,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掌控的范围里。
温热的呼吸扫过沈渡耳畔,陆青云压低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沙哑呢喃:“师尊,你的腰好细。”
第134章 师兄别看
沈渡浑身轻颤,十指死死攥紧身下素色床单,布料被绞出一团凌乱褶皱,浑身的燥热随着少年的触碰愈发汹涌,意识都开始渐渐涣散。
陆青云俯低身子,唇瓣落在沈渡腰侧一道陈旧伤痕之上,先是浅浅轻吻,而后慢慢加重力道,细细舔舐、温柔吮吸,试图抚平那道旧伤曾带给沈渡的痛楚。腰间传来细密温热的触感,沈渡慌乱抬手,一把抓住陆青云束起的长发,想将人轻轻推开,心底却又舍不得这份难得的温存,手上力道始终收着,既怕弄疼身下的少年,又怕他就此停下动作。
细碎微弱的喘息间,沈渡溢出一声轻唤,绵软无力,带着浓重的水汽:“青云……”
陆青云闻声缓缓抬头,一双眼尾泛红,鼻尖也浸着薄红,唇瓣还沾着沈渡唇间淡淡的血色,模样看着委屈又偏执。他定定望着床上喘息不止的人,一字一句,带着积攒多年的委屈与执念:“师尊,弟子不是林渊,弟子永远不会伤害你。弟子等了你很久,久到无数个深夜,我都以为这辈子,再也等不到靠近你的这天。”
话音刚落,屋外长廊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步伐沉缓,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冷意,直直停在敞开的房门外。
秦衍站在门口,周身玄色长老衣袍被山间夜风轻轻掀动,衣摆扫过地面散落的月光,投下一片暗沉阴影。他目光直直穿透屋内,落在床榻相拥的两人身上,地上散落着沈渡月白色的宽松衣袍,布料铺展开,浸满清冷月色,刺得他双目发疼。
无需看清正面,仅凭那一身灰白色弟子服、束起的墨色长发,还有腰间那柄由他亲手锻造、赠予陆青云的短剑,秦衍便一眼认出了床前之人。
他静静立在门边,没有出声打断,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放在剑柄上的手指缓缓收拢,指节用力到极致,泛出近乎透明的惨白,骨节根根凸起,克制着拔剑冲上前的冲动。
陆青云敏锐捕捉到身后那道刺骨寒凉的视线,浑身骤然一僵,动作猛地顿住,僵硬地缓缓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