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163)
陆霆洲的指甲掐进掌心。
陆怀瑾确实喜欢茉莉花。
这个细节只有极其亲近的人才会知道。
"那个人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陆夫人又开始茫然了。
"我不记得了。好像是……去年?还是前年?他说要帮我搬到一个更好的地方住。"
陆霆洲猛地站起来。
他快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对特助道:"查这家疗养院过去三年的来访记录。所有固定来看我母亲的人,每一个都查。尤其是带茉莉花来的。"
特助点头跑了。
姜野还蹲在陆夫人身边。
她一直攥着他的手没放,像是抓住了某种久违的安全感。
"你师父教你修车了吗?"
她问。
"教了。"
"他手艺很好。"
陆夫人轻声说,"你父亲以前总说,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比江老头更懂发动机的人。"
她说"你父亲"的时候,看的是陆霆洲的方向。
姜野心口又闷了一下。
这个女人精神状况时好时坏,但在某些瞬间,她的清醒和温柔让人心酸。
"阿姨。"
姜野犹豫了一下,开口了,"如果那个带茉莉花来的人再来找你,你能不能别跟他走?"
陆夫人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你跟他长得不像,但手上的茧跟他一模一样。"
姜野鼻子一酸,硬生生忍住了。
半小时后,两人从疗养院出来。
陆霆洲走在前面,步伐很快。
姜野跟上去,一把拽住他的风衣后摆。
"站住。"
陆霆洲停下,没回头。
姜野绕到他面前,看了一眼他的脸。
眼眶微红,嘴唇紧抿。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暗得深不见底。
姜野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下来。
陆霆洲微微皱眉。
姜野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面有水渍。
他没说什么,擦干净后把眼镜给他戴回去。
陆霆洲看着他。
姜野别开脸。
"走了。别在这丢人。"
陆霆洲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过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疗养院门口,阳光很好。
松林的影子落在两个人身上。
"我师父如果还活着,"姜野闷声说,"肯定会骂我找了个这么麻烦的男人。"
陆霆洲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他会。"
姜野推开他。
"笑什么笑,上车。"
第95章 疗养院杀出暗手,黄毛被陆爷一条胳膊扛回车
他们没能顺利上车。
刚走到停车场边上,姜野就停下了脚步。
他的嗅觉比狗还灵,此刻空气里有一股不属于松林的气味——金属润滑油,还有火药的微弱残留。
"有人。"
话音未落,停车场左侧一辆白色面包车的侧门突然滑开。
三个黑衣人从里面跳出来,不是拿枪,而是拿着电击器和注射针。
他们的目标不是陆霆洲。
是姜野。
打头的那个动作极快,电击器直奔姜野后腰。
姜野侧身躲过电流,反手抓住对方手腕往下一拧。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脆。
第二个人从背后扑上来,注射针直刺姜野脖子。
陆霆洲已经动了。
他一只手——肩伤让右手几乎无法发力——但他不需要两只手。
左手从风衣里抽出那把改装手枪,枪托砸在第二个人的太阳穴上。
人还没倒地,他的膝盖已经顶进对方腹部。
第三个人犹豫了。
那一秒的犹豫要了他的命——姜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他喉结上,同时膝盖撞碎他的肋骨。
三个人全部倒地,前后不到十秒。
但注射针扎中了姜野的手背。
只是擦过,没有完全刺入。
但针尖上残留的液体已经沿着破损皮肤渗入了一点。
姜野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细小的针孔,微微皱眉。
指尖开始发麻。
"什么东西?"
陆霆洲捡起一管注射针,看了一眼针管里残留的透明液体。
他的瞳孔骤缩。
"神经抑制剂。"
他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军用级的。"
姜野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整只右手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多久起效?"
"看剂量,完整一针三分钟内全身瘫痪。你只被擦了一下,但手上的力气会在五分钟内丧失。"
陆霆洲看着他右手逐渐无力垂下的样子,眼底杀意翻涌。
他转身走向唯一还清醒的那个黑衣人——就是被姜野打碎喉结那个,正在地上痛苦地干呕。
陆霆洲蹲下,枪口抵在对方额头上。
"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被打得说不出话,但恐惧让他拼命用手比划。
他指了指自己的领口。