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14)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在修理铺内响起。
打手那条粗壮的右腿,瞬间扭成一个反人类的角度。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破雨后的夜空。
几十斤重的实心铁锤失去控制,当啷一声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周围的保镖动作卡住,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惊骇。
一击废掉一个两百斤的壮汉。
这黄毛的身手和狠辣程度,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底层修车工的认知。
同伴被废,另一个绕后的打手双眼赤红,怒吼着挥舞手中开刃的砍刀,从侧面劈向姜野的脖颈。
刀风凌厉,距离很近。
姜野刚挥出管钳,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状态,来不及收回武器格挡。
刀锋逼近的瞬间,姜野脸色不变,身体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偏开头。
刀刃擦着他的侧脸劈下,几缕染着金色的碎发被削落,飘散在空中。
极限闪避的同时,姜野空出的左手向后反探,一把抓住旁边工作台上的高压气泵喷枪。
“砰!”
姜野的大拇指按下阀门。
高达一百五十帕的工业级高压气流,卷起工作台凹槽里未干的废弃黑机油,直接喷出。
黑色高压油柱零距离轰在那个拿刀打手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
巨大的冲击力加上机油糊眼,直接将那人掀飞两米多远。
他捂着被机油封死的双眼,砍刀脱手,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姜野没有任何停顿。
他眼底发冷,大步上前,手中的管钳高高举起,对着试图爬起来的打手手腕,狠狠砸下。
“咔嚓!”
“咔嚓!”
一根一根,将对方的手腕骨骼彻底砸碎。
鲜血混着黑色机油在地上蔓开。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直接的暴力。
招招见血。
全场死寂。
剩下的保镖看着地上翻滚惨叫的同伴,再看着那个握着滴血管钳的黄毛,心胆俱裂,双腿不受控制地连退数步。
修理铺最深处,一片无光的死角里。
陆霆洲大半个身子藏在带着浓重机油味的破工装服下,整个人隐匿在黑暗中。
他透过布料缝隙,视线锁在姜野身上。
姜野每一次野蛮发力,每一记狠辣管钳,那双沾满别人鲜血却护着机械设备的眼睛,都踩在陆霆洲那根嗜血的神经上。
在这逼仄,破败,充满汗臭与机油味的城中村里。
陆霆洲没有半点嫌恶。
他指间的佛珠停住,廉价花衬衫被掌心攥出褶皱。
这只野猫,够烈,够狠。
值得被他亲手套上项圈。
不过短短三分钟的时间。
最先冲进来的七八个核心打手,已经全被废了手脚,横七竖八地瘫在举升机前,满地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机油味。
剩下的二十来个保镖彻底被这股残暴的血腥气吓破了胆。
他们握着甩棍的手抖得厉害,卡在卷帘门外,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敢再往前迈进铺子半步。
地上那几个断手断脚的同伴,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保镖队长咽了一口唾沫,拿着手机的手悬在半空。
屏幕那头,原本端着红酒杯,准备欣赏一场单方面虐杀好戏的顾承安,脸上的得意彻底卡住。
他用力捏住手中的高脚杯,玻璃杯发出几欲碎裂的闷响,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第9章 陆总现身,顾少当场吓跪
修理铺内,刺鼻的机油味压着浓重血腥气,在逼仄空间里发酵。
满地断手断脚的打手蜷缩在废铁堆和轮胎之间,痛苦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顺着生锈齿轮滴落。
保镖队长跪在油污横流的水泥地上,高举手机的右臂不停打摆,骨关节因恐惧发僵。
屏幕那头,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咔嚓。
顾承安手中半满的罗曼尼康帝酒杯,被他当场捏碎。
清脆的玻璃破裂声,在安静包厢里格外刺耳。
昂贵红酒混着掌心被玻璃划破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波斯地毯上,晕出暗红色块。
他已经顾不上疼。
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伪善笑意,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紧盯屏幕。
画面里,那个一头金毛的底层混混,正单手拎着一把滴血的重型管钳,满身血污和机油。
顾承安脸上的傲慢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不可置信的铁青。
他派去扫平城中村的精锐,竟然被一个修车工单枪匹马全部废了。
嗞啦。
姜野倒拖着那把沉重金属管钳,踩着满地机油和生铁碎块,一步步逼近。
管钳在粗糙水泥地上拖出刺耳摩擦声,带起零星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