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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84)

作者: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阅读记录

李承泽点头:“我陪仙长去。”

沈渡看了他一眼,想说“你一个凡人去太危险了”,但看着李承泽那副“你不用劝我”的表情,他又把话咽了回去。这个年轻人跟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他不怕死,但不是那种莽撞的不怕死,是那种“我知道危险但我必须去”的不怕死。

“好,”沈渡说,“但你要听我指挥。我说退就退,不能犹豫。”

李承泽抱拳:“遵命。”

两人约定第二天一早出发,然后在城门口分开,各自回去准备。沈渡回到临时住处的院子里,月光如水,把整个院子照得像白昼。他坐在石桌前,把霜华剑放在桌面上,从剑鞘里抽出来,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剑身雪白,冷光流转,剑刃上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霜月凝结在了上面。剑柄上缠着黑色的绳,每一圈都缠得均匀而用力。秦衍缠的。他在剑柄上写下了一个“沈”字,笔力遒劲,像是把什么东西也刻了进去。

沈渡的手指在那个“沈”字上摩挲了两下。

他想起秦衍把这把剑递给他时说的那句话——“带上防身。”三个字,语气平淡,但沈渡知道,这把剑是秦衍用过的,是他年轻时的佩剑,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他把这把剑送给沈渡,不只是让他防身,是把自己的护身符给了他。

沈渡把剑插回鞘中,放在枕边。

第42章 脆弱

第二天天还没亮,两人就出发了。李承泽骑马,沈渡御剑,沿着地图上的路线,朝鬼哭山的方向飞去。鬼哭山在青州城外三十里处,山的形状很怪,像一个倒扣的碗,山顶平坦,山体陡峭,四周寸草不生,光秃秃的石头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像一堆堆白骨。山脚下有一片枯死的树林,树干黑黢黢的,枝丫扭曲,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为什么叫鬼哭山?

——因为夜里山里会传出哭声,像鬼在哭。当地人说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没人敢靠近。

沈渡看着那座山,后背一阵阵发凉。不是怕,是这座山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让他本能地感到不舒服。那是一种阴冷的、粘稠的、带着血腥味的灵力,像是从腐烂的尸体里散发出来的尸气,让人想吐。

“仙长,”李承泽压低声音,“山里有东西。”

沈渡点头。他也感觉到了。山里的灵力波动很强,至少有三个邪修在里面,修为都不低。他伸手按了按腰间的霜华剑,剑身在鞘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紧张。

“跟紧我。”沈渡说。

两人弃马步行,沿着一条干涸的溪床往山里走。溪床里全是碎石,踩上去哗啦哗啦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脏上。李承泽走在沈渡身后半步的位置,右手按在剑柄上,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像一头在草原上警惕着天敌的猎豹。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阵法的痕迹。

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有巴掌大小,深达一寸,线条扭曲,像是一条条挣扎的蛇。符文之间的沟槽里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沈渡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血。人血。

他的脸色变了。

“仙长,这是什么?”李承泽的声音发紧。

“血祭,”沈渡站起来,擦了擦手指,“阵法需要用活人的血来运转。那些死在旱灾里的人,怨气被他们收集起来,灌进这些符文里,转化成阵法的能源。死的人越多,阵法越强。”

李承泽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嘎吱作响。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微微抽搐。

“畜生。”他吐出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渡沿着符文往山坳深处走。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灵力波动越强。他停下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吞下——这是从丹峰带来的隐形丹,能在半个时辰内隐藏身上的灵力波动。

“你也吃一颗,”沈渡把瓷瓶递给李承泽,“可以隐藏你的生命气息,不会被邪修发现。”

李承泽接过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吞下。药丸入喉,一股凉意从喉咙蔓延到全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表面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白光,然后又消失了。

“走吧。”沈渡说。

两人沿着符文的脉络继续深入。转过一个弯,眼前突然开阔——山坳的尽头是一处天然的石洞,洞口有两人高,洞内漆黑一片,看不清有多深。洞口外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阵图,阵图的中心是一具骸骨,骸骨呈盘坐的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垂,像是在冥想。骸骨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结晶,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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