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赝品(75)CP
但对他来说,他一边爱我,一边查我……他会知道我为利用纪存时而来,而阴差阳错的,他甚至认为我一直知道他的身份。
他其实在竭尽全力地违背理智和本性,让自己相信我。
“ 我……”我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干涩,我的喉咙仿佛被千斤重的棉花塞住了,我以为自己说不出甜言蜜语,我也知道自己不该说出那些话,但它们却好像自己有了灵魂一样脱口而出。
我依然说不出爱,但我说:“我不知道,但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心剖出来,你或许可以翻一翻我的记忆……然后告诉我。”
对镜魅来说,人工心脏存储了此世所有的记忆和感情,剖心是最浪漫的告白,也是死亡的前奏。
“剖心?”Era低头,将唇贴在我的心口,好像真想给我开肠破肚验验货似的,“好,这是你说的。学长,你可要记得。”
他顿了顿,又和我确认道:“所以,你是我的了,对吧?我的……爱人。”
我这种人,从来只信任利益。所以,这两个字若是从旁人嘴里吐出来,我应当只会觉得肉麻和做作。但或许因为Era当时的语气太过奇特,他用陌生的语气对我念着这两个字,仿佛小孩子第一次获得了一个心爱的玩具。
“是的。”我点头确认,抚摸他的长发,说不出那一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那么,我就可以拥抱你、信任你……全心全意地爱上你了。”Era喃喃低道,仿佛自我说服的自语。
然后,他抬手紧紧抱住了我……仿佛要勒死我一般。
也在那一晚,我知道了他所说的……我应该不会喜欢的另一个方法究竟是什么。
镜魅以人类身体的精华为食,除了鲜血,自然也包括津液、体液。
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仿佛质询一般看了我一眼,我合上眼睛,他微微一笑,就挑开我胸口那颗扣子,然后他似乎厌倦了这种低效的游戏,轻轻一弹指,就将我的衬衫都扯开了,苍白虚弱的肢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之中,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赤身裸体的羞耻和恐惧,我下意识地捂住锁骨,不想让他看到那个属于镜魅的耻辱编号。
Era却低头凑上去,吻住了它。
开始是温柔的吻,后来却又变成了见血的撕咬,他真是个奇特的人,看着温和精致的一个纸片人,骨子里却是火一样的强势,陌生而热烈的情潮席卷我的周身,我下意识地试图抵抗,两个手腕却被他一只手牢牢按在沙发靠枕上。
“你……你放开我,”我低喘着,“你这样,我怎么……干。”
Era停了下来,他真的放开了我,但是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奇特的表情,然后,他笑着,堪称乖巧地说:“好吧,那我不动,学长请。”
我搂住他的脖子,费力地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chun。但紧接着……我意乱情迷的大脑才终于冷静下来,意识到一个对我来说相当不幸的现实。
我心底其实有种大男子主义,将自己看作Era的兄长,又出于一些刻板偏见,认为他长发貌美,又这样温柔细致,一定是承受的那方。但事实上,我现在瘫着,大腿以下的位置根本动不了——也就是说……Y不起来。这意味着,我几乎不可能像正常男人那样完成行为。
但这种真相,我那怕当场自尽也说不出口。
Era依旧温和细致地抚摸着我的全身,就像他每天帮我活血复健一样,但这一次,他的手慢慢滑倒了我的小//腹以下,我心中又羞又恼,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生怕听到Era说一句“学长,你好像不行啊。”
但谢天谢地,他没有。他只是开高地暖,将我的衣裤一起脱在地上,继续手法专业地按摩着,我满心都是自己的隐疾,直到他的手指滑向我的尾//骨下方时,我才渐渐意识到不对。
“学长,你累了吗?那我先来服侍你。”他笑盈盈地在我耳边哈气,同时伸进去一根手指。
我倒吸一口冷气,如果这时候还不明白他刚才一直在耍我,我就白活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Era这个人,无论公私,都像一只衣冠楚楚的狐狸,擅长诱杀。我这个猎手,如今已成了他笼中的猎物了。
接下来……的那晚,对我而言,十分耻辱、混乱……放D。
而对Era来说,大概是一场占有欲的狂欢。
我的腿动不了,这不仅意味着我只能做成熟方,也代表在这场XX我处于绝对的被动。当他禁锢我时,我不能逃。当当他没完没了地在我耳边喊我学长,喊我哥哥时……我也逃不了。
那是他对我进行的第一次“治疗”,做完以后,我感到身体很热,还以为自己是发烧了,下意识地站起来想找体温计——当然摔在了床边,但我发现,脚趾似乎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